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左手再度出擊,那個少女的劍已經不知不覺的被插入了劍鞘。「姑娘,這人再該死,也得官府來處理,人你殺不得。」,好歹我也是個舉人,法律我還是懂的,江湖怎么了,人在江湖你也得遵紀守法,你以為是以德治國啊?錯!我們大明朝那可是個法制國家。
「公子所言甚是,春水劍派玉玲、玉瓏謝過公子援手之德,敢問公子高姓大名?」姐妹倆臉上流露出敬仰的目光,倒和蕭瀟有些相似。
春水劍派?很有名嗎?可我沒聽說過,整個武林我只知道隱湖小筑,那是我的目標。師父供我吃、供我穿、還送了蕭瀟這個大美女給我,就算死了也沒忘了把他龐大的遺產過繼到我名下供我揮霍,我若是搞不定隱湖小筑,怎么對得起九泉之下的他老人家!
當然我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對雙生姐妹就是近半年闖出「玲瓏雙玉」的春水劍派的年輕高手,在江湖絕色譜上姐妹倆共同占據著第四的位置。她們是淫賊的天敵,因為我的同行看到她們的時候更多的是在想怎么把這姐妹倆剝成個兩只白羊然后好好的享用一番,卻忘了自己并不夠春水劍法的稱量,所以半年來,死在姐妹倆手里的淫賊沒有十個,也有八個。正因為如此,在我說出我叫淫賊的時候,姐妹倆第一個反應是手搭在了劍把上,然后又都抿嘴笑了起來。
「公子真是幽默,您若是淫賊,那他豈不成了正人君子!」玉瓏一指楊威,而他正陰毒的看著我。
他不過是個下三濫的蟊賊,我心道。蕭瀟也奇怪,主人本來就是個淫賊,為什么她們不相信呢?
「開個玩笑,在下揚州王動,久仰玲瓏姑娘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不是宮難,也不是唐三藏?」姐妹倆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她們以為能一舉擒拿楊威的怎么也得是江湖上有斤兩的人物,在江湖名人錄上至少也應該排在前二十名以內,而符合這個條件的年輕俊彥只有少林寺年輕的戒律院長老「一歲一枯榮」木蟬、武當派的后起之秀「瀟湘劍雨」宮難和唐門的大公子「無情公子」唐三藏,這人不是和尚,而宮、唐兩人聽說都是少年英俊的俠客,姐妹倆正懷著莫名的憧憬,而憧憬卻叫王動這個陌生名字給攪亂了。
玉瓏應該比姐姐心思更靈活些,「公子既然不愿以真名示人,自然有公子的道理,此番來杭,也是給齊盟主拜壽的吧?」
蕭瀟肚子里一個勁的笑,主人說他叫淫賊,玲瓏姐妹說主人幽默;主人說叫王動,她們又說是假名字。主人沒有名嗎?他可是今年南京鄉試的第一名,新鮮熱辣的一榜解元呀,多少大家閨秀在深宅內院傳頌著他的名字。難道非要主人說假話她們才相信嗎?那個齊盟主又是誰呢,為什么要給他拜壽呢?這江湖還真有點意思哩。
「在下正是要去給齊盟主拜壽。」我想找隱湖小筑,可師父只告訴我他碰上鹿靈犀的時候,鹿雖然只有十六歲,可她修煉的隱湖秘法中的心劍如一神功已經看不出破綻了。至于隱湖小筑在哪兒,門下還有哪些弟子,師父一概不知。我總不能站在大街上喊誰知道隱湖小筑在哪里,別人非把我當神經病不可。這個什么齊盟主的做壽,連玲瓏姐妹這樣出色的人物都要前去拜賀,想來參加壽筵的人肯定不少,去碰碰運氣也是一個選擇吧。
玉瓏雀躍道:「還真讓我猜著了,我和姐姐也是去給齊盟主賀壽的。」
「只是在下初出茅廬,齊盟主一方之雄,想必不識得在下這個無名小卒,而在下又想長長見識,兩位姑娘看在下加入春水劍派如何?」
玲瓏姐妹頓時張大了嘴,滿臉都是匪夷所思的模樣。「你、你要加入春水劍派?真的嗎?這是真的嗎?……可我們春水劍派向來不收男弟子的呀!」
「啊,是這樣呀。這倒有些難度……不過,你三師姑不是叫這個淫賊殺了嗎?我就是她新收的秘密弟子。」反正死無對證,我豈不是說什么是什么!
