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又是一陣贊嘆,三百名弓兵啊!而且都是裝備著軍用弓,比鄉下獵兔子地短弓不知道強
了,一張至少要十貫錢,光是這三百張弓就是三千貫且這弓手訓練極為不易,比弓本身還要金貴!
這些前來投效的大小豪強,實力雖然在地方上也稱上是一霸了,可是手里至多也就是幾百個莊客,二三十個弓手罷了,他們合起來也湊不足三百個弓兵,哪見過這種陣勢。
一想到三百個弓手就站在自己地身后,三百個弓手啊!恐怕敵兵還沒沖上來就被射成馬蜂窩了,他們現在發出的不是贊嘆,而是慶幸了:“將主英明!咱們幸虧投奔了將主,否則哪有這么多馬隊、弓兵協助了!”
可程展帶來地驚喜還在后面:“我帶大隊替你們壓陣,對了,你們到時帶四具投石機和一具攻城錘去!他們的寨墻不高,可也得小心!”
輕便型的投石機在沈家村的寨墻就有,只是大伙兒對于這一點難于理解,開個林家而已,何必用這么豪華地裝備!
—
要知道,這群土包子雖然見識過千人級別的武裝大械斗,但是開寨子頂多是守城一方往下面磚石擂木,頂多加點火盆,攻城一方也不過是弓手壓制,云梯沖城,再加上棉被澆上水罷了,哪見過這么豪華的攻城器械了。
現在已經是由贊嘆變成了五體投地的敬佩了:“將主說他拿三成,這三成完全是物超所值,如果有這種后援,別說拿七成,就是拿九成我都愿意啊!”
程展又說道:“我拿這三成,也不是占諸位的便宜!上陣難免有個閃失,諸位對得起在下,在下也得對得起大伙!就這么說了,按咱們軍中的規矩,由兄弟料理便是,燒埋、撫恤諸費一文也不會少地!”
這已經不是敬佩了,上上下下是一陣歡呼:“愿為將主效死!愿為將主效死!”
沒有了無顧之憂,這些人覺得這樣地條件干架才能拼命,才敢往前拼!
正說著,那邊快騎已經回報,陸子云和李縱云地馬隊已經是一路飛馳,把林家里里外外封得嚴嚴實實,連一只蟲子都別想飛出去。
而程展也開始調度這幫臨時投效而來的烏合之眾,雖說是烏合之眾,可現下士氣高漲得很,兵器雖然不怎么齊整,但也可以將就,只是沈家是竟陵第一豪門絕不是空言。
“沒有趁手兵器怎么行!”沈家現在有整個荊州地區最大地地下兵器制造工廠,甚至還能出百煉好鋼,每日都可打造近百件兵器:“把庫房給我開了,都給我換了!”
實際也就是出了百多把壓庫的刀劍,都是退役的軍器,現下軍中已經用不上了,卻只讓這千多人的大小頭目換了裝而已,只是這是確確實實讓這些人得了好處,連聲炫耀道:“看到沒,這是上好的精鋼寶刀,光這么一把刀就能值幾十貫啊!”
只是頭目們手上的兵器,則是直接轉手給親信的小卒子,現在完全是士氣可用,程度調度也極為順手。
原本程展以為這上千人都倒分了三十多股,甚至還互有恩怨,調度起來倒是麻煩,只是沒想到實際上倒有兩千出頭,分作四十二股,程展依大小分作了六拔,每拔都有四五百人,程展又指令了一個軍官臨時指揮,指揮倒也順暢。
仔細一詢問,卻原來這些人參加的火并為數不少,臨時都是呼朋喚友,倒也算是熟能生巧。
只是程展說的最后一句話,卻讓這幫人熱血沸騰起來:“等用過早飯,大伙就整隊出發,在下決不會忘記了諸位的恩德,決不惜幢隊之職!”
這讓大伙兒的激情都點燃起來了,立馬就是一陣狼吼了!
