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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著。三人都不說話，深夜地會議室靜謐地可怕。

等待良久，正當(dāng)莫至明要放棄答案轉(zhuǎn)移話題時，黃局開口了。“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局外人，兩方都不參與。我覺得這樣很好，明哲保身。現(xiàn)在想想，我還是做錯了。老趙最近幾年是越來越過份了，做了不少越過底線的事，我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xiàn)在想想，我的兩不相幫其實已經(jīng)是姑息養(yǎng)奸了——，我今天在醫(yī)院問了黃宇被揍的具體情況，是趙凱那小子拉著他過去的，又是他煽動黃宇鬧事的——我那個白癡的兒子竟然成了別人的耙子。就不說為了明海千萬市民了，就為了對的起頭上這頂帽子，我也要做點兒什么了。”

“哈哈，好。老黃啊，我等著你這句話很久了。我們確實要為明海的千萬市民做些事了，老趙做的事不僅僅是在自己臉上抹黑，他是把我們一起給抹了啊。我們不能讓市民指著咱們的脊梁骨罵。”莫至明激動的站起來握著黃局的手。

“被罵的最兇的不還是我嗎？”黃局苦笑。因為趙天青直接參與的緣故，明海很多案件根本無法審理，治安也越來越差，市民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歸咎到警局這邊。他這個警察局局長更是首當(dāng)其沖。

“所以啊，我們要好好的彌補他們。老黃啊，你手里有什么料沒？”莫至明開門見山地問，也不管林楓這個外人在旁邊聽著。

黃局斜眼瞟了瞟林楓，心里很快釋然了。他書記都相信的人，我也沒什么可懷疑的。點了點頭，輕聲說“有一些，但不夠。”

“不夠？”

“是的。只能輕傷，傷不到筋骨。”黃局輕輕地點頭。

“哈哈，沒事，有你的配合，以后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既然不能連根拔起，那我們就再等等。”莫至明說著若有所思地看了林楓一眼。“總有一天會一窩端。”

黃局發(fā)現(xiàn)了莫至明的眼光，眼神變的更加閃亮。這個少年的身份果然不簡單啊。

林楓拒絕了黃局安排車送他回去的好意，出了警局，一個人走在大街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整條街道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昏燈和孤影陪伴，偶爾有一輛車呼嘯而過。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林楓有些感嘆，隱藏了這么久，還是卷入了這些斗爭。看來平靜的日子要結(jié)束了。

林楓正晃晃悠悠地走著時，身后響起強烈的汽車發(fā)動機聲音。

回頭看去，兩輛車一前一后風(fēng)馳電撃地跑來。車速極快，林楓站在馬路中間，想要閃躲已是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華麗的跑車像自己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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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流氓

第三十節(jié)、飆車的女人

第三十節(jié)、飆車的女人

柳眉駕著新買的阿斯頓馬丁Gｅ紅色跑車，正想著如何在前面的拐灣處一個漂亮的漂移甩掉后面追尾的車時，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個人影，慌忙間要踩剎車，可車速太快，雖然死死的踩住剎車，車還是慣性地向前沖刺。

強烈的燈光打過去，柳眉已經(jīng)能看到那個人的臉，很清秀的少年，眼睛微微瞇起，眼角上揚，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起。他竟然還在對著自己微笑—-一瞬間，車從他身上穿過。

那么年輕的生命，就這樣無聲無息地葬身這車輪下。

柳眉熄了車，拉開車門跑了出去。往身后看，沒有尸體，她以為被帶進車底盤下面了，強忍著恐懼趴下來往里看，也是空空如也，車輪仍然是嶄新的，連一絲血跡都沒有。

真是見鬼了。剛才明明有人的啊。我還看到他的樣子—-

見鬼？想到這個可能，柳眉身體瞬間冰冷，仿佛鬼就躲在車下隨時把她吞噬似的，手忙腳亂不顧形象的爬了起來。

柳眉拉開車門，趕緊鉆了進去，正要發(fā)動車子時，無意間往旁邊的副駕駛室一看，剛才那個被撞的少年正坐在那兒對著他促狹的笑。正如剛才要撞上他時的笑容一樣。

“鬼啊。”柳眉驚叫起來，拉開車門就要跑出去。

林楓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翻著白眼，顫顫微微地說“還我命來。”

