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姬流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衿兒,讓我看看!”
沉靜姝哪肯罷休,抓著李衿不放,硬是把她的手扯出來,在燭光下一看。
觸目驚心的叁道抓痕。
血都還沒干透,沉靜姝眼睛紅了,急吼吼就扯著李衿進屋。
她把人按到胡床上坐著,取了清酒和藥箱,要給李衿包扎。
傷口不太深,但也夠觸目驚心了,沉靜姝看著都心疼,輕輕用沾了清酒的手帕攢著擦拭。
邊擦邊給李衿吹著,“忍一忍,不疼了不疼了。”
十足哄孩子的語氣,李衿聽著,心里有再大的郁悶也慢慢散了。
“卿卿,”她有點心虛地盯著地面,低低地說,“那個……對不起啊。”
“我不知道那天嚇著你了,以后不會了。”
沉靜姝突然用了點力按壓傷口,酒液沾在傷口處,疼得李衿嘶了一聲。
“登徒子,”沉靜姝給傷口撒了藥粉,挑了挑眉,道:“現在好了,你想碰也碰不了。”
“……”
右手掌被包了幾層,房事當然不行了。
這可要了老命了,李衿倍感憋屈。
正自嘆息,下巴卻突然被人捏住,輕輕挑起。
沉靜姝不知何時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望著李衿,朝她的唇吹了口氣。
“衿兒,脫衣服,趴到床上去。”
第一百二十回笏板(h)
咸亨叁年,上元。
武后與高宗雙雙駕臨芙蓉園,池畔殘雪初融,正是萬物回春,天氣轉暖的好時節。
叁日不設宵禁,長安各街各坊都栓繩掛了花燈,大的小的,寬的窄的,都等入夜一起點亮。
民間都如此熱鬧,宮內更是如此,巧匠們早提前幾月趕制了華麗繁瑣的花燈,一個個都忙著仔細檢查,想在御前博得個獎賞。
高宗連日來都為風疾所擾,今日喜逢佳節,竟然也大好,頭腦難得的神清氣爽。
于是龍心甚悅,喚了太子李宏和二子李賢,趁著興致去芙蓉園賞晚梅去了。
然而上元送來的折子不比往日少,高宗躲個清閑,武皇后卻不得不在書房替他批閱回復。
過了午時,女官來報,說仙師凌慕華自在殿外侯著,稱作法祈福,向天上的王母娘娘要了一碗蓮子羹,進奉天后。
這說辭,武后聽著便在心里暗笑。
“讓她進來吧,”將手里的折子暫且按下,武后吩咐道:“既是仙師來,你們便都避出殿外。”
女官唯唯諾諾,將凌慕華引進來后,叩頭向武后幾拜,才領著殿內人等恭敬退下了。
殿門合掩,又過了一會兒,武后才抬眼望向凌慕華,笑她:“你這謊未免扯得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