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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牛金眼中盡是贊許。
旁邊的諸位將軍無不用欣賞、驚嘆的目光瞧著賈斂。賈代善更是驕傲不已,恨不得與旁邊的將軍炫耀,這是他家的崽子!是他的兒子!!
能力抗牛金上百回合又心思細膩,這個年紀輕輕的小軍侯倒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大將苗子。
「報!!!!」
此時,廳外突然有一名士兵沖了進來。
牛金清楚知道軍中令行禁止,士兵若無大事稟報絕不敢擅自闖進大廳之內(nèi),連忙道:「說!」
「報上將軍!城外突然發(fā)現(xiàn)匈奴大隊人馬,約莫是五千騎兵!」士兵半跪在地上抱拳道。
「什么?」諸將驚訝的喊了出來。
「且隨本將軍上城門一看。」牛金眼中的精光只是一閃而逝,瞬間已恢復了原先的慵懶。
「嗒嗒!嗒嗒!」急驟如山洪暴發(fā),又如地動山搖的馬蹄聲響起。
「停──」一聲令下,一眾匈奴兵士齊齊勒馬。
「右賢王,試探大周軍隊實力一事讓我等前來就是,你又何必親自上陣呢?那些漢人有一句說話說得好,男人…那個…不站在危險的墻壁之下啊!」一個身穿皮革,前額剔禿,辮發(fā)留在左邊的中年男人虎口婆心的勸說著旁邊的青年男人。
「是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高阿朵你不必再多言。」青年男人的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著寬大突出的顴骨,臉容有棱有角,陽剛氣十足,身戴與其他普通匈奴騎兵一樣制式的皮革、強弓、彎刀,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睿智讓人不敢小看。
「這事得本王親自來。」只見他目光深邃的眺望著雄渾高大的雁門郡,喃喃的道:「本王也想要親眼看看廿一年前能打敗我們大匈奴、長生天子孫的軍隊是怎樣的。」談話間,牛金等一行人已經(jīng)浩浩蕩蕩的上了城樓。
「上將軍!那是左谷蠡王高阿朵的黑熊大纛(注:旗幟)!」一名長年駐守雁門、熟知匈奴的將軍指向匈奴騎兵舉起的大旗道。
賈斂也順著他的手指看向那大旗,果不其然,大旗上繡著一只咆哮的黑熊。
牛金臉色頓時發(fā)青,唾了一口:「該死的閹人!嘴上長毛就是辦事不牢!」原本東廠給的情報里面只是說這次匈奴只是由大單于伊稚斜派出三萬精騎支援呼韓邪,加上呼韓邪部本身五萬騎兵,也就不多于十萬匈奴兵士。然而,現(xiàn)在左谷蠡王高阿朵的黑熊大纛出現(xiàn)在雁門關前,雖然只有五千兵馬,但個中的意義可非同一般。
「哼!不知咱家這些閹·人在何處得罪了上將軍?惹得上將軍如此辱罵看輕!」背后迎來一聲冷哼。
卻是馮子芝披著一件黝黑鮮亮的黑狐皮襖在幾個番子的跟隨下,步上城樓。雁門地處邊塞,天氣苦寒,盡管還未入冬,但秋風蕭瑟,清涼陣陣,馮子芝身子不好早早就披上皮襖御寒。說起來,這皮襖還是賈斂所贈。年初周文帝帶賈斂去春獵時,他彎弓搭箭,箭矢從黑狐的左眼而入,右眼而出,不傷皮毛分毫。旁邊的侍衛(wèi)都齊聲叫好,賈斂卻不驕不躁,只吩咐下人把狐皮仔細收著,制成皮襖送給馮子芝。
牛金指向城外的五千匈奴人,惡狠狠的道:「你們當初說了此戰(zhàn)匈奴給呼韓邪部的支援只有三萬騎兵,但現(xiàn)在呢!?」牛金不怕背后說人,更不怕當面說人,他有這個實力、底氣和厚臉皮。
馮子芝用純白色的手帕捂嘴,輕咳了兩聲,才道:「咱家派往匈奴的探子剛傳了消息回來,匈奴大單于伊稚斜的長子左賢王延術和幼子右賢王呼韓邪爭太子之位,底下的左右谷蠡王、左右大都尉、左右大當戶等都各自站隊為他們搖旗吶喊。」
「左谷蠡王高阿朵更是把注全都下在呼韓邪身上,拒絕了延術的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