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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一個球咕嚕嚕的從洞口里滾了出來,大貓一把撲上去按在腳下,左右腳傳球的滾了半天,聞聞,打了個噴嚏,又無聊的把球推給了苗然,它倒是聰明,沒給黃鼠狼咕?;厝ァ?
苗然看到繩子來回晃動,怕上面的人等的著急,一把撈起大貓和圓球塞進空間,三下五除二的小跑過去拽著繩子攀到石頭夾子處擺好姿勢等待發(fā)射,臨上升之前,還沒忘記把那個皮帽子又扣回腦袋上。
等到了地面,苗然想想剛剛的行為,覺得這也應(yīng)該算是一種奇遇吧?那個圓球到底是什么,她還沒看過,因為牛娃的昏迷不醒,這下子一群人也只好打道回府了,三舅爺和五爺爺悔不當初,倒是幾個半大小子在旁邊勸了幾句,他們這些皮猴子,從小就是被放養(yǎng)著長大,攆雞趕鴨撩貓逗狗,整天摔摔打打的都習(xí)慣了,就是有個災(zāi)啊難啊的也都是自己找的,不能怪別人。
回去之路因為急迫縮短了一些,所幸到達鐵索橋的時候,牛娃醒了一陣子,喝了兩口水,又呻吟著頭疼惡心,苗然肯定他是被摔出腦震蕩了,不過對于村民來說,能醒來能說話,就代表沒生命危險,一眾人的心都跟著安穩(wěn)下來,等進了村子的時候,剛好看到幾個正準備進山去接應(yīng)他們的人,急急忙忙的接了牛娃去了鎮(zhèn)上的衛(wèi)生所,其余人則被叫到了村委會,苗然這才知道前后不過一個上午的時間差,竟然鬧出不少的事情來。
說起來也是巧了,縣里公安局的一個小領(lǐng)導(dǎo),說是戰(zhàn)友的妹妹在這邊當知青,便過來看看,剛好跟何建國他們撞上,一見這種狀況,連忙上前幫忙并詢問,結(jié)果等到了醫(yī)院,卻發(fā)現(xiàn)這個受傷的人眼熟,等看到這人胳膊上的刺青之后,便立即確認了,受傷的這個人乃是前不久縣里抓獲的幾個嫌疑人的同伙,具體什么罪他倒沒說。
村里人一聽這人可能是罪犯,就不敢往下問了,何建國湊近乎跟對方侃來侃去,最后一嘮,發(fā)現(xiàn)艾瑪,對方竟然跟自己大哥何保國在一個部隊,雖然不是一個連隊的,可也聽過對方的名兒,倒把何建國樂得夠嗆,旁的不說,以后在本地也算有了個靠山不是,再有就是哥哥在部隊能排上名號,想必也是混的不錯,何保國這個人經(jīng)常報喜不報憂,何建國時常擔心有點木訥的哥哥在部隊吃虧。
苗然聽著何建國和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心中扼腕也有些悚然,如果對方是一個團伙,那么他們所住之處的密道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若是都知道,以后豈不是家里都跟篩子似得,誰都能鉆進來溜溜。
苗然頭疼欲死,心里也大致明白了為什么這么好的房子,村里反而沒人去住的原因,想必不是沒人試驗過,只是被嚇唬走了,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要么這里是那些犯罪分子的落腳點根據(jù)地,要么……對方就是來找東西的!想著每次都是同一個人在此,苗安稍微安定了一點,往好了想,沒準這處就是那個人自己的秘密基地呢?
