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眸汩汩地掉著淚珠子,順著她白皙柔嫩地臉頰直往下淌,杭有羽,能不能等上一等,我還沒有過十三呢,我今日才買了鋪子還找了個能干的管家,我的銀子還未掙夠在京城買個院子呢。說完,她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哭夠了沒有,真丑。杭有羽拿著帕子擦著她臉上的淚水,聲音端的是寵溺之極,等上一等是多久?他問道。
沈卿卿吸了吸鼻子,認真思考起來,良久眼睛瞇了條縫看他道:十年?見他俊逸的眼眸一緊,又道:九年……,不不,五年。時日一長,這廝便忘了自己了,哪里還能想得起來這樁事。
杭有羽唇角一勾盯著她道:打的倒是一手的如意算盤,揉揉她烏黑柔順的長發,如今還梳著可愛的雙髻呢,確實是小了點,難道自己真是心急了,可是,這個狡詐狠心的女子,他一不留神就被她逃了。
那便三年吧,不過,在我去趕考之前,每日過來伺候著。見著女子眨巴著大眼睛,還在想著怎么與他討價還價,神情一緊道:再有多言便去見官。
行的行的,我去還不行么。沈卿卿嘟囔著嘴兒,手兒被人捏著握著還不自知。杭有羽望著她手上的鐲子露出自嘲的笑意:這個鐲子竟是如此重要,從來也不離身。
沈卿卿嗔了一眼:送給我的東西,可別想著再要回去了。杭有羽忍不住扶額,頗為無奈道:鋪子掌柜都有了,京城的院子我給你買一個便是了,銀子便也多的是,你乖乖的聽話,把爺伺候好了,什么都會有的。言語竟是如哄孩子一般。就在距離兩人幾步之遙的樹叉上,一個身影因為不穩差點掉下來,心里想到,爺一碰上沈小姐,那是完全變了個模樣,算了,他還是要盡早適應才好,不然每次被嚇得以為爺得了重病。
沈卿卿拿眼瞪他:我雖然貪心,但是不屬于我的東西我才不要。他差點就要說我的都是你的,說出口卻是:一派胡言,難不成我給你的銀子也不是你的。
銀子當然另算,那些鋪子院子,誰知道你哪天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收回去了,還是我自己用銀子買來,自己存著那契約比較妥當。她想明白了,盡管前世她百番討好劉易波,最終還是被他和毒婆娘給害了,這輩子她就買了劉易波的死契,自己若是有個好歹他也得不了好處,只有這樣,才能把他捏在手心里面。
不知道何時,杭有羽竟然攬上了她的肩,兩人湊得如此近,她稍要抬頭便要觸及到他的下巴了,杭公子,你在聽么,我想回家了。沈卿卿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白色錦煅暗紋袍子,若有若無的男子氣息飄入到鼻子中,這個樣子怎么看起來這么奇怪呢。
杭有羽的唇角不動聲色地擦過她的額頭,他整整比她高出了一個頭,女子白皙柔嫩的臉兒窩在他的懷中,顯得無比乖巧。她就是如此,當他一度以為她就是輕浮的女子,她又出奇地進退有度,以為她對他上心中意的時候,她又能比誰都狠心。
不用著急回家,我一會送你回去。杭有羽道,半晌,突地想起什么又道:柳青青你還記得么?
咦?沈卿卿當然記得,那個美貌的貴女呢,最重要的是她還與他很登對,不過心中怎么有點不是滋味,她抬著頭望向他:記得,怎么了?
托了你的福,我們彼此都很滿意,祖奶奶也很滿意,杭家族長也很滿意……
沈卿卿一下子小臉漲的紅撲撲地:你滿意便好,隨即起了身欲走,一旁傳來壓抑的笑聲,她也不管那么多了,抬腿便走,剛走了兩步,手臂被人緊緊地抓住了,用力一轉身,便是徹頭徹尾地撞入男子的懷中。他緊緊地擁住她,呢喃道:卿卿,我中意你。
你,你……沈卿卿說不出話來,他說很中意她呢,這個男子出爾反爾地緊,何況還有個門第身份與他登對的貴族小姐,前不久他還要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他卻此時說很中意自己。下巴被他抬起來逼著與他直視,卿卿,你可中意我?
她方要開口,小嘴被他的大掌唔住了,他緊蹙著眉頭道:你這狡猾的丫頭,定然也不說實話,不過總有一天,你會中意我。竟是一眼洞悉了她的所想,沈卿卿撇撇嘴,到口的中意兩字咽了回去。
正文
第37章
是幸是命
夏天多的是雨,還端的是傾盆大作,杭二少爺的頭風病也應著犯的勤了,可惱死了杭府上下一群人,不過沈卿卿倒是覺得很好,因為花園藥院被雨水澆灌之后開得更旺盛了,反正對于杭有羽的病暫時她也幫不上什么忙,在家里琢磨著些藥方子,順道鉆營新奇的粉蜜。
京城的院子有劉易波在給她操心,據說已經有相中的,果然是個得力的,雖然在京城的西北角不甚有人,不過好在清凈還是個三進院子,后面有一片不大的菜園地,她可以全部翻了改成一塊香園,這些她都想好了。原本這么一個大宅子好歹要四五千兩,不過因為宅子主人早就去世,留下一筆財富給少主子,可是少主是個不善經營的,賠了那些遺留的財富不說,連宅子里仆俾的生計都管不了,也只能遣的遣,賣的賣,最后用這宅子換了郊外的一間小平房,也算是劉易波混跡京城消息靈光,早就認識那敗家的玩意,后來一打聽一說動對方竟然同意了兩千兩就賣了。沈卿卿想著先讓他打理著,待買幾個中意的小丫頭把后院的香院種起來之后再找個日子搬過去。
后山有的花花草草都被她翻遍了,她便去尋了往返杭府與自家之間的小谷原,雨后的空氣格外清新,她聽說了那些拳頭大的人參都是長在山尖尖谷勾勾中的,若是拔了一株半株回去每天長個十來個,那她也不用愁買了丫頭付不起俸例了,不由往谷原深里頭探了探,反正荊條一叢叢如今還是日頭不用擔心猛獸什么的。
偶爾有些可愛的松鼠肥肥的小野雞從眼前過只背了個小竹籃的她也只能眼巴巴瞧著,想著若是下次來定是叫上父親帶著家伙一定是能夠滿載而歸的。再朝著坡上走了走,有一些紅果子滴溜溜沿著腳掌子寬路滾下來,她撿了兩個滾到腳邊的用布裙擦了擦咬上一口,是成熟且香甜的果子,便是一路撿過去。心里想著,這個谷原有野味又有果子,在這邊隱居避世都是可以的。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一個巖洞,一邊橫著的幾束荊條好像是新砍的,把那洞口松松地一堵,好似是農家為了圈養雞羊建的小屋。她撥開了荊條往巖洞里面張望,平常人若是做這個動作鐵定是賊眉鼠目的,可是美人做出來便是不同,明眸掙得老大櫻唇抿緊著,待看見里面的男子時,水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