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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維生素維持營養，一開始那是一種特別的維生素，是瑞士研究所每月每月寄過來的。之后羅芊身體有了好轉以后就換成買市面上非常好的那一類維生素了。

秦琣有一天看她吃，心里不知道為什么閃過一種奇怪的念頭，她被那個念頭糾纏了兩個星期，最終還是托李三弄了一些從墨西哥來的禁藥，用模具做成羅芊維生素的樣子，替換了羅芊的維生素。

羅芊一直沒有發覺，她是很溫和驕傲的人，但卻不那么心細，她后來覺得營養跟不上，卻只以為是身體本身的緣故，加上除了維生素以外她還有其他藥品補充，一時沒有往那里想。

那禁藥卻不是沒有營養那么簡單，想反，它會消耗人的營養，加速人的細胞衰老和抑制微量元素的吸收，服用過量甚至會使人虛脫失力水腫。

羅芊那時候幾乎可以說是全部靠著那種特制的維生素吊命，失去了營養以后整個人都失去健康光澤，好幾次進了急診室輸液。

再后來秦琣膽子越來越大，竟然把羅芊的其他藥物全部換成了禁藥，甚至還加入了汞和其他有毒物質，以至于羅芊除了五官還在以外，其他的優勢全都消失了。

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到了秦琣出國，那時候羅芊已經服用了秦琣偷偷換的禁藥差不多四年了。因為羅芊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去瑞士進行復查，國內的醫院對那種病情的了解不多，無法對癥下藥，看著羅芊的生理指標很差為了自保竟然也不敢給羅芊亂開藥，就說查不出來，竟從來沒有人猜過羅芊的藥被人換過。

秦琣出國之前特意來找過羅芊，那時候她心想，如果羅芊答應她，和她一起去美國上學生活，她就立刻停止她的行為，讓羅芊恢復回來。

恩，她還會一直對她很好很好的。

但是羅芊拒絕了她，以羅芊一向溫柔而不容置疑的語氣。

這成了點燃稻草的最為猛烈的火種。

之后秦琣不僅繼續讓李三幫她悄悄準備藥，還專程每個月悄悄飛回來，親自去換羅芊的藥。

羅芊的藥每個月都會專門去購買一次，而秦琣有羅芊家里的鑰匙，每次當她知道羅芊不在家的時候，就偷偷進去把她的藥換掉。

可這種行為卻已經不能再滿足她了。

她覺得，即使羅芊不那么漂亮，依舊不會是她的。

第32章

卑微的巨人

于是，當她發現白佳各種明里暗里打擊羅芊的時候，陡然其實發現精神上的攻擊遠遠比表面傷的更深。

她這次從美國回來以后，第一次見到羅芊，看見她在車前蓋上玩手機的那一刻，她就決定，要徹底摧毀羅芊，讓她以后只能呆在她們兩個人的世界里，不要再向往外界。

外面有什么好的呢？為什么不只呆在自己身邊呢？

秦琣說到做到，她后來搬進了羅芊的家，除了換普通的禁藥，還又加入了精神科的處方藥。

她想要從精神上征服羅芊，毀掉羅芊。她要完全地控制羅芊，先從精神上開始。

那種處方藥是從她父親的催眠師徐帆手上拿到的，并不安全可靠，也是違法的，可她還是拿去換了羅芊本身的藥物。

羅芊漸漸如她所料，慢慢出現了精神上的問題。一開始是生活作息的改變，她醒不過來，也睡不過去，整個人都渾渾噩噩。

再后來羅芊甚至開始失憶，開始記憶錯亂，開始忘事情，好多事情都慢慢記不清楚，所有的記憶都開始混亂了，甚至記不得最近的事情。

有一天羅芊起床的時候還記得她今天要去做臉，可刷了牙出來卻早就忘記了預約做臉的事情，然后出門開車開到一半，就又一次忘記了出門干什么，只好跑去問秦琣。

她的身體越發不好，精神越發脆弱，久而久之，就越來越依賴秦琣。

秦琣從不鼓勵羅芊去面對這種精神狀況，相反，她很欣喜，她要的就是秦琣這種依賴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