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小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89章·夜色撩人(四)
2020年12月24日
那感覺別提多古怪了,偏偏還格外的刺激舒服,這還是她這輩子都一次體會到這種變態(tài)有銷魂的刺激。
心里不由得想道:‘阿大這畜生也太會伺候女人了吧,要是秦壽也能像他這樣,在床上用舌頭伺候老娘就好了~~~~’一想到秦壽那邪氣凜然的樣貌,古銅色強健有力的身軀,一想到如果是秦壽這會兒趴在她的腳下,像條狗似的用舌頭在她的腿上一臉迷醉的舔著親著。
那種感覺,哪怕只是想想就已經讓女奴忍不住逼縫一緊淫水潺潺,差點直接就被腦海中淫靡的畫面給刺激的高潮了。
可是有些事情注定只能想想,秦壽何許人也又怎么會這樣下賤的服侍她一個命如草芥的性奴,不過有了今天這樣一個經歷,女奴也算是變相理解了秦壽平日里的那種奢華享受。
那種所有人都要在他面前低頭,所有人在他面前都要出賣尊嚴,所有人都要沒有底線的迎合他討好他的唯我獨尊的享受。
就在女奴走神的這會兒功夫里,阿大的舌頭正在她香滑的大腿上一點一點繞著圈,也一點一點接近著她的大腿根部,越來越靠近女奴大腿根部那道濕滑緊致的銷魂肉縫。
‘哦~~這感覺真是太他媽爽了,老娘…老娘要是有朝一日也…也翻身了,一定…一定也要養(yǎng)性奴,養(yǎng)七八個樣貌俊秀身材魁梧的小白臉,讓他們…讓他們排著隊,用他們又熱又長的舌頭挨著個…挨著個的給老娘舔~~~’
‘舔遍老娘全身上下,舔老娘的腳丫子,舔老娘的逼縫,舔老娘的屁眼~~~哦~~~這感覺…這感覺實在是太棒了~~~~’女奴爽得腳趾都忍不住使勁兒勾了起來,這一刻她心里迫切的想要取代秦壽,第一次不是為了基本的生存,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
可現在秦壽畢竟還活的好好地,她別說沒有那些小白臉性奴服侍了,就連她本人也不過是秦壽胯下低賤的性奴而已。
甚至今天要不是機緣巧合遇到了阿大這樣一個變態(tài),女奴怕是都不知道這樣被男人的舌頭伺候,還能獲得如此強烈的刺激如此充沛的愉悅。
不過起碼目前為止,她也只能在渾身惡臭相貌丑陋的阿大這里體會到這種另類的快樂跟歡愉,這樣想著女奴在低頭看向胯下的阿大時,竟然覺得對方也不像原來那樣看著討厭了。
阿大的舌頭仍在女奴雪白的大腿上游弋著,一點一點接近著女奴最后的底線。
‘他這是…他這是又準備…他這是又準備舔我那里了么?’女奴的心有點亂,她明顯已經發(fā)現了阿大又長又濕的舌頭正在一點點靠近著她那條濕滑緊致的肉縫。
最為靈巧的舌尖甚至有好幾次,都‘很不小心’地從她肥美的肉鮑邊緣劃過,那種似觸非觸的感覺好像是在試探女奴的底線,又好像是在不斷撩撥女奴刺激女奴的神經。
‘這個畜生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用舌頭噴老娘的那個地方?’
