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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女奴原本是坐在阿大的那張竹床上,被阿大的手用力掰開雙腿時,身體便開始不由得后仰,等到阿大伸著舌頭舔到她身上的那處傷口時。
在媚藥跟阿大舌頭的雙重作用下,整個身子都完全的酥軟了,兩只晶瑩玉潤的胳膊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秀氣的腳丫用力地伸著,腳指頭卻是在不停的蜷縮伸展,被阿大抱著她花白的大腿這么一親一吸,修長的美腿無處受力,不由自主的就搭載了阿大的肩膀上。
“好癢~~好癢啊~~~阿大哥~~~~”阿大哥這三個字,此時從女奴嘴里喊出,卻是跟往日的口氣完全不同,甜軟的差點把阿大全身的骨頭都給酥化了。
忍不住一邊用嘴吸舔著女奴的美腿,一邊偷眼去看女奴的身子。
只見此時女奴星眸半閉,雪白的乳房不斷地隨著劇烈的呼吸,而在胸前跳躍著起伏著。
點點香汗從她白皙細嫩的肌膚上滲出,將原本就嬌艷非常的面容,點綴的更加嫵媚多情。
性奴配發的那種薄薄的紗衣,本就是秦壽專門用來挑起自己欲望的道具,此時穿在斜躺在床上的女奴身上,真應了那句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
飽滿非常的一對兒花白奶子,隨著女奴的每一次呼吸,一聲聲嬌媚的呻吟,幾乎隨時都要沖破紗衣的束縛直接跳將出來似的。
雪峰正中那一點紅梅,更是早早地不堪寂寞,流露到了紗衣遮掩不住地地方。
說起來女奴可能容貌上、身材上都比不過曼珠這樣鐘天地靈秀的寵兒,但是也足夠的撩人美艷,起碼放在這明月寨方圓幾十里內,除了曼珠之外還沒有哪個女人能比得上她的嬌艷。
更不要說女奴身上其實也是有著曼珠身上沒有的妙處,那就是一種熟透了的艷麗,那是一種性生活極其豐沛后才會出現在女人身上的氣質。
看在男人眼里,尤其是那種平時很少有機會見識美女的那種男人眼里,其實真真堪比絕世珍寶,遠比曼珠這樣尚未雕琢的璞玉更要迷人的多。
就好比此刻,女奴的身體不住地在阿大的吮吸下扭動,卻沒有一絲一毫生澀和違和。
隨著她胸膛的起伏,毫無瑕疵的圓潤肩頭,搭配上精致修長的雪白美景,再點綴上那星星點點猶如寶石般閃著光澤的香汗。
這可以說是將熟女身上的風韻誘惑展露到了極致。
這樣的尤物,你從她身上看到的不是美,而是欲望,那種飽飽的好像隨時都要滿溢崩裂的欲望。
這樣的女人,男人或許不會憐惜,或許不會愛,但一定會想要操,一定會想要占有,那是一種天生的性吸引,雄性寫在骨子里無法抵抗的召喚。
而此時這樣一個放到江南任何一座花樓都能問鼎花魁的尤物,卻被一個渾身長滿了黑毛,看上去九分像豬一分像人的粗鄙漢子摟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用豬拱嘴一樣的嘴巴肆無忌憚的吸吮著美人最為禁忌最為羞人的大腿內側。
阿大皮膚的黝黑粗糙,跟女奴皮膚的細膩潔白,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讓當下正在發生的這一幕春宮看上去更加色情淫靡。
而這時阿大,真可以說是爽的魂都要飛走了。
雖說那天在地牢里,他也跟在阿毛的后面操了女奴一次,自己胯下這根大雞巴怎么說也是真正占有過對方的身子。
