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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番外皇帝難為之二九
明湛是個很會吃醋的人,且其疑心之大,頗得鳳氏族人真?zhèn)鳌?
如阮鴻飛所料,宋淮的事不必明湛心煩,鳳景乾一道圣旨便解決了。此時,馬維一萬人是忠于明湛的,且福州將軍已換人。只余一個杭州將軍成日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什么時候就牽連到他身上去。
浙閩貪墨案發(fā)生在景帝末年,時武皇帝尚未登基。不過當(dāng)時武皇帝以太子之身親審此案,史學(xué)家習(xí)慣性的將此案歸為武帝執(zhí)政生涯中極具影響力的一案。
此案涉案人員之廣,涉案金額之大,政治影響自不必多說。而且自此案中,武皇帝不與眾人同的獨(dú)特思維也初見倪端。
明湛一面命人拘了宋淮,恰好此時御史臺與六部官員皆在旁協(xié)從,倒省得說少了人手。不過明湛對著阮鴻飛黑了半天的臉,不說昨夜一招不慎,重回受位,給人翻來覆去吃的星渣不剩,明湛單是對于他家飛飛與鳳景乾的默契就有幾分不高興。
若不是倆人彼此互稱“賤人”,且明湛對自己的美貌頗有自信,他非懷疑兩人已經(jīng)相殺相愛不可!
盡管如此,明湛仍是醋了好久,追問阮鴻飛有沒有私下與鳳景乾聯(lián)系。
阮鴻飛道,“你腦子沒病吧?我會跟那賤人通信?我一見到他的字跡就想出去吐一吐,一想到他的臉就想砍兩刀,他在宮里一日我就不想去帝都。”
明湛心里稍稍平衡,又忍不住噎阮鴻飛一句,“可別這樣說,你之前扮魏寧可不在他跟前做牛做馬,還要討他歡心么?”明湛突然想到一件事,唇角綻起一抹壞笑,“那次我父王打板子,打的是誰啊?”
阮鴻飛自若道,“自然是子敏那傻子,若是我,去年在帝都早加倍還給你那賤人爹了。”
明湛頗有些失望,打趣道,“看你們兄弟互稱賤人,也不知道便宜了誰呢?”
“便宜了你唄,賤人兒子賤人侄子。”
明湛截斷阮鴻飛的話,恬著臉巴唧親一口,笑得眉眼燦爛,“是啊,正好配你這賤人弟弟賤人叔叔,要不說咱倆是天仙配呢。”
論及臉皮厚度,阮鴻飛也得甘敗下風(fēng),索性打發(fā)了明湛,“你該去見一見宋淮,免得他挨不過牢獄之苦。”
“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