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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殷寂離卻好似完全沒聽見,努力吃面……吃著吃著,他將碗里的一片牛肉夾起來,扔到了腳邊的地上。
這小酒館門口野狗挺多,見地上有肉,就都圍攏過來,一條狗吃了,另外幾條也仰著臉看殷寂離。
殷寂離又從面碗里挑出了幾塊兒扔給了它們,幾條狗吃了牛肉,都對(duì)著殷寂離搖尾巴。
賀羽本來也不餓,就將碗里的面條和牛肉挑出來,喂給狗兒們吃。
殷寂離忽然問他,“唉,知道哪條是本地狗么?”
賀羽一愣,問,“這還能分出來?”
“怎么不能啊?”殷寂離一挑眉,問掌柜的,“掌柜,你這店里的牛肉哪兒來的?味道和一般的牛肉不一樣啊。”
“嘿嘿。”掌柜的笑道,“這位少爺,我這兒用的牛肉,都是北邊送來的上好黃牛肉,樂都一般人家吃不到的。”
“哦。”殷寂離點(diǎn)點(diǎn)頭,用筷子指指那幾條吃得正香的狗,道,“都不是本地的!”
“啊?”賀羽不解。
“你想啊,本地狗多尊貴,哪兒能吃外地來的東西,這不雜了他的純種么?”殷寂離將筷子放到桌上,笑道,“做一條好的本地狗,那就不能吃外地來的糧米,不然的話,豈不是要被所有的本地狗看不起?它還配做一條血統(tǒng)純正的本地狗么?”
賀羽聽后,一樂,失笑搖頭。
而那幫書生則是變了臉色,他們正吃著店里的牛肉面呢。
殷寂離吃完了面,賀羽付了銀子,兩人就起身離開,殷寂離美滋滋道,“我們?nèi)邪桑俊?
賀羽背著包袱看他,“你買了自己拿,不準(zhǔn)叫車也不準(zhǔn)給我!”
“嗯嗯。”殷寂離點(diǎn)頭,難得的乖順。
等兩人走了,那幾個(gè)書生對(duì)視了一眼,覺得咽不下剛剛那口氣,就跟著殷寂離他們出門了。
……
轅冽和轅珞陪著季思來到了鬧市。
轅珞問,“季相,咱們?nèi)ツ膬喊。俊?
季思想了想,“去書市吧,那兒每年這個(gè)時(shí)候書生最多,還有斗文的,挺有意思。”
“好啊!”轅珞向來愛湊熱鬧,高興地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