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程展啊!你怎么這糊涂啊!這門一開,這小妮子一進房,以她的精明干練,你怎么走得了啊!你這可是毀了自己的半生幸福啊!”
可是不開門?也不成!這妮子肯定會起疑心的!
到底是開門還是不開?
程展拿不定主意,門外傳來清脆的敲門聲,還有她有些急切的聲音:“二少爺!您先開門啊!到底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對馨雨說說!馨雨不會告訴外人!”
開門?還是不開?
程展心底沒了主張,好半天才跳出了一句:“馨雨,你說!我到沈家,對我自己可有什么好處!”
馨雨更愿意讓這個晚上就這么結束,莊家的小姐,什么時候淪落到了到男人面前推銷自己的地步,可她最終還是答道:“這好處自然多了!”
程展脫口而出:“這樁婚事,別人都得了好處,只有我吃了一輩子的虧!”
馨雨能言善道,嘴巴很是了得:“二少爺,您可想錯了,這樁婚事,您得的好處最多!”
“什么好處?”
那個莊家早已不復存在,現在的莊家小姐不僅要到男兒面前推銷自己,甚至要淪落到連個小妾的身份都要爭取的地步了啊!
馨雨只能替程展一一道來:“二少爺您想想,現在您在咱們家里是什么位置了!”
“咱們程家就這么一點家業,大少爺是長子,這家業自然少不了他的一份!”
“再瞧瞧三少爺,他是夫人的親骨肉,老爺也對他更偏心一點,這家業恐怕三少爺得的最多!”
“可看看二少爺您,是個庶出的次子,姨娘也已經過世了,一向沒人疼沒人愛,等到分家的時候,頂多分些殘茶剩飯就不錯了!”
程展開始時臉上不置可否,后來卻聽得連連點頭,心里眼:“沒錯,我爹就是個偏心眼,再加上三娘整天在耳邊吹枕邊風,這家業多半要落到三弟的手上了!再說了,我們程氏出身寒門,又能積聚起多少家產了!”
馨雨不是在說服程展,她更想說服自己,她一一娓娓道來了:“可沈家就不一樣了!沈家一向人丁單薄,現下就只剩下夫人這點血脈,二少爺您到了沈家,那沈家的無數金銀就盡歸少爺您了!比起來咱們程府這點薄業,那豈不是天上地下了!”
“而且馨雨替少爺您打聽過了,夫人早年就以溫婉而聞名全郡,后來又是個吃齋念佛的出家人,性子溫良地沒話可說,自然不會讓少爺受了半點委屈!”
程展聽得很有些意動:“這到底是逃?還是不逃!不成,她足足比我大了三十歲啊!”
馨雨繼續說道:“少爺,您不是最怕挨柳先生的打,到了沈家,自然就不用怕了!”
這柳先生是全郡聞名的塾師,門下出了不少高徒,程展老爹是好不容易才把程展送入柳先生的私塾。
柳先生果真名不虛傳,經史子集樣樣精通,對弟子要求極為嚴格,授課也有獨到之處,可唯有一樣不好,他深信棍棒之下出高徒,弟子稍有差錯就是一陣痛打。
還好程展讀書很用心,挨打的次數也不多,可三弟過于頑皮,挨打已是家常便飯,即使如此,這么嚴厲的塾師,程展實在承受不起。
昨日程展就因為兩個字寫得不是十分工整,這柳先生當即就讓四個年長的塾生按住程展的四肢,然后脫下褲子,用鞭子狠狠抽打了程展的屁股一陣。
他一聽到不用挨柳先生的打,不由一陣歡呼雀躍:“馨雨姐,果真如此?”
馨雨知道抓住了程展的七寸,心里一陣苦楚,卻只能繼續說服程展:“那還用說!您到了沈家,就是沈家的家主了!堂堂家主,哪有到私塾就學的道理!”
馨雨不能說服自己,倒是說服了程展:“這樣說來,到了沈家,不但日子過得舒服,以后也不用去私塾挨柳先生的鞭子……不壞,不壞地!對了,只要我一開門,馨雨這妮子也是……”
他正在猶豫之中,就聽到一聲巨響,房門被猛烈撞開,他不由一呆:“莫不成是馨雨這浪蹄子……”
卻聽到馨雨一聲驚呼就沒聲響了,接著房門倒落在地,兩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踩在房門上沖了進來,程展大吃一驚,就見寒光一閃,原來兩個黑衣人手上都拿了把快刀。
他被嚇得住說不話來,這兩人行動極速,一把就抓住程展的衣領,雪亮的刀柄當即按在程展的脖頸之上,相互對望了一眼,其中一人說了一句:“沒錯!就是這主!”
程展剛想掙扎,這兩黑衣人卻是老手,出手極是利落,三拳兩腳就讓程展放棄了任何反抗,只能無望地發生了兩三聲痛呼,接著不知道是哪個黑衣人往嘴里塞了什么玩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兩個黑衣人都是道上的好手,當即把程展往早已準備好的布袋里一踹,然后背起布袋就往外跑。
程展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只覺得全身氣悶不已,渾身沒有一處不疼的,用力掙扎了幾下,身后的喧嘩聲、喊叫聲已經越來越遠了,他不由害怕起來。
好一會,他越想越是害怕:“當真是飛來橫禍啊!早知道就直接去沈家了,不應該推到下個月搞什么大婚!了也不知道接下去是生是死!”
可是他耳邊除了急促奔跑的聲音之外,什么都聽不到了。
正文
第002章
匪巢
程展吃了整整一夜的苦頭,開始是兩個人背著他一路狂奔,后來是把他扔到一匹馬上的鞍上跑了一整夜,在馬鞍上疊蕩起伏了一整夜。
他
又驚又怕,眼前黑乎乎一片,什么東西也看不到,嘴里不知被塞了什么東西,只覺十分難過,氣悶得很,想要轉個身子都很困難,也不知道身處何處,更不知道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