但那天女奴畢竟是帶著秦壽下的命令,再加上阿毛這個討厭的家伙在一旁裹亂,阿大自己個兒又是頭一回遇到女奴這樣的好貨,興奮地有些過了頭。
雞巴才插進女奴的肉逼里沒多一會兒,便忍不住噗滋噗滋地射了個一塌糊涂,就好像是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當時覺得好像是挺過癮,可是事后回想起來竟然什么都不記得。
只記得自己腦子亂哄哄地操了一個女人,可那女人的身子到底什么樣,哪個地方最美,哪個地方最嫩,他是一句都說不出來也想不起來。
今天難得女奴主動撞到了他的手里,他卻是打算著,今天一晚上好好地過過癮,玩遍女奴身上的好地方。
懷著這樣的心思,當阿大將手使勁兒貼在女奴赤裸的大腿上時,便是一陣屏氣凝神地體驗,第一個感覺就是滑,第二個感覺就是軟,偏偏軟里又帶著彈,彈里又透著香~~
越摸越覺得爽,約摸越覺得舒服,到后來也分不清是彈是軟是滑是香了,只覺得就是一個爽字,爽到骨子里那種爽,爽到可以原地飛起來的那種爽。
肆無忌憚地摸了一會兒,阿大腦海中不知怎的忽然浮現出了阿毛那張被秦壽破了相的臉,身上的欲念一下子就好像被人揮刀砍了一段似的。
連忙將自己貪婪的目光從女奴的身子上挪開,去看女奴臉上的表情。
在他看來今天晚上他做的事情可以說是極其隱瞞真真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他本人之外,就只有面前的這個女奴知道了。
他自己個兒自然是不會去找秦壽說的,只要這個女奴不去跟秦壽告狀,那
今晚的事情就覺得不會事發,所以他這會兒也不得不分心注意女奴的態度。
當看到女奴只是瞇著眼睛浪聲呻吟,卻并沒有什么反感的動作和神情時,他剛剛被秦壽嚇得亂跳的心,才慢慢恢復了平靜。
想起他自己雖然打得是占女奴便宜的主意,可表面上還是在幫女奴治傷,雖然現在看起來女奴好像是被他抹的那種媚藥給撩撥起了情欲,但表面上該做的工作還是不能落下的。
心里這樣想著,阿大不在一味的用舌頭去舔女奴香滑的大腿,而是忽然咗起嘴唇在女奴的傷口上用力咗了一口。
也不管到底有沒有吸出東西來,便直接混著自己嘴里腥臭的唾液,直接一股腦的吐到了旁邊陰暗的角落里。
一時間看上去倒真像是用嘴在幫女奴吸毒,然后再將毒血從嘴里吐出似的。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當阿大用嘴使勁兒吸自己大腿內測的那個傷口時,女奴之前感覺到的那種要命的麻癢似乎真的減弱了不少,轉而涌上心頭的則是一種淡淡的興奮和沖動。
她本來是對阿大完全沒有任何性趣的,可這會兒處于機緣巧合之下,卻被阿大這樣粗魯地抱著大腿猥褻,心里有些抵抗的同時,卻又有一種難以描述的刺激。
不知不覺間,她的兩條美腿,已經好像兩條大蛇似的,一左一右纏住了阿大的身子,主動將阿大的頭朝著她胯下拉扯著。
隨著女奴大腿的收緊,女人下體那種獨特的味道,徹底充斥了阿大的所有感官。
身體里的欲望好像徹底脫離了控制似的,他也顧不上在假裝吸血來遮掩自己的那顆淫心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享受女奴香滑下體的戰役當中。
不斷地用自己毛茸茸的手在曼珠香滑的大腿上摸著揉著,不斷地用自己沾滿口水的舌頭在女奴的股間來回的舔舐著。
