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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風背著黃小善走完1299級石階到達山頂,她趕緊跳下來給喘氣的男人又遞水又扇風。
那么多臺階,換她走個300級就撲街了,心肝肉在泄了三次元陽、身背一個草包的艱苦條件下還能登頂,可見她的晚年性福多有保障。
展風拿出手機,手臂一抬一勾,把人夾胳肢窩下準備合影。
“等下等下,我弄弄頭發。”她理理一頭狗毛。
展風準備再拍。
“等下等下,我給你擦擦汗。”她掏出紙巾臉轉向男人,幫他擦拭額頭、鬢角的熱汗。
這女人小動作真多!
但展風覺得這個角度不錯,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親住她的嘴。
黃小善條件反射地閃開嘴,為時已晚,該拍的都被男人拍完了。
展風欣賞手機上自己的杰作,滿意地連連點頭。
黃小善捂住嘴震驚地后退:她被陰了,被這位正義的化身陰了!不禁痛心疾首地說:“你變了!”
展風把照片設成屏保,這張照片以后就是他的歡樂源泉了,牽起黃小善:“走,去散散步。”
天空明凈高爽,兩人談笑間登上觀陵臺。黃小善一下子被眼前廣闊的景色迷住,遠眺群山給她一種江山如畫的感覺,頓時詩興大發,面朝眼前的萬里河山大聲詠頌:“啊,千江有水千江月,萬里無云萬里天!”
豪情萬丈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道不和諧的笑聲,她沒好氣地甩臉:“笑什么笑,我讀句詩抒發一下情感有那么好笑嗎!”
展風繃住臉皮,昧著良心說:“不好笑。”
“不好笑你剛剛是在放屁啊!”如此良辰美景,她對自己不雅的用詞感到懊惱,“哎呀,情調都沒了,下去,下去。”推著男人的后背一前一后走下觀陵臺。
兩人又繞著天池走走逛逛,在山頂逗留到景區關門時間快到了才下山驅車離開。
回半山腰時展風去小賣部買了串冰糖葫蘆給黃小善,眼下她才能安安靜靜坐在副座上舔冰糖葫蘆,舔弄時展現的舌功自不必說,令人發指的是她拿沾滿自己口水的冰糖葫蘆給開車的男人舔時會發出淫蕩的笑聲,展風腦子沒歪也要被她不干不凈的笑聲引向歪處。
半路上朝公子打電話來查崗,兩人昨晚雖然小吵一架,黃小善也狗膽包天地沖他嚎叫了兩聲,不過她那個畏夫的德性是很難被一時的豪氣扭轉的,朝公子問她下午都和展風干什么了她下意識就老實交代了。
朝公子心想:爬山踏青,嗯,活動還算健康,果然是展風,不像家里那群妖魔鬼怪,不是牽著她的鼻子走,就是被她牽著鼻子走。
你覺得健康那是因為黃小善把不健康的內容刪減了。
朝公子叫他們把車直接開到西城的香港駐北京辦事處接他,他快下班了。
黃小善謹遵懿旨,陪著笑臉掛了電話,轉瞬就說起朝公子的閑話:“讓人去接他,在北京還當自己是太子爺。”
展風揶揄說:“朝逆只當自己是太子爺,你卻把他當皇帝供著了。”
黃小善無奈地攤手:“生活不易,我偶爾裝裝孫子也是為了混口飯吃。”
偶爾裝?你難道不就是孫子本孫。
展風把車開到地方后熄火等人,很快朝公子就提著公文包鉆進后座。黃小善轉身見他穿得“花枝招展”,就不是個踏實工作應該有的樣子,挑刺兒說:“你穿這么帥讓北京的小姑娘都看你,這樣不耽誤工作嗎?”
這會兒又把他當兒子管了,這家人的長幼觀念真混亂。
朝公子沒把她的話當回事兒,看見她嘴巴一開一合就有股莫名的沖動,從后座扣住她的后腦勺對上嘴就親了起來。
黃小善被親得一愣一愣的,但很快就緩過神,享受的同時積極回應他的熱吻,女人銷魂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讓車內的溫度陡然升高。
展風受到感染,從駕駛座傾身加入他們,埋首在黃小善的脖頸里又舔又吻,逐漸吻上她的臉頰、耳廓,把整只耳朵含在嘴里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