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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嘴唇破掉是因為他和吳臻在車里搞黃色了。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說。”反正都被揭穿了,賀思嘉破罐子破摔,干脆拍起了馬屁,“姐,我跟他說過你很聰明,肯定能看出來。”
陸馨不吃他這套,“你倆什么時候搞上的?是玩玩還是認真的?”
賀思嘉老老實實交代了第一個問題,可對第二個問題卻有些遲疑,斟酌著說:“我們暫時沒有確定戀愛關系,但也不是隨便玩玩。”
陸馨嗤笑,“談個戀愛還有試用期呢?”
“……算是吧。”
陸馨再度溢出一聲短促的笑,似是不經意地問出最后一點疑惑,“你倆誰先主動的?”
賀思嘉后脖子莫名發涼,總感覺陸馨的口氣陰惻惻的,好像稍有不對就要去找吳臻同歸于盡。
他下意識就撒謊了,“……我。”
“哦,是他。”
“……”
陸馨譏誚地開口,“也對,你一個直男不可能沒有誘因就改變性向。吳臻可真行,不但能掰彎你,還能讓你因為維護他而跟我撒謊,可他肯維護你嗎?”
賀思嘉自動過濾陸馨的諷刺,討好地笑笑。
陸馨氣悶之余又倍感心酸,精心養護的大白菜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被豬拱了,她吐出口郁氣,“趙壁知道了嗎?”
“不知道。”
見陸馨沉下臉,賀思嘉忙打補丁,“我的意思是,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不知道。”
陸馨聽完他繞口令一般的解釋,說:“你現在問問吳臻。”
賀思嘉立刻照辦。
【小腦斧】你經紀人知道我倆的事嗎?
【演員吳臻】陸馨知道了?
【小腦斧】……
賀思嘉覺得自己夾在陸馨和吳臻之間,智商曲線應該能畫出完美的v字型。
片刻后,他再度抬頭,神情頗為復雜,“他早就告訴趙壁了……”
陸馨面色稍霽,也沒表態自己準備做什么,只讓賀思嘉先去工作。
到了《黃河行》最后一期播出的當天,賀思嘉正好從國外拍完免稅店代言廣告回來,落地時已快凌晨,是吳臻開車來接的他。
上車后,吳臻就遞來一杯封裝好的熱咖啡,“你馨姐呢?”
賀思嘉捧著咖啡暖手,半開玩笑說:“她怕看見你就忍不住拿小拳拳捶你,所以先打車走了。”
吳臻發動了車,淺淺一笑,“恐怕不是小拳拳,是鐵拳。”
畢竟昨天陸馨才在電話里跟趙壁吵了一個多小時,其中半小時都在陰陽怪氣內涵他。
路上,賀思嘉刷了會兒微博,意料之中在熱搜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點進tag,時實里各種調侃——
“誰還敢說自己窮到吃土,反正我不配!”
“影帝是哪家口才培訓班的優秀畢業生?有聯系電話嗎?我想報個班。”
“斯嘉麗就是隨手抓一把風,臻兒也能讓大氣流為他開花吧。”
“555怎么那么浪漫,脫腐幾萬年居然get到了舞鶴的騷點,別想騙我下崆峒山!”
賀思嘉漸漸刷出了疑惑,完完整整念出一句,“……所以崆峒山是什么意思?”
吳臻結合語境猜測,“應該是恐同?”
賀思嘉一下子笑了,邊笑邊問:“綜藝你看了嗎?”
“晚上和開陽他們團年,沒來得及,待會兒一起補。”
他倆本來是要去吳臻家的,但最后也沒去成,因為中途賀思嘉接到了賀啟耀的電話,對方要他馬上回家。
賀啟耀很少給他打電話,讓賀思嘉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又闖禍了,或者和吳臻的關系被捅到了他爸跟前,到家后才知是薛冉的奶奶重病入院,作為薛家未來的親家,他們全家都得上醫院探望。
而這一探望,就將薛冉跟賀瑾的婚事給提前了。
兩人原定今年十月舉辦婚禮,但薛冉奶奶很可能熬不過夏天,她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親眼見證孫女結婚。
于是,在距離春節還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薛賀兩家同時忙碌起來。
婚禮籌備非常繁瑣,連一向清閑的俞芷蘭都忙得腳不沾地,唯有賀思嘉萬事不管,依然深陷于永遠做不完的工作中。
他的電競劇已經開播,每周四集,要一直播到三月初。
開局收視并不占優,可隨著寒假來臨,加之電視劇節奏明快,劇情線熱血、感情線甜蜜,往后幾周收視率和口碑都直線上漲,漸漸爬升至同檔期第一。
賀思嘉瘋狂吸粉的同時,還意外在直男圈里刷了一波好感度,因為他游戲是真打得不錯,幾次宣傳活動隨機抽選觀眾打排位上分效果都非常好,就連一塊兒彩排訓練的國家電競隊隊員,都客套地夸過他幾次。
隨著電競劇的收視群體日漸趨于穩定,賀思嘉也終于迎來了年度最大挑戰——春晚舞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