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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爺爺奶奶就等著你們買房子。”

“嗯！”

再一次感激那兩個人給了他這麼好的兩個孩子，顧溪道：“爸爸希望你們能以平常心去面對喬叔叔和展叔叔，過去的事是爸爸和兩位叔叔之間的事，與你們是無關(guān)的，可以做到嗎？”

“可以。”放開爸爸，顧朝樂說：“爸爸，我不想知道媽媽是誰，也不想知道自己爲(wèi)什麼和喬叔叔長得那麼像，我就是怕會和爸爸分開，怕有人拆散我們。”

“我也是。”顧朝陽握緊爸爸的手，又加上一句：“電視上都這麼演的。”

“呵呵。”顧溪揉揉兒子的腦袋，“要跟誰在一起，只有你們自己能決定。別被電視劇誤導(dǎo)，電視是電視，生活是生活，如果電視劇不這麼演的話，誰會看呢？”

“哦。”兩個孩子受教地點(diǎn)點(diǎn)頭，“以後奶奶看電視的時候我們不跟著看了。”

“那到不至於，就是不要什麼都相信電視里演的。”

兒子不問，顧溪是真的松了一大口氣，心里也對兒子更加愧疚了。彎腰抬起樂樂的腳，顧溪拿過展蘇南和喬邵北留給他的凍瘡膏，給兒子擦藥。顧朝陽見狀，向後坐了坐，抬起兩只腳丫子，等著爸爸給他擦藥。兩個孩子懂事的外表下也有一顆想跟爸爸撒撒嬌的心。

給兒子慢慢擦著藥，顧溪語帶深意地說：“你們是爸爸的兒子，不管你們在哪里，都無法割斷你們和爸爸的聯(lián)系，這就是血脈的意義。只要血脈不斷，你們就不會離開爸爸。就好比姐姐在營海讀書，她是離開了家，但她總會回來，不會和大娘大伯和我們失去聯(lián)系。你們，也同樣是。”

陽陽和樂樂不吭聲，等著爸爸進(jìn)一步說明。

顧溪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說：“爸爸剛才說了，你們和喬叔叔、展叔叔有著很深的聯(lián)系。如果喬叔叔和展叔叔愿意為你們提供更好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和生活環(huán)境，爸爸希望你們能慎重地考慮。”兩個孩子跟著他太吃苦，也太委屈。

“我不要。”顧朝樂想也不想地第一個出聲，“上學(xué)離開爸爸那是沒辦法的事情，但我不要因?yàn)閱淌迨搴驼故迨灞劝职钟绣X而離開爸爸。我長大了也能掙到錢，也會變成有錢人。”

“我也不要。”顧朝陽明顯的不高興了，“喬叔叔和展叔叔有錢是喬叔叔和展叔叔的事，姐姐都能考上營大，我和樂樂更能考上。爸，我不管我和喬叔叔、展叔叔有多深的聯(lián)系，我也不管喬叔叔和展叔叔能給我提供多好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和生活環(huán)境，我絕不因?yàn)檫@個原因而離開爸爸，除非爸爸和我們一起。”

“我也是！”顧朝樂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亮亮的，態(tài)度堅(jiān)決。

顧溪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惱，不過最後他還是笑了，狠狠揉了揉兩個臉色極度認(rèn)真的兒子，他說：“不管你們的決定是什麼，爸爸都支持。你們長大了，有些事情爸爸更愿意看到你們自己做主。”

“爸。”顧朝樂露出十一歲的男孩子該有的心性，抱住爸爸，帶著點(diǎn)耍賴地說：“我不要離開你。”

“我也不要。”陽陽也抱住爸爸，撅起嘴，尋求安慰。

“都是大孩子了，還黏爸爸。”顧溪低頭，在兒子的臉上疼愛地各親了一口，摟緊他們，“你們長大了，很多事都要學(xué)會獨(dú)立思考、學(xué)會判斷，更要學(xué)會冷靜。像今天這樣的事情，爸爸不希望再看到。”

“嗯。我們今後一定冷靜。”

上了三年級后就幾乎沒有被爸爸親過的兩個孩子因?yàn)榘职值倪@一個吻而有了想哭的沖動。顧朝樂抬頭，渴望地說：“爸，我今晚想跟你睡。”

“爸，我也想跟你睡。”顧朝陽的眼圈也有點(diǎn)紅了。

顧溪笑笑，又親了兒子一口：“好。今晚跟爸爸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