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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還要趕路,不方便同行。”
蘇墨冷冷下了逐客令。
他看得出,元舒其實很想和云笙敘敘舊的,只是礙于重重考量才沒有進(jìn)一步說話。既然元舒猶豫,那么這壞人便由他來做,反正他在別人面前一直不是什么善類。
云笙聽到蘇墨的話,果然很失落,一雙眼睛望向元舒,看起來分外委屈。
元舒看得不忍,默默垂了頭:“對不起啊……云笙。我和師尊學(xué)長他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等我們忙完,我再回去找你好不好?”
“可是,我找了你們這么久……都累瘦了,連句話都沒好好說,你們就要趕我走……”云笙說著,聲音都帶著哽咽。
晏華榕抬步拍拍云笙肩膀,許是看他太難過,說出的話還是和以前一樣欠扁,但聲音卻放得輕柔很多,說:“哭有什么用,還是這么蠢。”
云笙揉揉眼睛,啪嗒一聲掉出淚來,兇巴巴地朝晏華榕喊:“我覺得委屈,還不能哭了!你說我蠢,那你想辦法啊!”
說到想辦法,晏華榕竟然唇角一勾,摟起云笙脖子,笑得驕傲:“來,看哥給你來個力挽狂瀾。”而后,在云笙一聲嗤笑里,緩緩從衣兜里掏出一塊小玉牌,遞到蘇墨和元舒面前,退去所有的玩世不恭,一句話說的鄭重認(rèn)真:“帝尊,小殿下,馭獸世家第二百六十二代弟子晏華榕,前來效忠。”
第55章
百鬼夜行19
云笙驚得都忘了哭。
帝尊是個什么鬼的稱呼?小殿下??這是在玩兒皇室Py嗎?還有第二百六十二代弟子,又是個什么意思?世家都這么牛逼嗎,二百六十二代了,都沒斷……額,這得過去多少年?那個時候人類誕生了嗎?
可怕的一比。
蘇墨接過晏華榕遞來的玉牌,指尖微微摩挲,里面便立刻顯出一個血滴形狀的紅印,印的正中書著個俊逸的“妖”字。
“既然有玉牌,為何方才不拿出來?集妖令剛出之時,又為何沒能前來?”
蘇墨緊緊逼問,晏華榕神定氣閑,沉著冷靜。
他看看云笙,眸子里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說起話來依然帶著那股子世家子弟的驕狂:“之前不拿出來,就想看他哭鼻子來著。集妖令剛出的時候,我還在學(xué)校里,沒和家里取得聯(lián)系,前段時間才聯(lián)系上,但已經(jīng)找不到你們了。”
“你家中人在何處,為何定要你只身前來效忠?”
蘇墨直視著晏華榕,紅印玉牌在指間翻飛,音色低沉,帶著上位者的威嚴(yán)。
元舒勾著手指揪揪他袖子:“師尊,你別那么兇。”聲音有點兒小,還帶著奶奶的鼻音。
云笙朝他吐吐舌頭,一字一字用唇語說:“別管他”。生怕元舒看不懂,每個字都拉的極長。
晏華榕看到元舒那憨憨的樣,噗嗤一聲笑:“沒什么,帝尊別擔(dān)心,這都是師尊該問的。”說罷,又看向蘇墨,認(rèn)真回說:“我家里還有個爸爸,但他在八月份就查出癌癥,醫(yī)生說還有半年時間,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接受治療。”
說到家里,晏華榕眼眶微微泛起了紅,他終究還是個未成年的少年,即便表面再堅強(qiáng)隱忍,人藏不住最深處的情感。
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他頓了良久,才緩慢而堅定地說:“我爸說,這是世家的使命,也是晏家的榮耀。無論如何,我都要過來效忠帝尊和殿下。”
蘇墨對他的這番說辭還算滿意,終于點了頭,將那血滴玉牌還到他手上,道:“那便跟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