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ev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體弱得很。可她居然一直沒發覺,還以為是姜湯和火堆讓她渾身熱乎起來的呢。
中年婦人聽了煙霞的話,彎下腰摸了趙琇的小臉一把,試了試額頭,便頜首道:“是還有些發熱,一會兒讓江太……江大夫過來瞧一瞧。”煙霞應了。
趙琇忙問:“這位媽媽,我祖母和哥哥怎么樣了?”
中年婦人笑笑:“二位都平安無事,只是病了,等吃了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又狀若無事地試探:“那位太太是你祖母么?看衣著打扮,不是一般人家,不知你們是哪里人士?”
趙琇想了想,這群人跟大伯是同伙的可能性很小,不然他們就不會救他們祖孫三人上來了,就算跟大伯關系不錯,大伯想害死他們小二房一事也不是可以公開告訴人的,畢竟現在皇帝對她祖父的情份不是騙人的,她不如就跟對方說明身份,以求得更多的幫助,如果確認了對方身份可信,再把大伯的惡行告訴他們。
她馬上對中年婦人道:“我們是京城來的,是建南侯府的人,我祖父是郡公,我伯父是建南侯,我爹爹叫趙焯。我們一家送祖父靈柩回鄉,夜里有人鑿穿了我們船底,船沉了,所有人都掉進了水里。求媽媽救救我爹娘家人!”
婦人臉色變了一變,肅然道:“我知道了。”回頭吩咐煙霞:“抱她進馬車,好生侍候著,我去稟報。”煙霞也一臉震驚,連忙點頭:“是,曹媽媽放心。”等曹媽媽離開,她蹲下身抱起趙琇,態度已經發生了改變,不再象之前那樣逗著她玩了。
趙琇被抱離了火堆,迅速送進一輛馬車的車廂,車廂外頭看著不起眼,里頭卻十分舒適,鋪著素色的氈子,靠枕是綢面的,車壁上掛著繡花香包,角落里放著一個黃銅腳爐。煙霞笑著將她安置在軟枕堆里,又把腳爐放在她邊上,道:“你睡一會兒吧,我瞧你一定已經很累了,等明兒早上醒來,你祖母和哥哥就沒事啦。”
是嗎?真的嗎?趙琇心里有些沒底,但眼皮子卻禁不住往下掉。她確實已經筋疲力盡了,睡一覺吧,睡一覺醒來,也許所有人都得救了。
曹媽媽上了一輛最大的馬車,車廂內有兩個人,一名二十出頭的俊逸男子身著月白色云紋直裰,懶懶地斜靠在大引枕上,手握一卷詩集看著,他手邊的小幾上放置著一盞油燈,但他看書主要借助的,卻是車壁上懸掛的一顆夜明珠散發出的光,照得車廂中如同白晝一般。在他對面盤膝坐著一名妙齡女子,穿著竹青色的繡花褙子,牙白馬面裙,如云秀發間只點綴著一支白玉鳳首銜珠釵,白玉通體無瑕,雕工精湛,絕非凡品。
見曹媽媽來了,妙齡女子抬頭去看:“如何?可問得他們祖孫三人來歷了?”
曹媽媽忙上前低聲將趙琇所言一字不錯地重復了一遍。妙齡女子微微一震,看向俊逸男子:“王爺?您看如何?”
那王爺卻問曹媽媽:“媽媽昔日也曾隨王妃見過建南郡公夫人,你道如何?”
曹媽媽猶豫了一下:“不瞞王爺,雖說老奴見郡公夫人已是數年前的事,但那位夫人盡管形容狼狽,卻依稀能認出模樣來,況且她身上穿著守孝的素服,如今又昏迷不醒,從頭到尾不曾說過自己的身份來歷,而那小小女童才多大年紀?能騙得了誰?想必身份是不假的。”
“這倒奇怪了。”那王爺神色肅然,“既是建南郡公家眷送靈回鄉,怎會有人鑿船害人?”他揚聲叫了幾名護衛來,命他們帶人沿河往上搜索落水之人和沉船遺骸,又問曹媽媽:“郡公夫人和兩個孩子情形如何?”
曹媽媽忙道:“江太醫已經診治過了,老夫人是力竭才暈過去的,又泡了大半夜的河水,感染了風寒,需得好生調理才行,只是她年輕時似乎失于保養,只怕后患無窮。至于兩個孩子,大一點的男孩是得了風寒,正在發熱,若是天亮前能退熱,便無大礙,江太醫會一直守在他身邊;女孩兒也有些發熱,卻是不妨,老奴已命煙霞小心照看了。”
王爺嚴肅地點了點頭,囑咐妻子:“郡公夫人與郡公爺親孫皆昏迷不醒,勞駕王妃前往照看,待郡公夫人醒來,不妨將我等身份透露一二,好問清楚事情起因真相。最要緊的是,建南侯與郡公爺靈柩下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