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進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
“最近一次聯系是在什么時候?”
“年初,走親戚。”
“知道趙大匡的平時有什么仇人嗎?”
趙棗兒沉默了幾秒,當員警終于不耐煩地抬起頭時,她也只是搖搖頭,“不知道。爺爺為人很好,沒有什么仇人。”
員警瞟了她一眼,又低頭“唰唰”地記錄,“剛才你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在百匯百貨門口站著。”趙棗兒閉上嘴,有補充道:“什么也沒干。”
員警丟下筆,發出一聲響,趙棗兒沒忍住瑟縮了一下。
“什么也沒干?那你去那干嘛?讓我們一通找!”
員警們找到趙棗兒的時候居然已經是夜里一點了,距離趙棗兒從案發現場消失過去了整整六個小時,他們自然是不相信趙棗兒六個小時的時間都待在一個地方,還是那樣明顯的一個地方。
做筆錄的員警是個上了年紀的中年大叔,口氣惡劣,面露兇相,看著趙棗兒的目光始終帶著懷疑。
趙棗兒已經忍了十幾分鐘,終于忍不住爆發了:“你們這是把我當做嫌疑人?我的不在場證明你們大可以去查,這是你們的工作吧?”
“可喜是我堂妹,我是受害者家屬,你們警察不去追兇手,一直逼問我做什么?我就一直在百匯百貨門口,你可以去看監控!”趙棗兒一口氣說完,情緒激動,被可喜的電話驚嚇的恐懼、爺爺失蹤帶給她的驚慌、還有案發現場對她的沖擊,都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員警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是瘦弱的女孩會突然爆發這么大的情緒,一時有些尷尬。他是塔家縣的民警,臨時被調來協助調查的,他在塔家縣待的時間只有兩年,對于北面那個趙家,他只是聽說,好奇多于懷疑。對于這個案子,他也是又驚又怕,同時也很是興奮,趙棗兒的故事,他聽死者的母親說了一點,故而對趙棗兒先入為主了。
看到員警的眼神不自主地看向三嬸,趙棗兒當然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爺爺和奶奶一共生了三個兒子,他父親趙大胤是大兒子,二兒子就是方才遇見的二叔,然后便是可喜的父親趙大兵,行三。
三兄弟感情很一般,妻子去得早,趙大匡也沒怎么管兒子們,大兒子無心傳承他的手藝,搬去了市里,二兒子雖然留在了塔家縣,卻是個不學無術的混子,三兒子最有出息,做了小生意,但與趙大匡感情最為不好。
可以說,趙大匡很多年來都是獨自生活的。在三個兒子眼中,會那些奇怪術法的父親,是個可怕的異類。
在趙棗兒六歲前,趙大胤還沒有帶著趙棗兒分家,趙大匡幾乎在孫女兒一出生,就發現了趙棗兒的不同。
年幼的趙棗兒很難分辨人和鬼,稍有不慎,便與鬼玩到一塊兒去了。因著趙大匡的有意欺瞞和保護,趙大胤雖然有所懷疑,但也只當是趙棗兒的童言無忌。直到趙棗兒被鬼“咬”了,一時間,趙大胤對父親和女兒都避之不及,那之后,也總是能聽到對趙棗兒的各種議論。
尤其是三嬸。
三叔不是話多的人,但是三嬸每次看向趙棗兒的眼神,都仿佛趙棗兒是個怪物。
趙棗兒坐回椅子上,感覺很是疲憊。三嬸興許聽說了她接到可喜電話的事了,但事實上,她越來越懷疑那是自己的錯覺。不論是否能看到鬼,趙棗兒都及其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沒有人理解你,把你當做異類,更糟糕的是,連會偷偷關心她、給她錢花的爺爺,也失蹤了。
趙棗兒想到可喜一直說的那句話:爺爺快不行了。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爺爺究竟在哪里?可喜又是怎么死的?是仇家尋仇還是惡鬼索命?趙棗兒發現自己對爺爺、對趙家一無所知,深深的無力感爬上心頭,她把臉埋進手里,深深地吸了口氣。
這時吳浩霆從外頭走進來,帶著一身寒氣。
屋里靜得可怕,這樣的氣氛讓吳浩霆一挑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