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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嗎？”寂寞侯露出了一點笑意，“摔碎花瓶后會把碎片藏起來不讓父母知道，撒了一個謊言便堅持要貫徹下去……這難道不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嗎？”

“我……”被這樣評價的阿藥有些訕訕地捏住了自己的衣袖。

“要完成統一天下，締造眾生和平共處的大業，您還需要更加成熟啊。”寂寞侯鄭重地說道，“包括您要時刻記得，王者沒有所謂的私事這個道理，作為臣下的我不會約束您的感情，但是請您至少做到讓我對一切情報都能夠了然于胸，因為‘無知’是對謀略者最大的干擾。”

“是，我記住了。”如同一名在先生面前受訓的學子一般，阿藥坐直了身子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相信您一定是記住了。”寂寞侯笑道，“對了，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允許臣同那位妖皇談一談呢？雖然之前也曾見過幾次，但是并未將之視為如此重要的人物彼此了解過呢。”

“這……”

“您不用擔心。”寂寞侯笑容越發燦爛，“臣自有分寸。”

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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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往怪販妖市的路上，九輪天眾人也被蝶妖科普了苦境的無數風土人情以及晦王的奇人逸事。

“不知道為什么，她只要一稱王就一定會被冠上ｈｕｉ王的名號呢。”蝶妖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們大家有研究過啊，說不定這是什么從前世就流傳下來的緣分呢，茶仙說這可能牽涉到一個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比如晦王陛下前世曾經戀上過ｈｕｉ國的國王，但是兩個人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夠在一起，又被施下了九生九世不能相見的魔咒，所以為了從另一個層面彌補這一遺憾，緣分之神就讓ｈｕｉ王一直被稱為是ｈｕｉ王。”

九輪天眾：（⊙ｏ⊙）！

比起興致勃勃聽八卦的同僚們，蒼羽凌霄顯然有良心、有理性多了，他看著肆無忌憚傳著八卦故事的蝶妖扶額嘆息了一聲，提醒道：“身為屬下，在背后編排首領的閑話，恐怕不是合適的舉動吧。”

“沒關系的，晦王不會介意這種小事的，談云說雨都出了那么多本書了，她也沒說什么呀。”蝶妖毫無愧疚地說道，“你們人類不是經常那樣說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明顯就是再小不過的小節啊。”

蒼羽凌霄：……

“出書？”冠羽翡翠抓住了重點，“什么書？”

蝶妖一下子更加興奮了，她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沓書籍，開心地遞到了冠羽翡翠的面前，激動地介紹道：“就是這些，談云說雨可是苦境有名的家，他寫的故事可好看了！我最喜歡的就是‘灰墨’系列，情節跌宕起伏，虐戀情深、百爪撓心！”

冠羽翡翠好奇地拿起了一本，隨意地翻了兩下，神情由一開始隨意的好奇轉變為了鄭重，大約半個時辰之后，快要翻完全本的她竟抽噎了起來，在她身邊的那些同樣對這本書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