一點一點擴大著自己占領的地方,一點一點靠近著女奴最后的一道防線。
慢慢地女奴用來遮掩自己私處的那只小手開始動了起來,不再是單純的用來隔離阿大的視線,而是蠕動著幾根手指,好像在有意無意的去刺激自己那道銷魂的肉縫,其中手掌更是按在自己那顆小肉珠上不住地磨著。
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在阿大的親吻吸吮下,變得越來越泥濘不堪,一股股騷水兒正順著她濕窄的陰道內壁,一點一點地往外流著。
不知何時就要突破她那只小手的遮掩,直接沖出肉縫流淌到外面去。
遲遲沒有見到女奴的抵抗,阿大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他竟然直接分出了一只手,塞到了自己的褲襠里面,用自己毛茸茸的手使勁兒揉了自己的雞巴幾下。
然后不等雞巴完全膨脹到最佳的狀態,便開始心急火燎地去解自己腰上的布帶。
瞇著眼睛享受的女奴卻是剛巧看到了阿大單手去解褲帶的這一幕,本來她下體空虛難耐,是希望有根大雞巴能夠趕緊塞進她濕漉漉的小肉穴里,狠狠地操上一陣子幫她止止癢的。
可她卻沒有忘了自己跟阿大來這兒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她最初的目的就是拖住阿大,不讓阿大去小竹樓那邊,打擾曼珠的行動。
現在她雖然可以說是成功拖住了阿大的腳步,但是時間上卻并沒能拖延住多久,按照女奴心里的估算,曼珠那邊就算是一切順利,起碼也得要一個時辰才能徹底完事兒。
這一個時辰,當然必須要由她來幫曼珠爭取了。
其實要是阿大那方面強悍勇猛,女奴這會兒倒也樂得半推半就,假裝沒看到阿大脫褲子的動作,最多也就是讓阿大操上一個時辰罷了。
可不巧的是,她上次在地牢里面偏偏是見識過阿大下面的戰斗力的,如果這會兒真讓阿大把褲子脫下來直接插進她的下面去。
哪怕她不刻意施展那種床上伺候男人的媚術,阿大在她的小肉洞里也絕逼撐不住一炷香的時間。
到時候阿大身上的欲望泄了,對她的身子萬一不感興趣了,又要轉身去小竹樓找秦壽,那她可真連一個阻止對方的辦法都沒有了。
處于以上這些考慮,女奴決定不能讓阿大把褲子脫下來,起碼不能這么快就讓阿大把他身體里的欲望釋放出來。
她還必須得靠著那些欲望來留住阿大,留住阿大對她身上的興趣,給另一邊的曼珠爭取時間呢。
所以這會兒她只能忍著身體里那種惱人的空虛,壓抑著那種想要找人操逼的欲望,嬌聲哼道:“阿大哥…阿大哥你在干什么呢,怎么…怎么好像不見你用嘴吸了,是不是…是不是毒液已經吸完了啊?”
正在單手狼狽脫褲的阿大,被女奴這一聲嚇得全身一個哆嗦,好不容易才完全硬起來的雞巴,瞬間又軟了半截,生怕被女奴看到他準備脫褲子的架勢。
連忙又將左手從腰帶上拿了下來,匆匆忙忙地扶住了女奴的大白腿,支吾道:“沒…還沒吸完呢,阿哥我…我剛才吸得有點猛,這不先…先緩口氣么~~~”
“阿妹你這毒中得卻是有點深,必須得一次都吸出來,否則萬一留點毒液在你的身子里,哪怕要不了你的命,也得把你這一身嫩肉給毀了~~~”
“這事兒你可得聽阿哥我的,讓阿哥我徹徹底底幫你把你傷口的毒全都給吸出來,等吸出來之后就沒事兒了~~~”
阿大含糊了幾句,應付了女奴剛才的話,便又將嘴貼在了女奴的大腿根子上,沒命似的使勁兒咗了起來,一邊咗一邊當然是用自己毛茸茸的大手,可勁兒地在女奴的兩條大白腿上一陣亂摸。
