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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如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闕立人將萬旗往上抖了抖，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了。

“哎哎哎！”東方如是放下手，嫌棄道，“沒禮貌的臭小子。”

東方如是來到靜安堂門前，猶豫了一陣，聞人雅為什么不防著自己，他應該知道自己要是還活著，一定回來找他算賬的。

“嘭！”東方如是絲毫不跟聞人雅客氣，一腳踢開了門，大聲道，“聞人雅！”

聞人雅正坐在高座上，一手翻著書一手拿著劍，看向門口時，勾起了嘴角，微微仰頭，爽朗道，“小師弟?！?

“哼，誰是你師弟！”東方如是瞪了一眼。

聞人雅眉毛微微一顫，笑著道，“立人也真是的，不親自把你帶過來，要是被慕師弟看到了，事情就鬧大了?！?

慕隴？

東方如是警惕的看了看門外，把門關上了，“聞人雅，你少在我面前裝了，告訴你，我也不怕事情鬧大，現在我倆到底誰更勝一籌，要不要比一比？”

聞人雅慢悠悠的把書放下，語氣溫和道，“小師弟，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蒼生好?！?

東方如是心里一陣惡心，這個人睜著眼睛說瞎話，當自己是傻子嗎？

“我不想吐槽你了，你讓我幫你背一次黑鍋我背了，現在你還讓我背第二次？是不是因為田家手里有你和秋山聯系的什么證據，你將他們全家都殺了？”

“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甭勅搜诺?，“秋山派的確是我建立的，但是他們全都是為了除害而存在的?！?

“你就是最大的禍害！”東方如是聽不下去了，這人怎么回事，這層紙馬上就要捅破了他還在狡辯？

“你聽我說?！甭勅搜诺?，“這件事情并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這么簡單，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想，究竟是誰殺了師傅?！?

“東方家與師傅不和，這已經有二十幾年了，連帶著凌霄派與玄清派關系也一直不好。不和其實還有很大的原因。眾人皆知，東方家二十年前出了一個魔頭，殊不知，他們家已經不止出了一個了?！?

東方如是抿了抿嘴，讓他好好數一數，第一個，應該是羅絕；第二個，是二十年前自己的爹東方某人；第三個，他很清楚知道的，是五年前傳言病逝的東方家家主東方鐘天。

如果非要算的話，再加上一個自己吧，東方如是。

這一點，一定是因為修萬神訣的原因。

“師傅一直以來都覺得東方家有問題，所以為了查這件事情，才命我建立了秋山派。”聞人雅道，“我們試探了田家，找到了萬神訣，想要從萬神訣下手找到一些關于東方家秘密的東西，但后來那本萬神訣并未到我的手上。之后在機緣巧合下，我又得到了一本，但卻沒有頭緒。東方家來找師傅，說你就是東方家的繼承人，才給了我們一些苗頭，你就是我們找到的，能證明這一切的人。小師弟，你明白嗎？”

聞人雅的話，使東方如是腦袋一空，又開始灌滿水。

這題超綱了，他不明白。

“師傅的死讓我知道了，這一切都和東方家脫不了干系。我順勢讓你成為了殺害師傅的‘兇手’，看看東方家對你這個繼承人的反應。之后我發現了之前那本萬神訣其實在你的手上，然后就想逼你到絕境，看到時你是否會，發狂入魔?！?

東方如是氣到吐血，“那你給我吃的是什么藥？”

聞人雅合上了眼，輕聲道，“瀉藥。”

東方如是：“……”

“我憑什么相信你？”東方如是可不是三歲的小孩子，被人騙來騙去當擋箭牌。

“這里有一封書信是師傅親筆的，是師傅在世時的最后一封信，寫的內容是關于秋山派由來，以及調查東方家的所有的事，師傅本想將此信寄給飄渺的張掌門，但不知為何他一直在猶豫，以至于一直都沒能寄出去?！甭勅搜牌鹕?，在抽屜中拿出了一封信，信口蓋著一個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