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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死,到時不保證他不把腦筋動到零兒身上。還有,靳國對同性間的感情雖然并不嚴格,卻也從不寬待。縱然歷代皇親私下里都有豢養小倌男寵之風,但那也只是暗中進行。對于零兒,你們兩個,想必都不忍心讓他受委屈。但要想到你們兩個都是王爺,一個是皇帝最寵愛的兒子,一個是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不說下面的老百姓,就是帝王的那道檻,怎么過就是個問題。而且,我可以這樣認為,七王爺會很不小心的把這個消息,透露給皇帝知曉。”
“還有什么話,統統說出來。”大靳把玩著我的手,對狄藍說著。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聽得出來他現在非常認真。
“上塵我可以保證,他會保護零兒,甚至放棄王爺這個位置,也要和零兒在一起。但對你,我想說,如果你不能完全確保自己有為了他放棄一切的心思,還不如趁早放手的好。”狄藍,你是不是看我齊人之福享得開心,所以意圖棒打鴛鴦拆散我們啊!
“哼哼,”大靳冷笑兩聲,說道:“本王常聽人說,狄當家的,眼光獨特精到,現在看來,也有走眼的時候呀。”然后,他在我耳邊說:“零兒,下來。”我依依不舍的跳下地,他站了起來,“人也看了,身體很好,精神也不錯,那么,恕我們告辭了。”說完拽著我就朝外拖。
“軒沂!”我朝他低喝,他回過頭來,全沒有屋里那種咄咄逼人的戾氣,滿是有點狡猾的柔笑,“過分。”他聽我這樣說,又開始裝模作樣要打雷下雨了。“小零居然為了個不相干的大哥兇我,好傷心!”話一轉,“不過,小零認為我在聽了他提出的問題后,還能安心端坐在那探望他么?這時再不去找九弟商量商量,我們以后勞燕分飛了,我一定會天天想你想死掉。”我雖然很想送個白眼給他,卻只能無奈苦笑。他和靳,完全兩種性格,卻同樣讓我感覺到溫暖和窩心,幸福到,有點不安啊!
果然,狄藍的嘴很烏鴉。不出幾天,就出問題了。聽說皇帝要舉辦一場宴會,其實質目的就是相親會。所有未婚的王爺皇子,都必須參加,尤其點明了四、七和九王爺三位。那天從狄藍那回來后,大靳小靳支開我密謀了大半夜,我不知道他們談了些什么,但他們要談什么,我卻是清楚的。這天,我們三個在睿王府吃晚飯的時候,領到了皇帝發布的圣旨。來傳圣旨的公公看見四王爺在睿王府,忙催著他回自己府去接旨。大靳沒當回事,拿“自會有人代他接旨”這樣的理由混過去。公公見沒轍,倒也沒再說什么,畢竟將來有可能他會成為靳國下一任帝王,現在得罪了到時不啻被怎么對待。臨走時,他別有用意的看了我一眼,突然譏笑一下才轉身離開。
“那個下賤的東西,居然敢用那種眼神看小零,有時間我一定找人修理他一頓!”大靳皮笑肉不笑的在我左邊打著扇子。“父皇喜歡他。”靳在我右邊,手里拿著圣旨,神情凝重。“那又如何。九弟惹他的話,父皇站的一定是你這邊。”靳朝大靳瞪過去一眼,便又低頭沉思。
大靳賴在我身上,頭朝靳那側探著。“你以前不會對這種事在意的。怎么?在想混過去的法子?”說完,他邊在我胸前毛手毛腳,邊抬起頭,用那雙故意瞠大的眼睛乞求的望著我:“小零,今晚我也住下,好嗎?”說著還故意裝可愛的不停眨眼睛。我朝靳看去,他正盯著大靳放在我胸口的手,臉上卻沒什么波動。“可以嗎?”我問靳,他微愕的望入我的眼睛,許久才移開朝他四哥瞪眼。“嗯。”
“九弟,你這人真可愛。”大靳嘻嘻笑著,手又開始亂動起來。靳本來還柔和的臉色立刻烏云密布,站起來就朝那個惹他生氣的家伙揮出一拳,而大靳則靈活地做了個后空翻,開始反擊,一時間餐廳里開始杯盞亂飛,叮當作響。
晚上,我洗完澡從隔間走出去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副美倫美煥的仙宮圖。一張大床,一左一右或坐或躺著兩個美男。床頭的靳,身著白色寢衣,嚴謹的衣服讓他的美有種不可侵犯的神圣感,但他的表情,卻是那么溫柔,仿佛可以滴出水來。床尾的大靳,穿的卻是花花綠綠的睡袍,沒有庸俗只覺艷麗,半躺著靠著床框,見到我便笑著朝我拋過來一個飛吻。
我走過去,兩個人很主動的一上一下抱住我,在我脖子和耳根不停輕吻。
“小零,我等這一天,等得頭發都白了。”大靳把頭埋在我脖子里不住嗅著。“我聞到了太陽的味道,真香!”我苦笑。我這破身體,不發出腐味就很不錯了,哪來太陽的味道。
“零兒,今天你或許會很辛苦,但請你理解我們的心情。”靳在我耳邊輕聲細語。
我不解,三個人也能做么?我知道男人的身體都一樣,可是以前和靳做的時候,我從來被制得死死,想在他那邊翻身,怕不會有機會了,現在多了大靳,是不是說,我有機會了?看靳沒次都那么舒服的樣子,是不是我也可以嘗到那種滋味了?
我興奮到兩眼放光,炯炯看向大靳。他好象察覺到我的意思,悶笑的聲音從我頸背那里傳來:“小零兒,我可愛的小零兒,你認為你可以把我壓在下面么?”說著咯咯笑得歡,“九弟說得沒錯,今晚你會很辛苦。小零兒,明天醒來你一定不許生我們的氣,要原諒我們喲。”我不明白他的話,難道說他也要把我壓在下面么?可這樣怎么玩啊?我沒心思繼續深入探討這個問題了,游戲開始了!
第二天我是痛醒的。真的很痛,非常痛,十分的痛!我苦于以前沒學過什么臟字,罵人也詞窮,但我真的很想扁他們一頓!怎么就沒人告訴我,我會遭那么多罪呢,啊!連伸個腿,都能牽扯到那里,痛得我死去活來。整個身體疲乏無力,整個人則軟綿綿的。等會兒如果要拉肚子,怎么辦?最可惡的是,那兩個讓我如此這般的惡人,這會都不知所蹤!我邪惡地想,是不是運用我的能力讓他們也嘗點苦頭,卻悲哀地發現,自己根本狠不下心。我是不是就這樣被這兩家伙吃定了?嗚嗚嗚,人家不要啊——
門吱呀一聲開了,兩道人影一前一后進來。我轉著眼珠子看過去,嗬!這兩人故意氣我不成,我在床上哼哼哎哎,他們倒滿面春風神清氣爽啊!把我的健康還來!見我哀怨憤恨的目光,小的那個連忙在我身邊坐下,摸摸我的手,安慰:“零兒,辛苦你了。”這話我怎么聽怎么不對勁。以前電視里這樣演的:媽媽在醫院里拼死拼活生了個健康寶寶,爸爸抱著寶寶在媽媽床頭說:“某某,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