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樂且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高阿朵,又看了看自己倏地缺了一大片還不住地涌出鮮血的胸腹,死不瞑目的重重倒在沙土之上,沙子染上新鮮滾燙的血液,變成腥膩血紅的沙礫。
樂且的死狀實在太可怖了,雁門之上的大周軍士氣勢衰落,神情震驚,惶恐不安。
匈奴人卻頓時大喜,昂首挺胸,士氣大振,齊齊揮動手中的武器,狂熱地大喊:「左谷蠡王!左谷蠡王!左谷蠡王!」匈奴人強者為尊,哪怕你是大單于,沒有過人出眾的武力,根本不會有人服你。
牛金的臉立時就沉了下來。
只是眾將深知樂且的武力在大周軍中可算得上是前十名,連他也被一招解決了,他們這些有自知之明,自認武力不如人的只能沉默是金。
「上將軍!樊布請戰!為樂且報仇!」都是幾十年征戰沙場的老兄弟了,樂且雖然是嘴賤一點,但性格豪爽,過命交情的朋友兄弟都是有的。
未等牛金下命令,意外就發生了。
「義父?。。 箍吹竭@一幕,樂且的副將不敢置信的大喊,此時他也顧不得什么軍中之內無父子了。下一刻就怨恨地瞪著正舉起狼牙棒耀武揚威的高阿朵,頭腦一熱就拍馬出陣要為自家將軍報仇。
他樂羊本是貧家子出身,要不是有義父看得起他,一路提攜并把他收為義子,他恐怕早就不知死在哪個角落,或者還在最低層的小卒里廝混呢!
「賊子!且吃我樂羊一刀?。 箻费騺韯輿皼暗膿]下一刀。
高阿朵正愁一招就解決那個外強中干的大周將軍,顯不出他勇武的一面給呼韓邪見到,瞧到樂羊沖上來乍然大喜,騎馬迎上,僅三兩下就砸碎了樂羊的腦袋,乳白色的腦漿混合著鮮紅色的血液向四周濺去,把迎頭而去的高阿朵濺得一身紅紅白白的,被一腳踢下戰馬,就在離樂且的尸身不到三步之遙倒下。
高阿朵全身都染上濃濃的鮮血,頭發、肩膀等位置更是沾上不少被攪爛的碎肉,在尖釘上仍有不少肉沫的血色巨大狼牙棒的襯托下,整個人猶如魔神下凡,殺神降世,猙獰血腥不已。
「殺!!」他抹了一把臉,手指沾上臉頰的鮮血放進口里,殘忍一笑,舉起血紅狼牙棒直指向樂且一部的大周兵士。
「殺?。。?!」身后振奮的匈奴人吼吼作響的舉起武器隨他沖殺進樂且部的軍陣里。
雖然大半匈奴人都沖入樂且部的兵陣里,手持彎刀割下無數仍處于驚惶之中的大周士兵的人頭,但仍然有不少于一千五百人的匈奴騎兵攔截于雁門城和樂且部士兵中央,虎視眈眈。只要雁門城城門一開,他們就會立即策馬奔騰,搶占城門。牛金只能派樊布和英靳這兩位猛將率軍從另一邊城門而出,趕到這邊戰場,救援己軍和趁機圍剿這左谷蠡王部的五千匈奴精銳騎兵。
「不要慌亂!布陣!布雁形陣!」一名大周偏將在混亂之中大喊,試圖穩定軍心。
「哼!」呼韓邪張弓搭箭。
硬生生把一把四石硬弓拉到半滿,箭矢脫弦而出。
箭出如電,尖銳的劃空嘯聲震人心弦。
那偏將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泛著寒光的鐵制箭頭往他喉嚨飛去。
只是,戰場上廝殺的聲音中突然傳來尖銳的「咻!」的一聲。
一枝大羽箭從上而下,后發先至,擊中箭矢的尾段,把箭矢擊偏,偏將的一縷發絲被急速的箭矢輕輕地帶走。
偏將的臉上還殘留著對死亡的后怕,但久經沙場的他抹過額上那一把冷汗后,就繼續大聲指揮士兵布陣還擊。四周的大周盾兵連忙舉盾圍繞著他,凝重小心地格擋四周的箭矢。
大周士兵在最初因樂且、樂羊接連身死而帶來的那一陣驚慌失措過去后,在偏將的指揮下,憑借過去日夜不斷的訓練,成功列開陣勢。損失了千多同袍后,大周士兵總算是站穩了陣腳,并開始與匈奴人糾纏、反擊起來。
「哦?」眼看自己十拿九穩的一箭居然被人射下來,呼韓邪訝異地叫了一聲。
那大羽箭的方向……
呼韓邪不敢相信的瞧向遠處的雁門城樓。雖然先前他并未瞧見射箭者是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