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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戈瞧他生悶氣的樣子好笑:“又怎么了?”
“合不上了。”范小田敞著腿嘟囔,“哪能這樣插?”
“要不是你亂摸,我也不會這么插。”
“罰我別的不行嗎?”
“那罰你一個月不許摸鳥。”
范小田沉默了,片刻哼哼唧唧地說:“那還是插吧。”
于是荊戈順利成章又插了五分鐘。
他覺得哪里不太對,可實在累得沒精力思考,不等alpha抽身就睡著了。
“小笨蛋。”荊戈摸黑親范小田的鼻尖,既是無奈又是好笑,掌心在他微涼的臀瓣邊來回摩挲,等帳篷外的篝火徹底熄滅,終是合上雙眼,伴著范小田的呼吸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大家都沒早起,范小田是被餓醒的,他窩在荊戈溫暖的懷抱里“哎呀哎呀”地叫喚,跟只小奶貓似的,沒勁兒也能鬧騰得人不得安生。
“餓了?”alpha對他的生活作息心知肚明。
“餓死了。”范小田頭一晚劇烈運動,消耗掉了胃里的面條,現在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想抱著荊戈啃脖子。
他也的確這么做了,把alpha的脖子啃出一片曖昧的紅痕。
帳篷外傳來人聲,是繆子奇在燒水,白易的話斷斷續續飄來,似乎是想找地方租魚竿釣魚,中午還能煮鍋魚湯。范小田聽得躁動起來,在荊戈懷里扭了半晌,好歹尋出絲力氣起床穿衣服。荊戈沒急著起來,而是單手支撐著身子瞧他后頸上的紅痕——沒貼創口貼,所以牙印格外明顯,也不知怎么了,今天的alpha特別不想范小田把腺體上的印記遮住。
該讓所以人都知道這個奶香味的omega是有alpha的,荊戈的手指不易察覺地動了動,回味著不久前吃醋的心境,說到底,還是在意有人窺視范小田,就拿杭州的事來說,那個和荊戈素未謀面的飯店老板已然激起了alpha強烈的占有欲,只不過荊戈對待感情向來很含蓄,所以范小田還沒察覺到這些細微的變化,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沒意識到以后的日子會發生變化,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后的事暫且不提,范小田如今更關心自己饑腸轆轆的五臟廟。
“白易,白易!”他人還沒爬出帳篷,嘴里已經開始喊,“我餓啦。”
白易正坐在篝火邊挑蘑菇,這些蘑菇都是白易從超市買來的,早就洗好了,只是放了一夜有些不新鮮的要扔掉,除了蘑菇,白易身邊的食盒里還有各種各樣的蔬菜。范小田跑過去看了看,先拎著牙缸去公共衛浴洗漱,有了白易前一晚的遭遇,荊戈不放心他一個人去,畢竟范小田沒練過家子,要是遇上危險,只能靠雙腿逃跑。
荊戈暗中想了想做運動的時候范小田亂蹬的腿,覺得挺沒力量的。
“荊哥,我昨晚表現得好不好?”
“嗯?”alpha愣了愣。
“和第一次比……”范小田漲紅了臉,“我覺得進步了。”
荊戈笑得無奈,順著他的話茬往下說:“哪里進步了?”
omega的腮幫子鼓起來,醞釀許久,憋出一句:“我沒哭。”范小田的沒哭不是指不掉眼淚,而是指沒有真情實感地哭嚎。
“可我看見你的淚珠了。”可惜荊戈沒給他面子,一下子把范小田得意的小心思戳穿了。
他拎著牙缸惱火地蹦跶了好幾下:“那是控制不住的,就像你插進來的時候也控制不住喘氣的聲音一樣!”
話題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