說實話剛剛發(fā)覺阿大的舌頭一點點靠近自己逼縫的時候,女奴心里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她沒有明確允許阿大用舌頭去舔她的那個地方,阿大這樣做跟她想要調教對方的方向不同。
可當阿大的舌頭屢次從肉鮑邊緣劃過卻始終不肯真的將舌頭懟到上面舔弄時,女奴又覺得有點心急,好像自己隱隱期盼了許久的東西,眼看就要實現了卻忽然跟自己擦肩而過了似的。
‘可惡,這個畜生一定是故意的,老娘剛才明明都已經答應了這個身子隨他親隨他舔,哪怕之前他舔這個地方的時候老娘抗拒掙扎了幾下,可最后不是還是讓他得逞了么~~’
‘分明都已經舔過這個地方了,現在卻做出這樣一幅有賊心沒賊膽的樣子來,明顯就是故意的~~’女奴心里斷定了阿大是在撩撥她,畢竟她才不信只是簡單調教了一下,阿大現在真的就對她百依百順就連舔個逼,都非得得到她親口允許才肯下嘴。
‘嘿,既然你想玩,那老娘就陪你玩玩,你都不急老娘自然更不急了~~~’見阿大好像故意遲遲不肯下嘴去舔她的肉縫,女奴經過最初的愕然之后,心態(tài)也慢慢平和了下來。
畢竟她可是被秦壽常年調教的性奴,現在雖然身體的欲望很強烈,但是卻還是能夠勉強壓制的住,她才不信自己的耐性會輸給一個色欲熏心的莽漢,既然對方要玩,那她樂得將這個享受的時間拖得長一些再長一些,畢竟只有胃口吊的足夠久,最后得到時才會更加的快樂舒爽。
其實女奴不知道的是阿大確實是在試探她的態(tài)度,就阿大的秉性而言他又怎么會不想要去舔女奴的鮑魚呢,只是心里記得自己上次舔舐女奴鮑魚時,被女奴奮力反抗踢倒的那一幕。
他現在正跟女奴如膠似漆的時候,自然不想貿貿然破壞了好不容易才營造起來的和諧氣氛,但與此同時女奴之前說的那句,身體上任何一個部位都可以讓他親的承諾,又實在是在阿大心里鬧騰的他心里直癢癢。
這才有了當下舌頭不斷的在女奴花白的大腿上來回打轉,一邊舔一邊注意女奴的反應,當他發(fā)現自己一次次用舌尖試圖舔弄女奴肥美的肉鮑時,女奴的臉上并沒有流露出憤怒或者討厭的神情,反倒浮現出一種誘人的紅暈跟甜甜的微笑后。
阿大才在心里確定,女奴這會兒多半是不
再反對他親吻對方的肉逼了,于是乎在再一次用舌尖掃過女奴的肉縫時,并沒有馬上將舌尖收回,而是反倒將自己的大嘴也緊跟著貼了上去。
之前只是在女奴逼縫外面來回掃蕩的肉舌,也趁機露出了壓抑已久的鋒芒,直接粗暴地撥弄開了女奴逼縫外面的兩片薄薄陰唇,將舌尖朝著女奴的陰道內插去。
“哦~~~”女奴被突如其來的插入刺激的全身一顫,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蕩人的呻吟。
‘這個該死的畜生終于…終于還是忍不住親上來了,哦~~~他的舌頭…他的舌頭好粗好長,怎么會…怎么會有人長著這樣一根淫蕩的舌頭,好像…好像天生就是用來給女奴舔逼插逼的一樣~~’
‘哦~~該死的,這個畜生把舌頭插得更深了,感覺…感覺好奇怪啊…跟…跟雞巴插進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呢~~~~’
女奴只覺得好像一條沒有鱗甲渾身火熱的小蛇鉆進了自己的逼縫里面似的,那種感覺說不出的古怪,偏偏又極其的刺激舒服。
這一回阿大舌頭插進來的情況,跟之前假稱幫她吸毒時完全不同,不說女奴那會兒心里格外的討厭排斥阿大臭烘烘臟兮兮的舌頭,就說阿大那會兒用的是幫女奴吸毒的名頭,即便是將嘴跟舌頭貼到了她的逼縫上,也得裝出那種一不小心的失誤,根本就不敢戀戰(zhàn)深入。
可是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阿大這會兒不是在假裝幫女奴解毒了,而且女奴之前也答應了讓他用嘴去親吻他想親的地方,再加上先前的幾次試探,讓阿大自認為探明了女奴對他的態(tài)度。
所以這一次攻擊格外的肆無忌憚蓄謀已久。
同樣的,當女奴心里解開了對阿大那種嫌棄對方舌頭骯臟的心結之后,再體驗那種被阿大舔逼的滋味,就跟之前耿耿于懷時完全的不同。