一邊摸一邊心里嘀咕,想著自己那媚藥明明都已經抹到女奴的傷口上了啊,怎么這么長時間了,還不見這小騷貨意亂情迷,撅著屁股心甘情愿地讓他去操呢。
“媽的,一定是秦壽玩這個騷貨的時候,喂過她同樣的藥,這騷貨吃多了這種藥,所以現在我只涂在她傷口上不大頂事兒了,要不就是時間還太短,那藥效還沒有完全發揮,這騷貨身子里的火還沒被撩起來……”
阿大心里這樣想著,賊溜溜的眼珠忽然看向了那被女奴自己用小手擋住的最后一道關卡,眼里賊光四射卻是瞬間拿定了主意。
只見他兩只手抓著女奴的兩條長腿,突然一起用力往上一掀。
女奴原本就欲火燒身,被阿大舔得全身發軟無力,全靠兩只手一前一后撐著,外加兩只美腿勾住阿大的脖子,才不至于完全躺倒在床上。
現在剛被阿大舔得重新放松了警惕,就被阿大突然抱著腿用力往上掀,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嬌吟一聲,先前放在襠部用來遮掩蜜穴的那只手卻是再也顧不上別的,趕緊拿到了自己的身后,用來支撐自己身體的平衡。
而阿大呢,等的就是女奴小手拿開空門外露的這個瞬間。
當那一抹濕漉漉的縫隙展現在目光所及之處時,說時遲那時快,阿大直接將自己臭烘烘的大嘴狠狠地貼了上去。
緊跟著便看到正失去平衡的女奴全身一僵,徹底的酥軟了身子,嬌吟一聲直接躺倒在了阿大的那張竹床上。
與此同時兩條大腿卻是下意識的收緊,反倒讓阿大的嘴在她的肉逼上貼的更緊了。
等到女奴心里反應過來,這會兒貼在自己小肉逼上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等到她想起阿大那張臭烘烘的大嘴時,卻是惡心的差點要直接吐出來。
連忙掙扎著用手薅住了阿大的辮子,想要把阿大的嘴從自己的私密處推開,她可以容忍阿大的嘴親她的腿,卻不能容忍阿大那臭烘烘的嘴玷污她最羞人的地方。
“阿大哥…阿大哥你吸錯地方了~~~”
女奴掙扎著想要將自己的肉縫從阿大的嘴邊拿開,可阿大呢顯然早有準備,兩只手直接一左一右纏在了女奴的腰上,兩只大手正好托起女奴兩片肥嫩香滑的大屁股。
抵抗著女奴的掙扎,將女奴那最羞人的肉縫,使勁兒地往她的嘴邊去送。
“阿大哥…阿大哥你真的吸錯地方了,快點…快點松手啊……”每想到阿大那臭烘烘的大嘴,正在舔著自己下面的肉唇,女奴就惡心的全身發顫。
可偏偏阿大這會兒好像聾了似的,只是用嘴拱著女奴的肉逼哼哼,卻不肯停下來老老實實的回答女奴的話。
眼看著用嘴懟了一陣子還不過癮,阿大竟然將自己的舌頭都伸了出來,靈活地用舌頭撥了幾下女奴的陰唇,便想從陰唇下露出的那道縫隙里直接鉆進女奴的水簾洞,用自己金箍舌好好地鬧他個天翻地覆海浪滔滔。
‘他竟然…他竟然!!!’感覺到一根又熱又濕的東西,正在一點點撐開自己的肉洞,好像隨時都要鉆進她的肉洞里面去抽插時,女奴整個人都要瘋了。
這時總算是想起了自己的兩條長腿,趕忙松開了阿大的脖子,將兩只腳丫踩在了阿大的肩膀上,用盡全力配合著自己的兩只小手,將阿大地身子往外推。
這一招阿大明顯沒有提前料到,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女奴給提了個跟頭,一屁股坐在地面上,表情竟然有些發蒙。
而女奴卻是怒氣沖沖的坐在竹床上,表情不善地盯著跌坐在地面上的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