大好遠見著火頭就連夜趕來,還自帶兵馬,自備兵器,不求報酬,不就是等著這句話嗎!
幢主、隊主的位置就在眼前了!
程展笑咪咪地朝眾人施了一個大禮說道:“凡事就請諸位多多用心了,今晚上我在林家莊為大伙兒擺慶功宴了!”
“好!”眾人心潮澎湃:“吾當為首功!請將主敬候佳音!”
正文
第240章
接陣
當眾將心潮澎湃的時刻,太守府內的陽澤海也很激動問道:“你們既然是我大周朝的官員,食我大周奉祿,怎么現在還能坐得這么安穩了!”
只是他手下這些官員卻是坐得很從容,他們好聲好氣地說勁道:“既然有些波瀾,何不必坐看風閑云散,只要有八百郡兵,足以保郡城安然無事了!”
有人甚至還細聲細氣地說道:“沒事!沒事,想必是有些誤會!”
他們都是些盡職盡責的好官,雖然知道程展起事事關重大了,可是程展起事對他們并沒有影響。
人家的老父親是他們是好多年的交情了,大家平時見個面,程展還要敬稱自己一聲“叔叔”。
不管風水如何,他們仍然能安坐這個位置,現在陽澤海在臺上,他們照拿自己的奉祿,可即便是程展進了郡城,他們也會照樣盡職盡責。
陽澤海卻是真正有些火性,他當即一發狠,大步就朝后堂走了過去。
程展起事,不發而已,一發則是震動四方,雖然在郡城上沒有親眼看到沈家村的烽火,可到天亮的時候,太守府已然知道程展已然起事了。
至于程展是用什么名目起事,他起事的目的又是如何,卻完全是一問三不知,至于戰況,更是完全抓瞎,只是林
家有快馬回報程展起事,請郡兵速去馳援。
在后堂,同樣有一班心急如焚的人在等著陽澤海:“太守大人,您看現下當如何處置?”
“以屬下之見,當是固守待援,只要費柱國大兵一到,這鄉下區區的幾千流賊自然是一掃而平了!”
“屬下也覺得這個主意甚佳,現下郡兵太弱,而且在郡城附近只有半數。其余千五百分散于郡內各縣,集結不易,要出兵至少得六七日功夫!”
這些人都是陽澤海的親信、謀主,他們對眼下這個局面也覺得不好處置,程展的實力太強,出城野戰想必是負多勝少。
至于林家,這鄉下的土財主,雖然和費柱國搭上些關系,但拿來消耗程展的實力便是了,反正只要守住了郡城。
有謀主似乎看出了司徒玉明的心思。他試探地詢問道:“大人可是憂心程賊起事,壞了大人前程?這是圣意要拿捕程賊。難道有人敢說圣意錯了嗎?”
陽澤海一向剛正,他一聽這話就怒了:“難道圣意就可以含糊過去嗎?”
這世上地人。多半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可他陽澤海卻不是這樣的人,他詢問道:“以林家的那些人馬,你們估計著能守幾日?”
旁邊有人說話了:“屬下曾去沈家打探過。以屬下的粗見,太守大人當初定的那個謀劃還是不要施行的為好!”
說話的正是決曹司徒玉明,在場眾人中以他與沈家的矛盾最大,當初程展娶沈知慧的那一夜,便是他當面阻撓,甚至還懷疑沈知慧便是聞香教圣女。此事既非事實。他的決曹亦被免去。只是陽澤海出任太守之后,他才重新出任決曹。
只是他這么一說話。陽澤海地臉就有些掛不著了:“我堂堂一郡太守,怎能坐守郡城!林家能守幾日?”
“以屬下來看,林家的兵力雖然也不少,可素質上差得太多,多則四五日,少則二日必定敗亡!還是請太守大人謹慎為好,畢竟郡兵雖是太守大人一手操練地,但實在比不得程賊的精兵!”
陽澤海早年也曾從軍,向以統軍大將自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