這一次沒了那種緊張跟厭惡,有的只是讓她心靈發(fā)顫的戰(zhàn)栗,有的只是那種格外變態(tài)的刺激,有的只是無法形容無法描述的愉快。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道閃電突然從空中劈下,鉆進了女奴的小騷逼里似的,強烈的酥麻舒爽讓她情不自禁的將一只小手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靠牙齒輕輕咬著自己的手背,才不至于被那種來自靈魂的戰(zhàn)栗刺激的大聲呻吟。
同時另一只手卻是下意識地放在了阿大的頭上,雪白的小手似推非推似拉非拉,正是恰如其分的反映出了女奴此時復雜的心情。
遲遲沒有感覺到女奴的反抗,阿大知道自己這一次賭對了,心里一松嘴里那根舌頭頓時在女奴的小肉逼里動的太厲害了。
他好像天生就是這方面的淫才,明明自己也是頭一回用自己的舌頭給女人插逼,可是那舌頭在肉穴里鉆的角度卻格外刁鉆,律動的頻率也恰好是最能刺激女人欲望的點。
一根又長又濕的大舌頭,在女奴濕滑緊致的肉逼好一陣兒來回鉆弄,進出了不過幾個來回,他就能感覺到女奴按在他頭上的那只小手忽然收緊了,緊跟著女奴的身體開始抽搐,包裹著他舌頭的逼肉好像一瞬間全都活過來了似的,層層迭迭的纏繞著他的舌頭來回摩擦,好像是這些淫肉再跟他的舌頭接吻,又好像是這些淫肉在用力的咗弄著他的舌根。
再往后就忽然有一股熱流從女奴逼洞的最深處噴涌而出,略帶些腥味的甜香液體,瞬間將阿大的長舌淹沒了,緊跟著便沿著阿大舌頭開辟出的通道,一股腦的從女奴的逼洞里面開始向外洶涌奔流。
乳白色的花汁從女奴香滑的逼縫中噴出時,絕大多數都直接滋到了阿大怒張的大嘴里面,一時淫香撲鼻騷水兒滿溢,可高興壞了正在抱著女奴逼縫猛親猛咗的阿大。
自從之前不小心喝到了女奴的逼水兒之后,他就直接迷上了這一口,現在發(fā)現花汁亂濺也顧不得再去用舌頭插弄女奴的騷逼,而是拼命大張著嘴巴,想要將女奴噴出來的騷水喝個痛快。
后來興許是發(fā)現了無論嘴張的再怎么大,總會有些花汁順著女奴的逼縫往外流淌,阿大心急之下卻是直接用自己的大嘴將女奴的肉鮑整個含到了嘴巴里面。
初時還只是喉嚨聳動,被動的將噴到自己嘴里的花汁淫液咽下,到了后面眼看著女奴高潮將過,噴出的花汁不那么兇猛了。
意猶未盡地阿大竟然直接用嘴包著女奴的肉逼使勁兒咗弄了起來,仿佛是一個貪婪的孩子在吮吸母親乳房上即將枯竭的奶汁。
只不過這個孩子貪婪是貪婪,年紀卻大了一些,他這會兒抱著吸吮的也不是女人花白的奶子,而是女人白里透紅的肉鮑,吸到嘴里的更不是什么甘甜的乳汁,而是女人下面高潮時噴涌而出的淫水兒騷液。
卻說女奴原本高潮即將結束,但被阿大用嘴包住了小逼這么使勁兒一咗,那肉逼深處即將合攏的花心竟然又一次打開,再度向外噴濺出了幾股騷水來。
新噴出的幾股騷水涌入阿大口腔的時候,阿大頓時好像得到了什么鼓勵,那包著女奴肉鮑的大嘴吸起來更賣力了,竟是生生將女奴的肉鮑都給咗得充血紅腫起來。
直到確認了女奴的逼縫里真的不會再涌出甘甜淫騷的汁水時,阿大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緊緊包裹著女奴鮑魚的大嘴,不過舌頭仍在充血紅腫的逼縫附近舔著,看那架勢竟然不準備放過一滴從女奴逼縫里流淌出的騷汁兒了。
舔著舔著,猩紅色的舌頭不知怎的就又劃過了女奴的
會陰,接觸到了女奴褐粉色的菊花上面。
當阿大的舌尖再次點到女奴菊花上稚嫩的皺褶上時,剛剛才經歷過兩次高潮的女奴,全身一下子就又戰(zhàn)栗了起來。
‘他怎么又舔到那里去了,真是個變態(tài)的狗畜生,明明有那么多地方可以親可以舔,偏偏就喜歡把舌頭往哪個地方塞~~~’
身體戰(zhàn)栗的同時,女奴心里卻忍不住腹誹了阿大幾句,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兩次高潮太過強烈讓女奴的意識跟動作都有些遲鈍,她心里雖然在罵阿大變態(tài),可是身體卻只是輕輕地扭動了幾下,并沒有做出什么激烈的反抗。
就扭得那兩下而言,也不是再將身體回縮,反倒好像是在用自己的屁眼門子主動去蹭阿大的舌頭尖兒似的。
‘哦~~~這種感覺~~~~~~’
“真是…真是好變態(tài)~~~不過…不過真的好爽啊~~~”
