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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
賈代善也看得緊張,已經準備不顧自己的將軍威嚴,出手攙扶。
此時,一只蔥根般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架著賈斂的胳膊。
「賈將軍,咱家找賈軍侯有事商詢,你且先把賈軍侯借給咱家可好?」話雖如此,但來人的語氣卻無半點可以商酌之處。
只見,馮子芝連看都沒有看賈代善一眼,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漫不經心。
賈代善一頓,臉色不太好的道:「賈軍侯身子不適,馮公公有事還是遲上一會子再說吧!」
「呵!」馮子芝冷笑一聲,勾起一個冷淡的笑容,「咱家亦是受人之托,賈將軍此話,倒是讓咱家難為了。」說罷,不理會賈代善的反應,就徑自把賈斂架到一棵茂密的大樹后。
賈代善一嗆。依馮子芝的身份,能夠「托」他的人又有誰?來去總離不開是宮里頭那一掌能數出來的人物。
而見過賈斂和馮子芝在校場.「嬉戲」的冉封、池蒼等人卻反而松了一氣。馮公公與軍侯相交莫逆,感情深厚,不會害了軍侯。
反倒是賈代善,他們一直認為這位超品榮國公、正三品平北將軍嫉妒同樣姓賈的賈斂年輕有為,所以一直沒有給過賈斂好臉色。這次賈代善單獨叫走賈斂,他們生怕這位賈將軍是要下手害了自家賈軍侯。
到了一棵枝繁葉茂的樹后,馮子芝架著賈斂小心的坐到地上。只是,終究是觸動了身上的痛楚,賈斂悶哼一聲。
馮子芝從手袖里掏出一包上品止血散,這還是賈斂送他用的,示意賈斂脫下褲子,好等他替他上藥止血。
賈斂也不作聲,任由馮子芝替他上藥,兩人從小就在一次,哪次賈斂在宮里玩得一身汗水,不是戴權和馮子芝替他抹汗的?他早已習慣了。只是,他身上的一樣東西生怕馮子芝看到后會傷自尊,剛好看見旁邊有一棵蘆薈,顧不上它邊部的尖刺,就折下兩塊下來,裝作玩耍似的,虛掩著要害。
他這樣的小技倆自然是暪不過馮子芝,一絲濃濃的笑意在馮子芝眼底閃過,臉上平淡如水,若無其事的問:「怎了?還害羞了?」手指不動聲色的摩挲了幾下賈斂的大腿內側。
「才沒有。」賈斂漲紅了臉否認。
「呵。」馮子芝知道他臉皮薄,再逗就出事的了,也不再逗他,直接干凈俐落地替他上藥。
果然,系統出品必屬精品。不過一會兒,賈斂就感到磨破了皮的大腿內側上傳來陣陣涼意,不復一絲疼痛。賈斂閉上眼睛,感受著難得的涼爽感覺。
「好了。」馮子芝從懷里掏出一塊手帕,不急不忙地把沾上藥粉的手指逐一抹干凈。
在他抹手指之際,見得賈斂一臉享受的閉目,久違的惡劣因子突然在他心底冒出。馮子芝認真地打量了一下,見賈斂真的在閉緊雙眼,就從一旁地上隨手拾起一枝樹枝,輕輕的往賈斂手里的邊緣有尖齒狀刺的蘆薈戳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