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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不服王化的所在,司馬復吉縱有再大的權勢,也就是無計可施。
司馬復吉想了一會,下面程展越抱越緊:“叔叔,你得給我們做主啊!”
沈知慧的眼淚涌了下來:“這些該死的土匪……”
司馬復吉又問道:“有多大的損傷?”
程展答道:“死了許管事以下十一個忠心仆人,傷了二十多人,損失了好幾千貫的財物,我們竟陵沈家這幾年困頓得很,現下可以說是雪上加霜了!”
旁邊李太守也說道:“播郡楊家這幫匪徒實在太不象話,這個月已經連續做了七起案子,我們竟陵、隨郡的富戶死者不下百人啊!”
“可有真憑實據?”
沈知慧答道:“前日多虧了家丁忠勇,侄女才能幸免于難,最后還活捉了一個匪徒,已經交到太守府了!”
那名賊人運氣實在不佳,他和另一名賊人奉命從后門攻入,卻在斬殺許管事之后卻忙于翻找財物,根本沒去支援前廳的楊鐵昭,最后被沈知慧一劍重傷后活捉了。
他為人很硬氣,始終不肯招認,只可惜他是落到沈家的手里。
沈家眾人當即動用了自家備有的許多私刑,幾幫人根本不顧及這賊人的死活,有時候私刑要遠遠勝過官府審案的效率,半天下來,這賊人就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氣。
也不說沈家眾人用了什么刑法,這條鐵漢子只能在拷打之下只能老老實實地招供了,原來楊鐵昭這次不但丟了價值幾萬兩銀子的赤龍血,還損傷許多好手,覺得無法回播郡交代,干脆狠下心準備大干一筆,賺回個十幾萬兩銀子帶回播郡。
他手下原本有三十來名好手,和李石方火并之后只剩下十人不到,還好播郡太守楊鐵鵬剛好又給他派來一批人馬,這樣一來,他手上有了將近五十名精兵。
他便帶著這批好手在竟陵、隨郡大作案子,只是他們都是西南的蠻人,不熟悉本地的情況,結果殺傷雖多,沒搶到太多錢財,最后前兩天才有本地的不軌之徒和他們合伙作案,指點他們去沈家劫掠。
沈家問清了口供之后,才把犯人送到太守府去,這一回犯人學聰明了,不用動刑就先招了。
司馬復吉聽完了李太守的講述之后,用力一拍大腿,恨恨地說道:“我給你做主便是!***,本大將軍用兵之際,居然跑出來給我搗亂!楊鐵鵬,我和你沒完!沈侄女,展侄兒!你們有什么要求,趁著現在一并提出來吧!”
程展剛想提提鐵匠鋪子的事情,沈知慧已經搶先開口了:“我們竟陵沈家世受皇恩,怎么能向國家提什么要求!”
她柳眉一揚:“我們沈家只求一個公道!”
這天底下有比公道更難辦到的事情嗎?司馬復吉這就為難了,他思索了好一會道:“侄女,為叔自會替你們主持公道,我就上書圣上,講明播郡楊家種種不法之事,讓他們一定交出人犯!”
程展欲言又止,司馬復吉也知道他必有為難之事,也不直接加以詢問,直接朝李太守說了句:“沈家是皇室宗親,仁德皇后的母家,平時有什么事情請李太守多多照應便是,若是有了為難的事情……”
他看了程展和沈知慧一眼:“你們便來找我,我給你們做主!”
說畢,他拉緊程展的手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都好說!你們先回去吧,我一定給你們主持公道,咱們皇室宗親,可不能任由外人欺負啊!”
他說到做到,程展和沈知慧才剛剛出太守府,司馬復吉已經派了一個隊主送來了鐵匠鋪子的特許狀,那個軍主還笑哼哼地說道:“程公子,且慢走,鄭國公等會還要親自接見你!”
說話客客氣氣,在他眼里似乎這個少年比那些太守、將軍的官職也還要大些。
程展這次是以沈家家主的身份來見司馬復吉,司馬復吉坐在書房,一見面便示意程展坐下,然后隨手拿出個盒子道:“拿著!”
程展詫異地問道:“這是?”
司馬復吉帶著一種男人都會明白的神態:“好東西,好東西!這是南朝進貢的好東西……”
程展臉不禁一紅,不好意思起來,司馬復吉笑呵呵地說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憑你這么弱的身子骨,還不補一補,早晚要給你那婆娘榨干了!”
程展想要解釋解釋,這純屬誤會,任何人如果在那么一場激斗之后,又得不到良好的休息來回奔波,那絕對是變得象程展這般臉色蒼白。
但是司馬復吉根本不給程展一個解釋的機會,他長嘆口氣:“你既然接了沈家家主的位置,那好歹就是個皇室宗親了!”
他聲音高了起來:“既然是我大周的皇室宗室,那就有自己的尊嚴!你那個鐵匠鋪子,我想辦法給你辦了,你還有什么要求沒有?”
程展思索了一會,才說道:“我們沈家現在已經家道中落,我雖然接任了家主的位置,但是總覺得心有余而不足,想請……”
他鼓足了勇氣道:“想請叔叔大人給我一個隊長的名義,也不用耗費國家一粒糧食一錢軍餉,我們沈家有部曲佃農,有十幾萬貫的銀錢!”
別小看區區一隊兵馬,程展如果拿到這隊兵馬的指揮權,那么在沈家村附近百八十里,沒人敢不服,誰敢與軍隊作對啊!
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只是這倒難掉了司馬復吉:“這事情倒不好辦!國家經制之兵,自有定數,你這一隊的糧餉兵甲,朝廷還付得起,只是這事情我也不能做主,非得請示圣上不可!”
他一拱手道:“我一定替你爭取!”
國家經制之兵自有定額,任意增加便是意圖謀反的罪名了,司馬復吉雖是鎮守荊州的鄭國公,但也不敢隨意多增一名。
只是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隨手又拿出一個盒子來,順手遞給了程展:“一點小禮物,這也是好東西,你拿著吧!”
程展臉更紅了:“這是?”
司馬復吉笑道:“這與南朝的貢品不同,是大周的道長煉制出來的仙藥……妙處無窮啊!”
“只要趁你婆娘不在的時候,在茶里加上那么一丁點,哼,哼……就是圣女都得變成浪娃!”
程展紅著臉接過之后,司馬復吉還是笑道:“你想當隊主鎮守一方,我想辦法給你盡力去爭取!”
“到時候拿到委任狀之后,你只需要召集人馬就可以了!什么軍餉啊,兵器啊,盾甲啊,我想辦法給你調齊了!”他盤算了盤算:“五十人壓不住陣腳,到時候你雖然是隊主,可我給你一百人的裝備,白天帶一隊,晚上再帶一隊!”
程展跪在地上連聲道謝,司馬復吉最后又送了他幾本春畫兒,正是閨房中的妙物。
抱緊了司馬復吉這條粗腿,沈家一下子就威風起來了,往年爭水,多半是七家聯盟先挑起的事端,可今年不同了,沈家這邊已經和七家聯盟干了六架。
雖然每次動員的人都只有幾十人,可沈家增加了李縱云、鄧肯、段七這三個悍將,那當真是勢不可擋。
林老爺雖然說“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