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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吃不行嗎？”有個不懂事的問。

“都涼了，去食堂熱了再吃。”倉許理直氣壯，“吃壞肚子怎么辦，我考不到年紀第二怎么辦！”

倉許一路上沒怎么說話，他糾結著怎么問小鹿的事情比較好，心里七上八下的，緊張得要命。

吃飯的時候他終于鼓足了勇氣，大不了陳暹不是發給他看的，落個自作多情的下場嘛。

“話說……”倉許把盤子里的小雞腿撥來撥去，剛抬頭開了個口，就看見陳暹嚴肅地對他搖了搖頭。

陳暹以為倉許要問他上午的題目，“考完不要對答案，對了也沒有，反而有可能影響后面考試的心情。”

“我沒……我不是要對答案！”倉許委屈，拿筷子狠狠戳了下小雞腿。

“哦，那你說。”

倉許好不容易鼓起來的一撮勇氣，就好像一只打滿了氣的輪胎，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他想去的地方滾著，卻沒料到陳暹突然從旁邊冒出來，一句話仿佛一根針，戳得他一絲氣都沒有了。

“我想說……”倉許苦笑，“你要不要小雞腿？”

“嗯？”陳暹愣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盤子里的小雞腿夾給倉許，“不要，你吃吧。”

“不是不是！”倉許笑得無可奈何，“我是想問你夠不夠，不夠我的給你。”

“我夠，你多吃點吧，第一次考試也怪辛苦的。”陳暹把自己的小雞腿都夾給了倉許。

吃完飯后兩人各自回考場休息準備下午的考試，雖然崔琰她們說臨時抱佛腳沒什么用，但倉許覺得考前多看幾眼書攢攢人品也是好的。

分開之前倉許哀怨地瞥陳暹，“下午考數學哎，你連句加油的話都不說啊？”

陳暹沒有回頭，“說過了，沒看到嗎？”說完他就上樓去自己考場了。

“啊……”倉許足足呆了一分鐘，然后捂住胸口發出一聲感嘆，“不慌啊倉許，等成績出來不管是不是年級第二都去表白啊，不慌不慌，心跳控制下，再快要死了惹……”

下午的數學考試監考老師依然是上午那位，發試卷時瞪了倉許好多眼。

倉許壓根沒搭理他，拿到試卷就進入了狀態開始做題，十分鐘算出第一道選擇題的答案后他覺得不太對勁，這題目也忒難了一點吧。

他停下筆，翻到后面的大題，簡單看一下發現一題會做的都沒有。之前的補習重點都放在了基礎上，但這次數學試卷玩的卻是心跳。

遙遠的第一考場，陳暹做完選擇題后看了眼時間，發現比自己平時的速度慢了不少，他不由得皺眉，憂心忡忡地扭頭看了眼崔琰。

崔琰回給他一個絕望的眼神，然后扭頭看米莉莉，米莉莉已經哭了，一邊算一邊哭。

倉許有點想放棄了。這二十多天不眠不休地學習使他熱血沸騰，這種熱血給了他強烈的希望，可是現在試卷狠狠抽了他一巴掌：熱血算個屁。

半個小時后，二十八考場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交卷了。

監考老師看眼試卷又看眼倉許，笑笑說：“你慢慢寫啊不著急，爭取別考個位數。”

倉許咬咬牙，繼續算題。

大題目他決定直接舍棄了，那個難度的題目即使他花一個小時也未必能做對，還不如在前面相對基礎相對簡單的題目上多花點時間，確保前面的正確率。

兩個小時仿佛只是一眨眼，倉許聽到交卷鈴聲時整個人都是懵的，大腦高速運轉后有種缺氧的感覺，摸摸臉也是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