“放開我，放開我—-我求你放開我—-啊——救命啊——”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柳眉大聲的哭喊起來。

竟然還沒暈倒。這讓林楓很氣憤。

他本來就對這種女人沒有什么好感，有錢就了不起啊，半夜三更的開著跑車橫沖直撞，還差點把我給撞了。

林楓本意是想把她嚇暈了了事，然后開著她的車到家附近，把她隨便丟在那個角落里。沒想到這女人神經(jīng)這么大條，到現(xiàn)在還在活蹦亂跳的，就是不暈倒。

林楓正在心里盤算著要不要直接把她敲暈時，那個女人已經(jīng)先下口為強了。

“啊。”林楓吃疼，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fā)往后扯，讓她的櫻桃小嘴和自己的手臂肌肉脫離開來。“你是狗嗎？”

“你不是鬼？”柳眉睜大著眸子看著林楓。

“你才是鬼呢，你全家都是鬼。”林楓沒好氣地說道。

柳眉也不生氣，嘻嘻地笑道“那你怎么會沒事的？我明明看到車從你站的地方?jīng)_過去了啊。——你是不是鬼？”柳眉說著身子又往車門靠，手已經(jīng)抓住了車手柄，只要要楓一個回答不好，她就打開門棄車而逃。

林楓如果是個普通人的話，他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身首異處，血肉模糊，親人分離，與這個不太美麗的世界說“goodbｅy”了。他當(dāng)時神情恍惚地走在馬路中間，看到跑車沖過來時，想往一邊閃已經(jīng)來不及了，會被撞個正著。所以林楓靈機一動，也發(fā)力往車開來的方向跑車，在就要與跑車相撞的一瞬間，一躍而起，險險地躍在車頂上，當(dāng)這個女人跑下車去查找傷者時，他就從另一邊坐進去，從這個女人末關(guān)的車門中進來——

幸虧這個女人選擇對了。如果她想仗著家里的錢勢開車走人，然后回去后利用家里的關(guān)系把這一切都掩掉或者找個替死鬼，再或者買通法官說少女開車時打瞌睡喝過酒可以減刑——

總之一句話，如果她開著車在五百米之內(nèi)沒有停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死尸。美麗的死尸。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自己想象般那么壞，林楓感嘆一聲，說道“我看到車來了，一緊張，就摔倒了，地有些傾斜——我就滾到一邊了。”

林楓這個答案漏洞百出，但少女真的相信了。拍了拍豐滿的胸口，心有余悸地說“那就好，嚇?biāo)牢伊恕Ｎ矣X得——”

“好吧，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wù)勈潞蟮馁r償情況了。”林楓打斷她的話說。

“賠償？什么賠償？”柳眉迷惑地問。

“你撞了我，如果我不滾開的話，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的車下游魂了，要和我敬愛的母親親愛的妻子可愛的兒子離別了——因為你一時的貪玩卻讓原本幸福的一家骨肉分離，你難道不覺得愧疚嗎？賠些錢是應(yīng)該的吧。”

“可是你沒事啊？”

“我沒事是因為我反應(yīng)快，可你撞了我是事實啊。”

“可你沒事我為什么要賠你錢啊？”

“誰說我沒事了？我的精神受到刺激了，以后工作將受到嚴(yán)重的影響，也許被老板炒魷魚，我一家老小全靠我一人養(yǎng)活，以后他們都得住茅棚吃窩窩頭—-這還算好的，要是我兒子沒錢上學(xué)，心理受到扭曲，長大了找不到工作，娶不到媳婦，我沒有孫子——你不僅毀了我還毀了我子孫后代。趕緊賠錢吧。”林楓不耐煩地伸出手。

柳眉盯著林楓看了一會兒，撲哧一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