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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到馮子芝身后,
躲開賈斂的捕捉。
「造反了嗎?你還敢躲!?」賈斂笑吟吟地「勃然大怒」,興致勃勃的跟奔宵玩起團團轉起來。
作為團團轉的中心點,身不由己地轉得幾個圈后,看著賈斂爽朗的笑容,馮子芝也放下糾結,拉偏架起來。
一手護著身后的奔宵,一手攔截賈斂。
團團轉就變成了老鷹捉小雞,二人一馬在校場玩得高興。
「哼!」而還站在點將臺上與其他將軍侃大山的牛金看到這歡樂的一幕,不由得用鼻子重重的冷哼一聲,也不繼續吹牛了,豎起兩道粗眉,臉色不好的瞪著下面那二人一馬。
「你等先回去處理軍務吧!」賀齊揮揮手,揮退他們。
「諾!」眾將原本還因牛金突然變臉而不知所措,聽得賀齊的話連忙抱拳應道。
待得眾將遠去估摸著聽不到他們對話的時候,賀齊才蹙眉道:「你這老匹夫是發什么的瘋?別人的事與你何干?」他自然是知道牛金憤怒的原因。
牛金憤慨的說:「怎么不關老子的事!?」賈斂是他從小看大的,和他家的崽子牛繼宗相交莫逆,「老子家的繼宗和斂小子情同兄弟,老子也把他當親侄子的看待!」
本文[紅樓
劍三]且聽一曲將軍令獨家首發在晉江,未經許可不得轉載!請支持正版!http:
「他這小子武功、兵法、品性的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是就是跟這些死閹人,尤其是東廠的死閹人交情太好!!」牛金有一個跟隨他多年的下屬被東廠緝拿,原因不過是因為在家中醉酒時說了一些不應該說的話,類似太子無德、諸皇子之中以大皇子最長該為儲君的話語,依牛金看起來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牢騷,沒什么大不了。然而,這位下屬卻因這一件小事而被杖打三十,全家發配邊疆為奴。
「好了!你傻了嗎!牛老匹夫你就算是嫌命長也別連累家中妻兒!」賀齊疾言厲色,他也有所耳聞牛金屬下的這件事,「皇上是明君,他扶持東廠自然有他的理由。人家閹宦怎樣了?又沒有招惹上你,你那下屬一事是他自己作死攪進與皇子有關的是非里,怨得了誰?」
牛金雖然明白,但就是過不到心里的那一關,吹胡子瞪眼的瞪著馮子芝。他清楚記得他那屬下被行刑當日,這個年紀輕輕卻身居高位、手握大權的東廠宦官就坐在黑檀木木椅上,披著一件黑色斗篷,冷峻而舒坦地品嘗著一杯貢眉,悠然自得的觀賞著下方被杖打得血肉橫飛的場面。
仿佛感受到來自牛金的怒視,馮子芝身子一停,抬首冷厲的回視牛金。他知道不論是朝中的文武百官,還是民間的庶民百姓都對他們這些內侍有偏見,認為他們挑撥是非,陷害忠臣,禍亂朝綱。但那又如何?他做事,從來都不是為了他們。
半響,馮子芝率先收回目光,整整衣袍。
「我走了,還有很多事務等著我處理。」馮子芝細長銳利的黑眸透出一份溫和,讓一旁隨侍的番子震驚莫明。
馮子芝在賈斂面前,即便再怎么冷漠強勢,也會帶著幾分柔軟;而賈斂在馮子芝面前,即使再怎么殺伐決斷,也會帶著幾分親昵。這也許才是最真實的他們。
「那…那你慢走,不要太累著自己。你看你臉都白了,公務繁重就交給手下人替你分憂,多出門曬曬太陽……」賈斂依依不舍的嘮叨著。
馮子芝沒說什么好不好,就這樣靜靜的聽著。
他和牛金、賀齊一樣都感受到來自賈斂身上那股不受控制的戾氣,不同的是,他選擇了用嬉鬧的方式,不知不覺間賈斂最后的那股戾氣都煙消云散了。
馮子芝一邊聽,一邊在心里謀劃著些什么。他的布局已經開始了,只待仇人入局。他不是為了那些所謂的親人報仇,只是為了自己。雖然已經過了很多年,但馮子芝依舊深深的記得那段地獄般的日子和刻骨銘心的痛楚。
「皇爺,東廠在邊疆的番子查探到匈奴大單于伊稚斜已經得知我大周的準備攻打呼韓邪的消息,派出了三萬精騎支援呼韓邪部。」戴權踏著匆匆的腳步,向周文帝稟報。
周文帝神色一緊,三萬精騎加上呼韓邪部本身的五萬騎兵,八萬精銳騎兵配合上數千射雕者在無邊無際、最適合騎兵沖鋒的草原上,可以說是戰無不勝的軍隊。
他問:「知道是誰把消息傳出去了嗎?」
「是呼韓邪派暗探混入兵部尚書劉儒家,成了書房小廝和……」戴權遲疑了一下,「和太子家令尤時泰把消息傳給草原的。」
「尤時泰?」周文帝臉色暗沉,喃喃道。
要不是看在已故發妻孝元皇后的份上,單說尤時泰助太子杖殺太子左庶子謝莊和太子右庶子楊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