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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說好話,而且她說得還和父親一樣?
我沒說話,只是撇了撇嘴,想起以前靈靈就是君臨的忠實Fans,沒想到現在還沒改變。
“你不要這樣啦,現在你和他弄得那么僵,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而且對你的女兒影響也不好,難道不是嗎?”靈靈看著我,認真地說。
我低頭想了一想,好像她說得也對。其實,孩子最容易受大人影響。平常,我從不把君臨當是一回事,君臨也奈何不了我。子美見多了,也有樣學樣,知道有我和母親護著,君臨也不能對她怎樣,也開始不把她爸爸當成一回事了。這令君臨很惱火,我心里是明白的。雖然,我和君臨關系是不好,可也不是有意疏離他父女感情。
“還有啊,你真得打算就這樣放過那幫人嗎?”看來靈靈的憤怒還沒平息。
“不這樣,我還能怎樣?”我無奈的應道,自身都難保了,還怎樣報復他們。
“真是沒出息。”靈靈瞪了我一眼,然后嘆了一口氣。
靈靈是和家人一塊出來的,后來她堅持要和我聊天,便先讓他們回去了。我們聊了很久,還一塊吃了晚飯。不過,因為玉冉的存在,沒有再提及君臨的事情,更多的話題是圍繞著靈靈未來的孩子。這時,靈靈已經懷孕五個月了,肚子明顯凸了出來,子美覺得很好奇,總愛盯著靈靈的肚子看,還用手摸了幾下,我們不禁笑了出來,環境氣氛一直很愉快。
晚上,大概九點多才回到家,那時君臨已經回來了。
進門的時候,君臨剛好在客廳里翻閱雜志,笑著問子美,“今天去哪里玩了?”
可子美并沒有理他,自顧自地拆開靈靈送給她的禮物——HELLO
KITTY娃娃,一個勁地玩了起來。我見君臨的臉色并不好看,又想起了今天靈靈說的話,這孩子怎么說都是君臨的女兒。
“寶貝,爸爸在問你話啊?”我朝子美說著。
君臨一聽,剛皺起的眉頭,又再次展開,笑意在嘴角蔓延,“沒事,讓她玩吧。”然后,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對我說,“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見他眉笑眼開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不過幫他說了一句話,就那么高興了。往深處想,這些日子他也不好過,大概他從小到大,都沒有瞧過別人那么多的臉色。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現子美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我在梳妝臺前坐下,先是敷上了一塊舒眠水份面膜,然后,認真地往臉上涂抹精華露。今天靈靈也說我憔悴了不少,還是喜歡以前臭美的我,想想現在雖然是在虛度光陰,但還是要像個人的模樣,不然連自己看不慣自己了。其實,我認真打扮起來,也還不比玉冉差。好像自己最近有點愛和玉冉比,難道是她是比我年輕,而且充滿活力,我開始有點嫉妒了?對著鏡子,淺淺一笑。
“在笑什么呢?”君臨看著鏡子里的我,從后環住我的腰。
心中一驚,他什么時候進來的?待我反應過來,轉身連忙推卻,“別這樣,別…”
在蝶莊的大半年時間里,君臨都沒有碰過我,他這種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意外而且不習慣,就在我和君臨推扯的時候,玉冉竟然進來抱走子美。
“你要干什么?”我掙開君臨,欲追上玉冉。
可沒走兩步,又回到了君臨的懷里,他把我打橫抱起,走到床邊一放,然后整個人壓了上來。碎碎地吻落在了我的臉頰,我緊抿著唇不讓他有機可趁,雙手一邊拍打著他,
“走開,走開…”一張嘴遭遇到他掠奪式的入侵,我在他懷里不安分扭動身體。在一個令人窒息的長吻后,他開始轉戰其它部位,吻從頸部順延而下,手也開始探進絲質睡衣觸摸我的敏感部位,當熾熱的肌膚接觸君臨冰冷的手時,身體像觸電似的,下意識的并攏雙腿,整個人好像清醒了很多,這雙手撫摸過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這張唇親吻過另一個女人的肌膚,他現在做的事情和另一個女人同樣做過,那我算什么?那我為何還要如他所愿?
心里彌漫一種厭惡之感,燃生一個惡毒的念頭,突然停止了掙扎,順應著君臨的動作,矯情的扭動身軀,然后,“…青云…”聲音雖然不大,但足以震撼身下的人。
君臨迅猛掠奪的侵占,驟然而止。頭慢慢的抬起,
漆黑的眸子充滿了質疑,久久地注視著我的眼睛,像一座冰雕一樣僵住不動。
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報復的快意盈滿了身心,只是不知淚水為何會沿著眼角落下…
君臨放開了我,側身躺下,望著天花,久久無語。
為何我和他今天會變成這樣的局面?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他想見到的。為何我仍要違背自己的意愿,委曲求全?為何他還要一意孤行強留我,毫無樂趣可言?
“無所謂了,都無所謂了。”君臨突然側身,緊緊地擁著我肩,頭埋在我的頸間,“無論你真正愛的是誰,無論你出于何種原因和我一起,都無所謂了。”
“因為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君臨重新吻上我的肌膚,動作充滿了遲疑,輕柔,仿佛在捏造一件珍品。當他吻上我的唇時,有一滴冰涼的液體,劃落在我的臉龐。此刻,我感覺到君臨是愛我的,然而,為何我們深深相愛,卻又要彼此傷害?
睜開朦朧的眼睛,望著璀璨的水晶燈,感受纏綿帶來的快感,室內的冷氣也不能降低身體的熱度,聽見了窗外搖曳枝葉的聲音,這是一個盛夏的夜晚。
翌日早晨,明媚陽光映入窗簾,欲起來穿衣洗漱,還沒坐直身體,卻又被君臨壓下。緊緊的擁緊,“陪我多睡會,已經半年沒有這樣安心睡過了。”
“怎么會呢?”我冷笑一下,諷刺地說,“不是有美人相伴嗎?”
他回視一笑,“你不相信啊?自從遇上你后,我對其他女人已經免疫了。”
輕輕啄了一下我的臉蛋,在我耳邊輕語一句,“如同被下符咒一樣。”
我凝視著他,一句話便將我這段時間一點一滴筑起地心墻頃刻摧毀,昔日涓涓細語、細水長流的日子,如夢境般重現眼前….
在這天以后,君臨重新回到主臥室,又開始名正言順地躺在我的身旁,仿佛回到了從前的日子。面對這一切的改變,我的心情很復雜,像迷失了自我一樣。對君臨的態度也時常反復,時而冷淡相對,時而欲拒還迎。而君臨的心情,卻是出奇的好,即使我無理也笑顏以對,有一種曲意討好的意味。
寸草心
后來,君臨的脾氣似乎越來越不好了,只有在我的面前才會有所收斂。
那天,我在偏廳里翻看國外的服裝雜志,君臨也在一旁用筆記本瀏覽網頁。窗外的秋風輕輕掠過,室內一片寂靜,仿佛能聽見的是金黃樹葉落地的聲音。
徐永安敲門進來,徑直走到君臨的身旁,俯身耳語了幾句,便聽見了君臨不可置信的聲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