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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是鬼，至于具體是誰，我不知道。”

李佳鵬喃喃自語道：“我們之間……真的有鬼？”

他轉(zhuǎn)而看向自己昔日的弟兄，從宋規(guī)看向何明德再看向祁黎，然后怒吼道：“為什么？！就算你們中真的有潛伏了多年的鬼，成子他這些年對你們不好嗎？鬼就真的沒有人情味兒？！”

何明德被他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弄得格外煩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認定我們幾個是鬼？先不說是不是真的有鬼這個問題，如果真的有，那為什么不能是你？”

“我，怎么可能是我？！”

“聲東擊西也說不定，鬼應該還是有點智商的。”

宋規(guī)厲聲打斷他們的話：“都給我閉嘴！”

等李佳鵬和何明德冷靜下來，陸楚才問王婆道：“也就是說，王婆您遠遠不是它的對手。”

王婆聞言閉上眼睛，點了點頭：“二十年前，或許可以治了它，現(xiàn)在，確實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祁黎道：“如果我們之間有鬼，且您不是他的對手，現(xiàn)在的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不會。”王婆睜開眼，雙眸依舊锃亮，“我雖然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一旦現(xiàn)出形來，我與它玉石俱焚還是能做到的。它等了二十年，自然不是為了給自己找麻煩，而是要向二十年前的人復仇，不會就這么暴露自己，你們只是它重新出現(xiàn)的起點，不是它的目標。”

復仇？

陸楚疑問：“是魏蓉肚子里的孩子？”

王婆搖頭：“不是。”繼而站起身繼續(xù)道，“二十年前的事不是我們想的那么簡單，老婆子我也是在瘋瘋癲癲的魏蓉那里聽了些事實，卻不能拼湊起來，你們想知道，盡可以去問她，前提是她能說出來什么。”

“去吧去吧，都離開吧。”王婆在小姑娘的攙扶下走進里屋，最后留下一句，“因果循環(huán)，善惡終有報，這天，怕是要變了，我這一卦傷了身子，終究撐不住了。”

最后，終剩下宋規(guī)及陸楚幾人面面相覷。

“現(xiàn)在，怎么辦？”何明德率先打破了沉默。

宋規(guī)摸了摸下巴，環(huán)視周圍一周：“先回去，是人是鬼總歸會現(xiàn)出原形。”

陸家奶奶一直拽著陸楚的手，念叨著祖宗保佑。

“我覺得，”陸楚出聲道，“去魏蓉那里一趟是很有必要的事。”

接著補充道：“最好現(xiàn)在就去。”

李佳鵬點頭：“附議。”

事情越來越復雜，不弄清楚真相沒人能安心，如果二十年前那個“它”展開了復仇，誰又能預測下一個受害者是誰。

“好，我么現(xiàn)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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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奶奶年紀大了，不宜多操勞，陸楚好說歹說才將她勸回家好好休息，他們幾個則前往魏蓉家。

路上遇到的村民大多不愿意理會他們，甚至還有小孩子朝著他們?nèi)邮樱瑲獾睦罴样i雙眼泛紅。幸好陸楚事先問了陸奶奶魏蓉住在哪里，否則他們怕是找不到指路的人。

魏蓉從二十年前就失去了獨自生活的能力，但是她父母過世了，其他親人又不愿意接手這個麻煩，所以至今獨自住在老的土房里。畢竟鄉(xiāng)里鄉(xiāng)親，每天都有親戚輪流給她送飯。

陸楚幾人來到這里，才深刻地體會到什么叫做“沒有獨自生活的能力”。

站在矮小的木門前，幾人就已經(jīng)聞到了刺鼻的臭味，踏進門內(nèi)，院子里臟的不忍直視，茅房的味道以及食物發(fā)臭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著實讓人難忍。

院內(nèi)只有兩間房，一間伙房，一間住處，茅房不過是一堆混亂堆起來的破爛石磚。

站在院子里，隱隱約約聽到魏蓉在自言自語，無非就是“報應啊報應”之類，毫無邏輯的胡言亂語。

陸楚抬腳，想要率先走進屋內(nèi)，卻被祁黎拉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