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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穆嚴提起王爺。
靳白閑閑地瞧著穆嚴重拳打蚊子的抓瞎樣子,越看越是好笑,忍不住就刻薄地問這個師兄為何忽然如此急切地當起冰人來。
穆嚴滿臉黑線,想著靳白鬼點子多或者能幫上忙,就把司馬逸因李章而越來越暴躁的事說了,末了怪靳白竟然視而不見,不為王爺分憂。
靳白嗤之以鼻,勸穆嚴也別再管,說是正好磨磨王爺的性子,也差不多該干正事了。穆嚴急忙拉住轉身就走的靳白,說:“你不是挺喜歡他么?你不想看著他又惹得王爺做出什么狠事來吧?”
靳白哼了一聲,撥開穆嚴的手,涼涼地說:“王爺現在哪里舍得。”
“可是你沒見李章倔起來的樣子……”
靳白這回不哼哼了,低頭想了會,答應找李章聊聊。
李章一直很敬重靳白,不僅僅因為他救治了灰心絕望的自己,而是每次見到靳白時,他那讓自己不知所措的調侃打趣,總能讓他低沉灰暗的心情稍稍明朗一點。所以,當李章在角門邊遇見靳白時,只是微微有些意外——近些時候他在這里遇見司馬逸的次數真是太多了,隨后微笑著向“靳大人”躬身施禮。
靳白斜倚著一棵大樹,閑閑地笑道:“李侍衛最近真不好找。”
李章笑容不減,反問道:“靳大人也有事找李章?”
靳白伸腿勾出個酒壇子,彎腰抱起,對著李章狡黠一笑:“想不想聽聽師祖的故事?”
李章愕然睜大了眼睛,靳白晃著手指,笑道:“我也算是你師叔了,你師傅沒告訴你?”
李章惶恐地又要行禮,被靳白一把扯住:“走吧!哪來這許多虛禮!”
這一扯,就帶著李章飛檐走壁地遠離了王府,直到臨江的一處半舊竹亭才停下來。
靳白讓李章削竹為杯,自己拍了酒壇封泥,對著壇口連灌了幾大口,清冽的酒香四散飄出。靳白這才往竹杯里斟酒,對著李章一舉杯:“這可是上好的梨花白,你也試試。”
李章頓了頓,仰頭喝干,微微皺眉。
靳白知他不慣飲酒,再為他斟滿后沒再管他,自顧自喝了起來。李章安靜地坐著,并不相催。
作者有話要說:
這句“李章不愿”也為我自己開了扇窗,甚好甚好!
那個,因為第一次寫原創,所以也搞不清楚里面的規矩。這文雖是BL起頭,司馬逸這樣的人卻絕非我喜歡的人物,雖然我會盡量公平地站在他的角度想他的事情,也相信在某些契機下他也能明白事理,懂得權力地位未必就能讓自己得到所有,但非要讓李章去愛上他這樣的人卻不是我受得了的事,也不是我花時間精力想寫的東西。所以,請不要以為我會給司馬逸和李章一個結局。他們會始終貫穿在文中,是相互間成長的因和果,卻不會結出愛情之果。所以,我之前說過的我要寫的是自作孽就不可活的說法,其實說的正是這個自以為是的王爺。
第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