‘怎么會?怎么會這么爽呢~~明明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是用來拉屎的,根本不是用來操逼的地方,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那個骯臟的地方,被這個畜生骯臟的舌頭一舔~~~’
‘老娘就爽的…爽的好像整個人都要融化了似的,為什么被他的舌頭撩撥一下,感覺就比…就比跟秦壽操逼時還要舒服呢~~~~’
內心強烈的羞恥感,讓女奴勉強睜開了眼睛,略帶些薄怒地看了一眼正在她胯下奮力戰(zhàn)斗的阿大,只是那嫵媚地杏眼還沒等表達出自己的不滿,就又被菊花上持續(xù)傳回的銷魂電流刺激地,變成了那種嬌艷欲滴星眸含春的蕩漾跟鼓勵。
‘算了,反正都已經答應了這個畜生,老娘的身體今天隨他親隨他舔,這會兒…這會兒老娘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女奴在心里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而趴在女奴褲襠下面奮力舔弄的阿大,卻勸人沒有注意到女奴情緒上的波動。
只見他這會兒,一臉癡迷地趴在女奴粉白的大肉腚后面,兩只毛茸茸的大手一左一右死死地摟住女奴的細腰。
然后借助手臂的力量,將自己丑陋的大臉使勁兒往女奴充滿肉香淫香的胯下蹭,臭烘烘又長又濕的大舌頭,仿佛完全中了女奴下體那股子淫香的毒,不知疲倦的在女奴的三角地帶來回舔舐著。
粗糙同時又靈巧非常的舌尖,不斷地在女奴的鮑魚跟女奴的菊花之間來回掃動,仿佛這會兒他舔著的不是女人最骯臟羞人的地方,而是一大團噴香誘人的蜜糖一樣。
‘太他媽香了,這騷貨的下面真是太他媽香了,老子以前怎么沒發(fā)現女人的下面竟然這么香,無論是那用來撒尿的肉縫,還是這個用來拉屎的腚眼,怎么處處都透著一股子香味兒~~~’
“真是太他媽的爽了,這才叫享受啊,跟今天比起來,老子以前跟女人搞得那些簡直就他媽不值一提,真是太爽了…太爽了~~~~”
‘要是每天…要是每天都能喝到這個騷貨流出來的騷水,要是每天都能舔一舔這種騷味兒,就是給老子個皇帝老子也懶得干啊~~~~’
阿大雙目通紅,這是欲火焚身情欲脹滿的表現,他這會兒精神實在是太亢奮了。
今天在女奴身上他實在是玩出了以前太多想玩卻沒機會玩兒的花樣,嘗到了太多新奇的滋味兒,跟面前這騷媚淫浪的女奴一比,他之前搞得那些女人簡直就不能跟叫做女人,他之前操得那些逼,簡直就不能叫做發(fā)泄。
要是自己也能擁有這樣一個騷貨尤物藏在私房,哪怕樣貌和風騷只有面前這個女奴的八分,哦不哪怕只有她一半的風騷,那阿大估計也就再也舍不得從床上爬起來了。
“好阿妹,你覺得怎么樣?阿哥舔的你舒服么?”
就這樣舔了好一會兒,阿大才猛地想起女奴來,剛才他舔得實在是太入神了,竟然一時間完全忽視了女奴的感受。
萬一他剛才的動作做得太過,惹得女奴不高興了,又或者是剛才那一陣兒猛吸猛舔,并沒能給女奴帶來快樂,那他豈不就是得罪了身上的這個騷貨,那他下一次豈不是就沒機會再跟這個騷貨,玩兒這些他癡迷不已的游戲了么。
|最|新|網|址|找|回|——
阿大想到這兒,心里忽然覺得有些慌,暗怪自己之前太得意忘形了。
“覺得…覺得有點怪,不過…不過還是挺舒服地……”女奴沒想到阿大會突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不過轉頭就覺得有些不妥,撒嬌道:“阿大哥你真討厭,明明說好了是奴家?guī)湍憬舛?,你管奴家舒服不舒服干什么,最重要的不是要幫阿大哥你把你下面的毒給排出來么~~”話剛一說完女奴心里就有點小后悔,她是不大好意思被阿大知道她現在的愉悅,可是卻畢竟還沒享受夠阿大那根長舌頭來回舔弄的刺激。
生怕因為自己這一句話,阿大就收回舌頭不再給她舔逼,而是開始讓她給阿大服務,如此一來她再也享受不到這刻的銷魂不說,幫阿大服務時還很有可能會讓阿大過早射出來,那么她拖延時間的計劃也就跟著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