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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作用,最好能夠吃到過年,沉默的氣氛中,張清芳忽然轉過身攔在了苗然的面前,吞吞吐吐的道了一句歉。
“沒事,我沒怪你,可是張清芳同志,我們都是從五湖四海而來,為了同一個革命目標才走到一起,往后還要相處很久,如果你對我有什么意見可以正大光明的提出來,我自認還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可以隨時改正我的錯誤之處,可是你莫名其妙的就針對我,我不能理解也不愿意接受。”苗然本來已經忘記要找張清芳“聊聊”這件事了。
被她這么冷不丁的一道歉,反而讓苗然有些懵,不過很快的反應了過來,剛好借此機會把話說開了,于是很嚴肅的糾正了自己的立場,等把話說完,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根據這幾天的觀察,張清芳雖然單純,可也有些倔強,說白了就是有些“軸”,要是不經過幾天或者沒什么提醒,是不會輕易認錯的。
經過一頓飯的功夫,便跟自己道了歉,并且態度還非常誠懇,那么,是誰點醒了她?又或者那個光亮就是張清芳家里派來保護她的人?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個人,一直暗中躲在她們身邊,那自己的秘密會不會全暴露了?!細思極恐,苗然恨不能時間倒流,回到剛剛,直接闖進屋子把那個藏著的人殺了滅口,看向張清芳的眼神也略微有些危險起來。
“我就是,就是覺得你太……那個什么,老好人了。”張清芳聽了苗然的話有些不服氣,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最后說出的話委婉了很多,可苗然和路紅還是聽出了話里未盡的意思,然后不約而同的,兩個姑娘都噗嗤一聲笑了。
第十二章
意外的秘密
苗然和路紅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并且還是嗤笑,讓張清芳聽了大為惱火,從苗然借衣到鎮上購物歸來,到每天跟其他幾個男知青說笑,以及之前送魚和今天報信等等,竟然全指責了個遍。
“且不說我是真心實意和那些人相交,我就問你,我做這些事情害了你沒有?占了你的便宜沒有?以及,我做的這些事,你享受到好處沒有!”在苗然聽來,張清芳分明就是嫉妒狡辯之言,她或許是為了活得更舒心才去跟這些人相交,可也是付出了真誠意的,自小她就明白,想要獲得別人的真心相待,那么首先自己就要真誠,而且苗然自認不是為五斗米折腰的人,若真有人惹了她厭惡,她絕對不會給予好臉,哪怕不撕破臉,也會路人相待,想不到竟然還有人會拐著彎說她獻媚逢迎,呵呵。
“張清芳,我就說一句,如果你不傻就該明白,如果你家里來了一個外人,不干活,整天吃你的零食穿你的衣服,還一副趾高氣昂的瞧不起你,你會喜歡對方嗎?”看著面對苗然囁嚅無語的張清芳,路紅沒有同情,反而因為亢奮激發了滿腔的不滿,真說起來,張清芳的缺點可比苗然多多了,所以本來是張清芳主戰苗然的戰場,忽然來了個大逆轉,變成了路紅針對張清芳個人批斗會……最后三個人不歡而歸。
回到知青點,苗然特意找理由去路紅房間看了一眼,看到路紅屋里的窗縫也貼的完好無損,心里越發的疑惑兼恐懼,可晚上還是進了空間,被人發現有秘密和失去性命相比,她還是選擇前者,死容易,生不如死才難過。
惴惴不安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村里人依舊要上山,苗然在空間里翻箱倒柜的找到幾個帶電池的針孔攝像頭,分別裝在了自己的房間和廚房幾個隱蔽的位置,這才跟著路紅和來喊人的靈芝牛小蘭出了門,至于張清芳,她提前跟著村里另外兩個姑娘走了,對于這點,路紅還暗自嘲諷了一句,早知道吵起來能讓她變得勤快點,老早就跟她吵翻了。
苗然今天老老實實的采了一天的蘑菇,還順帶撿了一捆小干樹枝回去當柴火,她的這種行為讓牛二嫂陳寡婦幾個人的大肆贊揚,人緣一下子又好了許多,能被人肯定,自然是件很高興的事,可同時苗然內心也警告自己,過度的表現自我只會引起旁人的戒備和嫉妒,凡事都要有個度。
回到村子里的時候,送魚的人都已經回來了,在牛大叔家吃過飯之后便各自回家休息,讓幾個女孩子開心的是,何建國竟然還給她們每個人帶了一塊蜂蜜皂,真誠的道謝之后,苗然探問了幾句縣城的情況,何建國咧著一口大白牙笑嘻嘻的當故事給幾個人講縣城都有什么什么,把幾個姑娘哄得分外高興,路紅還特意把苗然帶回來的野兔和野雞拿出來顯擺了一下,讓幾個男的不禁眼神一亮,苗然這才想起一件事,她把小貓扔進空間之后忘記帶出來了!
“呀!真可愛!它媽媽都給交了撫養費了,就養著吧!長大了還能抓老鼠,前幾天夜里,我老聽著像有老鼠的動靜~”借著小貓怕生回來就躲衣柜下面的理由才算正常的把小貓弄出來,小家伙似乎對空間不是很感冒,對于被扔到空間里跟媽媽一起關禁閉這件事十分不喜歡,出來之后便撓著苗然的褲腳打滾撒歡不放開,惹得路紅愛憐不已,就連一直板著臉還在冷戰狀態的張清芳都忍不住瞄了幾眼過來。
“我們是來晚了,莊稼收完了,山貨也卸完了,是我們的福氣,不然一下子勞動量太大我們的身體還真未必能接受,今天就看到兩個女知青哭哭啼啼的,一打聽才知道,她們一起來的知青因為勞動任務太重,病倒了,還有一個隔壁村子的,跟村里人吵了幾架,讓人給穿了小鞋,臟的重的全分給他,結果他受不了跑了,哎~你們說這叫什么事兒啊~”劉愛民語重心長的講述了偶遇其他知青得知的情況,路紅跟著慶幸了幾句,但心里還是有些委屈,她本來應該去淮北那邊的兵團的,不過后來因為某些大人物的子女嫌棄這邊苦悶,這才換了她的名額。
張清芳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路紅,又偷偷瞅瞅苗然,默默的低下了頭,苗然則有些心不在焉,他們之所以來晚當然是有原因的,如果不是他們身后有秘密的話,那么就是自己和張清芳背后的人使的力,不過這些都不在她關心范圍內,現在苗然滿腦子都是屋里放著的那些針孔攝像頭。
聽著男人們感懷縣里見聞,苗然琢磨著要不要把頭天晚上發生的事告訴他們,后來想想算了,她記起末世一開始的時候,因為想給別人留一線生機,在收集儲備糧的時候,總會把一些保質期長的食物和水放置在安全的地方,然后給其他人留個紙條,結果那些人非但不知道感激,反而處心積慮的想找出她,就因為懷疑她手中有余糧。
她還搞不清對方到底什么來頭,當時也只有她一個人,說不得大家會想什么呢。
再晚了點,大家聊興未盡,苗然找了借口跑回房間,匆匆忙忙的把針孔攝像頭收了,燒好了熱水,又準備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