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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來,眼神懵懂,不明所以。陸雪征用手指按住嘴角火泡,皺著眉頭輕聲嘆道:“疼。”
金小豐知道干爹為什么上火,有心寬慰兩句,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只說空話也沒什么意思。像只巨大而又天真的野獸一樣垂下頭來,他溫柔的舔了舔陸雪征的嘴唇。
陸雪征一挺身坐了起來,低聲笑道:“傻兒子,上床去!”
金小豐脫了睡衣,□那里已經(jīng)支成了一根棒槌。他情急了,想要撲向陸雪征,可是身體一動,大床便是“吱嘎”一聲。
陸雪征坐在大床中央,此刻順勢一把摟住他,臉貼臉、肉挨肉的緊緊抱了:“別鬧,這房子墻薄!”
金小豐蜷起身體,聲音都顫了:“干爹,我、我……”
陸雪征伸出手去,結(jié)結(jié)實實的攥住了對方那根器具。滿懷愛意的看著對方,他輕聲戲謔道:“乖乖躺著,否則我給你拔下來!”
金小豐把滾燙的面頰貼到了陸雪征的胸膛上,陸雪征擼了他一把,他便過電似的渾身一抖。
陸雪征說要給他“拔”下來,然而拔了半天,只拔的滿手淋漓。抬起那只濕漉粘膩的手,他作勢要往金小豐臉上抹去,金小豐沒敢躲,但是緊緊閉了眼睛,顯然是不情愿的。
陸雪征低聲問道:“你自己的東西,你還嫌?”
金小豐睜開了眼睛:“要是您的東西,我就不嫌。”
陸雪征壓抑著聲音嗤嗤發(fā)笑,知道對方這話發(fā)自真心。懷里的金小豐熱烘烘沉甸甸的,他真想摟著這家伙睡上一覺,不過和這么大的干兒子同床共枕,說出去總是不大好;原來還可以找出種種借口作為遮掩,現(xiàn)在可是沒什么好說的了——天下太平,哪里還用在房內(nèi)放一個干兒子做保鏢?
午夜時分,金小豐回房睡覺,心滿意足之余,又有些意猶未盡;但是也沒有辦法了,隔壁的陸云端夢里哼了幾聲,他這邊都聽得清清楚楚。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中,實在是干不了什么。
165來來去去
杜文楨在家閑的心煩,一個電話打到陸宅,讓陸雪征過去陪他老人家聊天。陸雪征心不在焉的答應(yīng)了,讓他在家等著自己,順便預(yù)備晚飯。
電話放下后,陸雪征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繼續(xù)研究手中那份長長的賬單。從頭到尾的細(xì)讀了一遍,他抬頭望向丁朋五:“家里開銷這么大?”
丁朋五垂手站著,這時就是一點頭:“干爹,可不就是這么大?家里人多啊!”
陸雪征低頭再看賬單,心情幾乎有些沉重。來到香港已經(jīng)有五個多月了,平均每個月的生活費竟要一萬港幣,細(xì)算下來,卻又筆筆都有出路,并無差錯。凝神心算了片刻,他忽然搖頭說道:“不對,汽車的錢,怎么沒有加上?”
陸雪征在抵達(dá)香港之后,為了出入方便,自己買了一輛汽車。可是賬單上細(xì)細(xì)密密的一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