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臨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雕花木門上掛著一把鎖,被顧央用爪子撬開,而后用障眼法偽裝成還未打開時的模樣。
書房里久未有人灑掃,連空氣里都浮滿了灰塵,顧央被嗆得打了個噴嚏,
腦袋撞在了聶九成的脖子上,
軟軟的毛發撓出一點細微的癢意。
聶九成輕笑一聲,
拎著她的后頸將她揣進懷里,用衣襟擋住口鼻,
只留出一雙因為變小顯得越發大的眼睛,
“你還是先待在這兒吧。”他微微低頭,下巴蹭在她的腦袋頂上。
顧央哼唧了一聲,沒有掙扎,張嘴用尖牙齒去磨他的衣襟,一邊用神識發號施令。
【快干活!看看書房有什么線索。】
這目使頤令的小祖宗樣兒,看得聶九成又想氣又想笑,心里最終還是軟成了蜜,又黏又甜。
不過若是以顧央的樣貌說這種話,
他怕是早就反唇相譏回去。
聶九成這樣想著,覺得自己還是無法完全認同顧央和萊儀是同一人,不過無論如何,他也懶得去計較太多,一切都順其自然便好。
因為顧央此前說過她如今使點小小的障眼法不成問題,他點燃了擱在書案上的蠟燭,借著微弱的燭光在書房里仔細查看。
傳言之中司空是個吃喝嫖賭無一不精的紈绔子弟,不過這書房內的東西擺放得倒是整齊,四壁書櫥內各類典籍分門別類,經史子集,兵法武藝各有涉獵,只看這些,絕不會覺得主人是個胸無點墨的人。
聶九成粗略地看過書櫥,就感到顧央的小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衣領。
【去他的文幾上瞧瞧。】
司空的文幾上有幾分雜亂,宣紙和裝訂好的書冊混在一處,擱在一邊的硯臺已經干了,邊緣上架著一支沾著墨的毛筆,上邊的墨也干了,捏起來十分堅硬。
聶九成隨意抽出一張宣紙,見上面用方方正正的字跡寫著,“.......當施以宵禁,整治規范.......”
再看其他的宣紙,竟都是一些如何治理安源縣的方略,從零零碎碎的字跡以及許多涂改之處足以開出,寫出這些東西的人是十分用心的。
顧央抓著聶九成的衣襟,若有所思道,【莫非司空還真是個故意藏拙、裝作紈绔的才子?】
“或許如此,”聶九成垂眸在文幾上查找一番,發現這些寫過治理之策的宣紙皆是被廢棄的手稿,最終的成稿卻不見蹤影,他將一沓紙放回原位,“這里的沒有成稿,或許藏在別處,或許,是被人取走了。”
顧央扯了一下聶九成的衣襟,從他胸口前跳下來,邁著步子將書房里所有的角落都看過一遍,并未發現什么可疑的東西,那些宣紙的成稿也沒有蹤跡。
【這里大抵是沒什么好瞧的了,我們去他的臥房。】
聶九成低低應了一聲,重新將毛茸茸的小豹子放進懷里,無聲無息地離開了書房,直奔司空曾經住過的臥房。
據說他當日就是在那房中憑空消失的,兩個護衛則橫死在屋門之前。
顧央原本還抱著小小的希冀,希望司空之事與那藏在山神廟之中的墮妖無關,司空的無故消失也只不過是有人故弄玄虛,然而剛來到司空的臥房門前,顧央就不得不摒棄自己心中最后一點僥幸。
這里有那只墮妖留下的氣息。
盡管已經十分微弱,但仍舊留存著,冰冷黏膩,猶如跗骨之疽。
顧央露出小鼻子嗅了嗅,獸瞳里流露出幾分嫌惡。
那是只蛇妖。
聶九成覺察到她的異樣,輕聲問道,“怎么了?”
顧央轉過軟乎乎的腦袋,在聶九成衣服里使勁嗅了一口氣味想要洗洗鼻子,頓時聞到一股混雜了他自身氣息的烏沉香氣。
清而澀的氣味讓她不太舒服的腦子都清明許多,整只豹都有點怔愣,反應過來之后立時就抬起爪子沖著聶九成的里衣劃拉了一下,給上邊劃出幾道口子。
聶九成推門進了屋,見此有點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