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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郎千行朝他眨了眨眼,“可我喜歡師尊臉紅的樣子。”
仲一微張了張嘴,發現沒話說。
他又問:“難道師兄不喜歡伯一師兄臉紅的樣子?”
仲一瞬間思緒被帶跑,腦子里全是可愛的臉紅師弟,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郎千行看他好玩,也搞不懂仲一和伯一又沒有身份的約束,干嘛遲遲不下手,便給他支招:“師兄,來來,我告訴你酒該怎么喝……”
仲一面紅耳赤聽了一半,義正言辭譴責他:“你!你怎么滿腦子都是……要是師尊知道,他肯定……”
“他肯定會很喜歡。”
“……”仲一跑了。
郎千行挑好了酒,打算走。臨走時又頓住了腳步,將目光放在了云華送的酒上。
他目光陰沉,方才和仲一說話時的輕松勁半點也無。他抬步走過去,將那幾壇酒摔了個徹底。
靜靜聞著醉人的酒香,郎千行站了好一會兒,然后將地上收拾得干凈整潔,帶著那一小壇酒出去了。
“你喝酒了?”郎千行一進來,秦朗就皺起了眉。
郎千行低頭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并沒有酒味。他看了看自己端著的那壺酒,索性直說了:“師伯又給你送了酒來,我摔了,不想你喝他釀的。”
這個醋吃得可以說有點無理取鬧了,但秦朗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抬眼看了看郎千行,發現他確實沒有喝酒的模樣又低頭去看書。
郎千行忽然有些氣悶,他將酒菜放在桌上,就站在桌邊,房間寬敞,他與秦朗隔了好些距離,他問道:“師尊,你知道師伯對你是什么意思么?”
秦朗翻書的手略停頓了一下,無起伏道:“嗯。”
郎千行看著他:“那你就沒有什么反應嗎?”他指的是他在明晃晃地吃云華的醋的行為,期待著秦朗能哄哄他。
但秦朗以為他在意云華這個人:“所以他的邀約我沒去。”
雖然秦朗沒哄他,但郎千行心里還是一下暖了起來,他對著酒壺嘴,喝了一口,走到秦朗身邊,在秦朗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喂了他一口酒。
秦朗咽下那口極曖昧的酒,臉上燒了起來,本欲對郎千行這樣的突然襲擊開口指責,卻被郎千行先搶了話機:“師尊,你真好。我好喜歡你。”
秦朗被表白得沒了脾氣,只能被郎千行拉著過去一起吃飯喝酒。
秦朗最后喝醉了,郎千行挑的酒確實容易醉人,但郎千行卻沒喝醉。
他將秦朗扶上床榻,給他寬衣解帶,脫去鞋襪。又打來溫水給他凈了臉,除了一身酒氣,便自己也脫了衣服和秦朗躺進一床被褥中。
沒錯了,這就是他拿酒的目的。睡一張床。郎千行已經想好久了。雖然他平時親師尊調戲師尊,師尊都不會生氣,但肯定不會同意和他同塌。
要想進度快一點,還是得自己創造機會。不然他怕他哪天因為身心都太想要師尊于是修煉時走火入魔。
至于仲一是怎么解答“同榻而眠”這四個字的,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被坑了一把此刻酒意全醒,驚慌失措坐在床上看著被他蹂.躪得不堪重負于是悶頭大睡的可愛師弟的仲一,心里想的是,郎千行還活著嗎?有沒有被師尊打死?不管郎千行死沒死,反正他覺得明天就是他的死期了!
好在第二天誰也沒死,兩人見面時還問了個好(?)
那之后,郎千行就死皮賴臉地和秦朗同居了。理由是暖被窩,真是正直得讓人聽了想流淚,畢竟那是真的,就只是暖被窩而已了。
唯一讓郎千行有些心梗的是,仲一和伯一居然來向秦朗說他們倆想結為道侶,想請秦朗同意,伯一全程羞澀臉,不難想象那晚究竟發生了什么。
郎千行有些嫉妒仲一的進度了。
旭陽禮開始時,仲一伯一去圍觀了,郎千行是既定人員,不用參加。他去不去本是無所謂的,是秦朗說讓他不用去,就在清云峰好好修煉。秦朗陪著他,也沒去。
郎千行當然不會認為秦朗沒讓他去是怕他丟了臉,他一去,勢必會聽見一些人說他運氣好找到一個好師尊,不用參加比試就能輕松得到名額。他估計,秦朗是在意他,怕他聽了不高興,所以才沒讓去。
郎千行愈發覺得他的師尊溫柔體貼了。
但他并不知道,這并不是根本原因,秦朗不讓他去,是因為云華已經做了準備,等郎千行到了,會讓手下弟子和他切磋,只是切磋又不算名額,加上圍觀的弟子們就想知道郎千行配不得上秦朗寵著的心情,郎千行多半也會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