牛娃到了鎮(zhèn)上的衛(wèi)生所就醒了,吐了兩起酸水,好在里面有個德高望重的老大夫,十之八九的確認是輕微腦震蕩,旁的也沒法檢查,別說鎮(zhèn)上的衛(wèi)生所,就是縣里的醫(yī)院,也沒個正經(jīng)的設(shè)備,再說現(xiàn)在的社情,市里的醫(yī)院就算有設(shè)備都沒幾個人能看明白,牛娃家里條件雖然還可以,也舍不得那個大錢往市里跑,一聽這個就打消了念頭,約莫的商量在鎮(zhèn)上待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牛娃能吃東西了,就趕著牛車回來養(yǎng)著。
“想不到大哥的戰(zhàn)友這么客氣~”張清芳手里抓著一把水果糖給大伙分,分到苗然的時候,有些矜持又傲然的說了一句,然后對著苗然微微一笑,抓了一大把給遞給她。
苗然笑著道了聲謝便接了過去,心里可樂,還以為她會清高的拒絕嗎?她才不傻,要想適應(yīng)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第一個辦法就是與眾同俗,這個時代她知道卻不熟悉,所以不會輕易的去試探它的底線,生命來之不易,她可是非常珍惜的。
第十七章
第二次狩獵
見苗然“服軟”,張清芳有些得意,忽略了堂哥的身份,眉飛色舞的說起他們兄妹情深來,又把來人跟她哥哥的戰(zhàn)友關(guān)系,以及對方的職位和面貌炫耀了一通,路紅在旁邊笑著附和,可苗然卻眼尖的發(fā)現(xiàn)她的表情十分勉強,苗然有些費解,可卻并不想去深究,每個人都有秘密,她沒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初次進山就遇見這么兩起事兒,村里老人有點迷信的覺得最近不宜出行,當然他們嘴上說的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私下里卻找了黃道吉日,苗然心里門清。
閑暇無事,知青點臨時課堂終于開課了。
村里的一些孩子其實是上學(xué)的,不過很少,一個是現(xiàn)在大趨勢所在,學(xué)校里認真上課的人少,二就是前兩年不景氣,家家窮得吃不飽,也沒什么閑錢閑糧去交學(xué)費。
山里的孩子,靠著大山,從小就知道怎么生存,所以讀書這種不必備技能對于他們來說,真是可有可無,但不管怎么說,大家伙都知道學(xué)習(xí)認字是有前途的事,所以一聽說知青們免費給上課,村里大大小小的孩子全被送過來了,甚至還有幾個三十來歲的中年漢子,也跟著來認識認識字。
張清芳背后嘟囔了幾句,但也沒有嘲笑,只是在上課的時候略有尷尬,苗然一看就知道,那幾位明顯是村里的“儲備干部”,來學(xué)點知識,估計也是想著以后出門沒準用得上。
有時候苗然對這個青山溝村十分的好奇,看上去是一個普通的村子,可背后卻十分的不簡單,張清芳她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可她自己絕對是費心盡力的才被安排到這個村子里來的,似乎爺爺他們覺得到了這個村子后,她的安全問題就不再是個問題,也正是因為如此,苗然可以去忽略那些違和感的事物和人,強迫自己不去過多的關(guān)注,古今多少人的性命都壞在好奇心上了,她是被送過來受庇佑的,還是安分點好,可惜這會兒苗然還不知道,有些事是命中注定,即便她不主動,還是會被強迫的去接觸。
靈芝的小姑子秀兒在縣里收購站上班,課本就是從那邊買來的,苗然沒有去,因為去的人太多,她想做什么也不方便,天兒又冷,她懶得去,路紅跟張清芳去了,回來張清芳送了路紅一瓶雪花膏和一瓶桂花頭油,也送了苗然一把木梳,話里話外的總是說起一個叫李民的,苗然想了很久,才想起來,李民就是去鎮(zhèn)上買東西時候幫過張清芳提東西的知青。
從這一次縣里再一次相遇之后,張清芳就跟隔壁村的知青聯(lián)系的勤快起來,一個禮拜總會去那么兩三次玩,本來還約著對方到自己這邊玩,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帶過來,讓苗然多少松了一口氣,對那個李民,她總是有種不對勁兒的感覺,所以并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