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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有禮有節(jié)地道:“坤國公虞時。”
當他說完這話時,周圍百姓一片噓聲,原本以為是權貴欺負普通百姓的戲份,沒想到變成了權貴和更大權貴奴才的爭執(zhí),這下誰也猜不出結果是什么了。
懷熹聽到這話已經(jīng)信了,他收起冷笑,淡淡道:“你說你是坤國公的奴才可有證明。”
那人拿出了令牌,以及挪開了位置,那被推的車上,刻著坤國公府上的花紋,已經(jīng)不需要證明什么了,這人沒有說謊。
懷熹知道自己暫時動不了這人,只能冷冷的看著他,道:“報上你的名字,我記住你了。”
那人道:“我不過是給國公行事,原本就微不足道,實在不想污了大人的耳,僅此而已只是大人繁忙,草民就先告退了。”
說罷他帶著一行人走了,周圍百姓嘆息,坤國公真是要權勢滔天了。
待他們走后,懷熹終于發(fā)泄來了怒火,他狠狠甩了甩袖,鼻子里發(fā)出了一個聲音:“哼。”
他深呼吸一口氣,將怒火壓了下去,沒認出抓到沈喻還真是遺憾。
但他見駱凌淞臉色慘白,看不出什么血色,問道:“你怎么了。”
駱凌淞搖了搖頭:“無事。”只是恍惚間聽到第四個人的名字,晏瑕還同他有關,有種無望的感覺。
晏瑕將路引還給那個帶路人,沒想到這個帶路人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但他們彼此都保持沉默,沒再多問,只是留下再次聯(lián)系的方式,或許他們離開的時候不需要再隱藏身份,但時局這般混亂,留條路也未嘗不可。
在帶路人離開后,他們找個角落說起了話。
晏瑕道:“桑樂姑娘,你之前說來京城有事,需不需要在下幫忙。”
桑樂搖了搖頭,語氣和緩許多:“多謝晏公子好意,這是小女子的私事,并非什么大事,著實不該牽扯到晏公子。”
她說完這話,表情帶了一絲為難,不知該不該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沈喻看出她的為難,道:“桑樂姑娘有什么難言之隱么?”
桑樂惋惜道:“晏公子和葉公子少年英才,能識得兩位是我的幸事,只是接下來的事該是我獨自去辦了,我與桑微該和兩位分離了。”
晏瑕并無驚訝,或者說,他之前就有這份預感,猜測他們要即將分開了。
晏瑕道:“那祝桑樂姑娘心想事成。”
桑樂行了斂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