「可公子您也不會我們春水劍派的春水劍法呀?」
「你們不會教我嗎?」
現在玲瓏姐妹終于相信我既不是宮難也不是唐三藏,一個武林一流高手要改投別派,還要學習人家的鎮派武功,這人不是瘋子就是剛出道的雌兒。
「公子是揚州王動?」「如假包換」玲瓏姐妹跑到窗邊小聲爭論起來,她們以為我聽不到,其實我早練成了「六識神通」,夸張點說,就算是一只蚊子從我身邊飛過,我都聽出它是公還是母。姐姐說我們不能壞了春水劍派的規矩,妹妹說規矩也是人定的,再說三師姑和二師姐死了,派中的好手一下子去了兩個,年底的武林茶話會春水劍派怕是從十大門派中除名了,這個王動武功那么好,可以幫我們很多忙,娘那里有我頂著。
最后還是妹妹占了上風,「王師弟……」玉瓏含著笑剛想說什么,我忙打斷她,「是師兄,怎么說我也大你們好幾歲。」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玉玲瓏姐妹,雖說粗布衣衫遮不住明艷的容顏,可也說明春水劍派手頭拮據的很,想來賀禮也不會很重,「蕭瀟,等會兒你上街替我買份賀禮,附上春水劍派的拜貼,順便帶我師妹上街逛逛。」
玉瓏的話到底沒說出來,因為我提著楊威已經快步下樓了。在把他送到官府之前,我先給他過了
過堂。在我的大擒拿手下,他什么都招了。
春水劍派是個不大不小的門派。說它不大,是因為它門下的弟子不多,好像只有十幾二十個;說它不小,是因為它每代都有出色的弟子,像現任掌門「玉女神劍」玉夫人是江湖名人錄中排名十三的一流高手,門下弟子的武功也頗為不俗,在江湖上占有重要的位置。此番楊威和另一個著名淫賊「花蝴蝶」花想容對付的目標本是玲瓏姐妹,可是線人搞錯了情報,花不溜丟的大姑娘變成了半老徐娘,一氣之下便先奸后殺,之后兩個人分了手,不成想自己被玲瓏姐妹盯上,又碰到了我這個煞星。而齊盟主則是大江盟的盟主「天王老子」齊放,大江盟最近幾年一統江南武林,齊放也風光的很,過幾日是他的五十大壽,各門派都派出重要干部前來杭州大江盟的總舵替他賀壽。
我廢了他的武功,把他送到了杭州府衙。聽說這個人犯就是「蛇郎君」楊威,一干捕快頓時圍了過來。杭州府通判李之揚正為這樁命案犯愁,一聽人犯到案了,忙迎出來。
「揚州王動?可是今年南京鄉試的解元公?」李之揚好奇的望著我。
不行嗎?我知道師父讓我參加鄉試的目的,他知道我打小就想成為一個舉人,參加鄉試,一來完成我的心愿,二來證明無論是文是武,他對我實施的那套獨特的教育方法都是成功的,可惜他老人家沒能看到。不過解元就有用嗎?它餓了不能當飯吃,渴了不能當茶喝,又不能讓師父活過來;還是做淫賊比較有前途,至少能弄個三宮六院的風流快活。
賢弟允文允武,他日必成大器。自古江浙出才子,應天府解元會試未能高中的大明以來只有一個唐寅,他似乎還是被人陷害的,李之揚有心結納,言語十分客氣。
我和李之揚在府衙附近的一個小酒館把酒言歡。我說楊威乃江湖中人,說不準有沒有同黨,為免夜長夢多,取了口供,早早處決為妙。李之揚不知道我是怕別人從楊威嘴里知道我武功的深淺,點頭道我正有此意。聽我說要去大江盟給齊放賀壽,他一皺眉頭,兄弟,那些人更是一伙亡命之徒,你的功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