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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更柔美一些,所以看起來并不大像。
胡玉山默默拉開距離,想,李長思這輩子這么高,
原來是遺傳的祖母......
蟲母一直抱在懷里小男孩兒,隔著罩子看了李長思半個月,
現在終于出來了,拼命張開手要抱,肥嘟嘟的小臉上滿是急切。
李長思見狀,
便伸手接了過來,結果被熱情的糊了一臉口水。
這毛孩子小舅舅不知道為什么,
竟十分喜歡他。
蟲母被困住的時候,還能跟李長思正常交流,現在陡然出來了,
倒有些近鄉情怯的意思,局促地站在一旁不敢上前,眼內情緒復雜,
幾度抬手想摸摸自己的孫子,最后卻又放下了。
后來還是李長思主動彎腰,將臉湊了過去。
蟲母紅著眼眶,淺金色眼淚順著臉龐滑落,伸手撫上李長思的臉,忍不住哽咽出聲:“好孩子,你受苦了。”
他們雖然從未見過面,但血脈里的羈絆,讓他們一見面就認出了彼此,盡管從未相處過,卻像是相伴許多年,沒有絲毫生疏,好像本來就該這般,祖孫怡然。
小男孩原本窩在李長思懷里,見蟲母哭了,連忙伸出小胖手去接眼淚,接了幾滴就寶貝似的捧著往李長思嘴邊送。
李長思不解,所以沒接,以眼神詢問蟲母。
“哦,這個很補的,國師管這叫原液。”蟲母擦擦眼角,語氣稀松平常:“你喝了吧。”
李長思嘴角一抽,后退半步,以實際行動表明自己并不想喝。
胡玉山無語:原來這就是所謂原液啊......
黃金不知聯想到什么,一個勁兒搓胳膊。
“這小孩兒,算是你舅舅吧。”胡玉山轉移話題,歪到李長思身旁小聲說話,伸手戳了戳小孩兒肥嘟嘟的肉臉,小孩兒不僅沒躲,還咧嘴笑出一口豁牙,十分討喜。
李長思垂著眼睫,嘴唇微勾:“我舅舅,不也是你舅舅。”
胡玉山調侃不成反被調戲,臉一下子紅了,還當著人家長輩的面,更覺臊的慌。
蟲母早就看出了兩人的關系,原本她是不看好自家孫子找了個人類當伴侶的,人類大都狡猾,不管是騙走他女兒的人類,還是背著她禍害中陸的國師,都是狡猾的騙子。但這個人類不一樣,眼神和肢體動作騙不了人,她能看出來,他對自家孫子是真心的,而且他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她本就沒有資格置喙他們的感情。
“我能叫你赫倫嗎?”蟲母微笑著看向胡玉山,真心實意道謝:“謝謝你。”
胡玉山受寵若驚,連忙擺手:“應該的前輩,應該的。”蟲母修為比他高,叫一聲前輩沒錯。
蟲母卻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和藹道:“叫什么前輩,也跟著長思叫我祖母吧。”這是承認他這個‘孫媳婦’了。
胡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