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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妲己松開花枝,“公子擅長南荒的巫術,可知道那支神具的來歷?”
程宗揚胡謅道:“那神具是我從南荒深林中的一個部族得到的,傳說是南荒魔神的分身。只要依術念咒,南荒魔神就會附身在神具上。幸好我學過咒語,才花費重金把它買來。”
蘇妲己道:“不知公子的咒語是從哪里學來的?”
程宗揚咳嗽一聲,“那是很多年以前了,有天我在路上走……”
程宗揚正拿著燒餅,蹦蹦跳跳地穿過馬路。一名背著九個麻袋的乞丐突然出現,擋在年少無知的程宗揚面前。
“靚仔!我看你骨格清奇,相貌不凡,有一道靈光從天靈蓋沖出,乃是萬中無一的咒術天才!這里有一本記載著這個世界上最強大、最神秘、最恐怖的禁咒!只要一點錢就賣給你!”
蘇妲己道:“他要多少錢?”
“十個銅銖。”
“十個銅銖?”
蘇妲己有些失神。
“哦,我身上只帶三個銅銖,所以他把我的燒餅也要走了,交給我一本”
蘇妲己呆了一會兒,“你就是這樣學會南荒的巫術?”
程宗揚謙虛地說道:“一點皮毛而已。”
蘇妲己這會兒沒有心情探究他話里有幾分真假,急忙道:“那你可知道如何破解咒語?”
看著蘇妲己著急的樣子,程宗揚幾乎笑破肚皮,他靠在椅背上,笑咪咪道:“那要看夫人想破解的是什么巫術了。”
蘇妲己頰上升起兩片紅云,水汪汪的媚眼中露出一絲妖淫的媚意,玉齒咬著唇角,膩聲道:“知道了還問。”
程宗揚愕然道:“夫人不說,我怎么知道?”
蘇妲己躊躇半晌,含羞道:“那支神具……妾身放進去……取不出來……”
程宗揚好不容易忍住笑意,“放在什么地方了?”
蘇妲己身子輕顫起來,“就是那里……”
程宗揚搓了搓手掌,“讓我看看!想個法子!”
蘇妲己欲言又止,她羞眉微顰,滿臉紅暈,那枝折斷的芍藥花在她鬢側搖曳著,灑下濕媚的香氣。
程宗揚站起身,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衣袖,“既然夫人沒有什么事,奴才就先告退了。”
說著作勢要走。
“等等!”
蘇妲己叫住他。
程宗揚轉過身,看著這個幾乎站立不穩的艷婦。”死奴才……”
蘇妲己唇角翹起,飛了他一個白眼,然后拉開腰間的狐皮。
狐皮下是一條鵝黃的絲絳,上面還系著一角白巾。妖艷的美婦解開裙帶,兩手挽住裙腰,將華麗的紅裙褪到臀下,顫聲道:“就是這里了。”
一條潔白的絲巾纏在美婦腹下,絲巾底部已經被淫水濕透,正不斷滲著水。
她兩條豐腴的大腿緊緊貼在一起,能清楚看到她兩腿中間,一個粗大的圓柱體頂起絲巾,正在她腿縫間不停旋轉。失去絲巾的束縛,按摩棒旋轉的力度立刻強了幾段,蘇妲己嬌喘道:“快……快讓它……停下來……”
程宗揚一點都不著急,他翹起腿,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口里道:“我說夫人怎么總站著,原來是坐不下來。站那么遠,我怎么能看得到?請夫人走近一些,讓奴才仔細看看。”
蘇妲己無奈之下,只好臉色緋紅地雙手提起長裙,大腿緊緊并著,夾住腿間轉動的物體,一步一顫地走過去,立在程宗揚面前。短短幾米的距離,她卻走得千辛萬苦,兩腳軟得似乎隨時都會跌倒。
程宗揚歪著頭看了半天,然后道:“解開吧。”
蘇妲己氣得變了臉色:既然要解開,你還看那么久干嘛?但程宗揚接下來的話,讓她忘了生氣。
程宗揚一臉鄭重地說道:“神具被東西包著,戾氣沒辦法發散,只會越來越盛。”
蘇妲己連忙松開長裙,解下腰間鵝黃的絲絳,將濕透的絲巾扯了下來。
電機的震動聲頓時變得清晰,一支濕淋的黑色膠棒從艷婦下體猛然躍出,嗡嗡作響轉動著滴下清亮的液體。艷婦的絲綢紅裙滑落在地,赤裸著兩條白玉般的美腿立在程宗揚面前。她下體已經濕得一塌糊涂,肥白的陰阜沾滿淫水,濕透的陰毛一縷縷貼在白嫩的雪肉上,柔滑又烏亮,嗡嗡作響地在她小穴里震顫不已。
看到蘇妲己狼狽的樣子,程宗揚心里得意萬分,他拍了拍座椅,“把腿抬起來。”
蘇妲己臉色緋紅地晬了一口
,然后乖乖抬起腿,白滑的纖足踩在椅面上,將下體挺到一臉壞笑的程宗揚面前。
雖然已經被按摩棒搞得淫水直流、狼狽不堪,蘇妲己仍努力擺出女主人的架子,恨聲道:“盡管看……看好了……若不想出……辦法來……看我怎么……收拾你這……奴才……”
口氣雖然很兇,但她那副腿軟身顫的嬌態,顯然沒有多少說服力。程宗揚也不理會,只埋頭研究她的下體。那根粗大的按摩棒幾乎完全鉆入蘇妲己體內,只露出短短一截。艷婦豐美的性器不知被按摩棒插了多久,滑膩的陰唇被粗圓的棒身撐成圓形,像一張嬌媚的小嘴,緊緊含著那根布滿顆粒的膠棒。汁液淋漓的淫肉紅艷艷朝外鼓起,隨著膠棒的轉動微微蠕動著。
程宗揚摸著下巴道:“這神具在夫人身體里面插了多久?”
“三……四個時辰……”
那就是六七個小時。被這根按摩棒用最大功率干了整整一夜,難怪這妖婦會著急。不過這妖婦的小穴還真強,被干了一夜也沒有發腫,只微微有些充血。但看她兩腿發軟的樣子,只怕整個陰道都被按摩棒震得酥麻。
這妖婦下體被淫水濕透,白膩的肌膚沾滿水光,顯得晶瑩而又滑嫩。那片淫肉更是紅膩如脂,艷光奪目。
程宗揚好不容易強忍下想去觸摸的沖動,問道:“夫人高潮了嗎?”
“什……么高潮……”
“就是泄了身子。”
“泄……泄過……”
“泄了幾次?”
“四……四次……”
“什么時候?怎么泄的?”
蘇妲己嬌媚的俏臉露出一絲羞怒,“這……也要……問么……”
程宗揚板起臉,看著這名羞惱的艷婦。蘇妲己咬緊牙關,那膠棒仍在不停轉動,布滿顆粒的棒身在她蜜腔內敏感的肉壁上無休止地刮磨著。掙扎片刻,最后蘇妲己只好屈服。
“公子走后……妾身就……就把它放進去……只……只半個時辰……便泄了身子……”
蘇妲己羞媚地敘說道:“妾身想取它……取它出來……它……卻在里面生了根……怎……怎么也拔不出來……每……每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