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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聞言,轉(zhuǎn)過頭,看向錦心,錦心穿著里衣,身子歪歪扭扭的跑來。這里全是男人,睿王皺眉,神色不悅,但還是解下披風(fēng)走向她,給她將身子給包裹住。“你怎么回事?這里都是外男,你穿成這樣子,成何體統(tǒng)?”睿王呵斥道。錦心抱住他,聲淚俱下,滿目驚恐,指著自己的住處,“王爺,有蛇,很多很多蛇。”睿王聞言一愣,以為她是夢魘了,抬手探她的額頭,卻被錦心抓住手,再次道,“王爺,有人放蛇到婢妾的房里,那人肯定還沒走遠(yuǎn),婢妾好怕。”她是真的嚇壞了,她最怕蛇,當(dāng)時腿都是軟的,要不是強大的求生欲,她真的走不出那個房間。正在此時,聽見蓮蓉尖利的叫聲。睿王聞言,大步往西苑的而去,動靜太大,西苑各處的居所都開始掌燈,隨后聽見好幾聲尖叫。蓮蓉急急退后,看見王爺進(jìn)了來,身后的錦心一瘸一拐的跟進(jìn)來,蓮蓉急忙上前,跪在睿王跟前。“王爺,您要給我家主子做主啊,有人投了毒蛇,好多毒蛇在主子屋里。”他抬眼,趁著昏暗的光,還能看見一兩條蛇從里面游走出來,幾位侍妾見狀,嚇得嗷嗷叫起來,連忙往門口奔去,紛紛求助王爺。身后的護(hù)衛(wèi)在睿王的示意下,沖了上前。此時,睿王才看向錦心這邊,她站在原地,身子抖得厲害,頭發(fā)凌亂披散在肩膀,她目光不安的看著自己的屋子,見到睿王投來目光,她委屈的喚了一聲,“王爺,婢妾害怕。”說著,她歪歪扭扭著身子上前,睿王這才發(fā)現(xiàn)她走路姿勢不對勁,忙上前兩步,將她扶住,問道,“腿怎么了。”她緩緩拉起自己的褲腳,露出膝蓋的傷,看得他心口一窒,但看她身上沒有傷,獨獨是腿上的傷在膝蓋的位置,他也猜到了幾分怎么傷的。“是高側(cè)妃又為難你了?”他問。她搖頭,無聲落淚,道,“回門歸來時,長姐罰跪,便這樣了。”聽到長姐二字,睿王眼底有些不解,本想問,心腹隨即上前,說了侯府傳遍大街小巷的秘辛。睿王聽完,臉色變得怪異,復(fù)雜,這齊遠(yuǎn)侯怎么還干出這種事,既然讓人生了子,就該善待,卻安置后院,為人奴婢,受人欺凌,毫無擔(dān)當(dāng),他還是自己的老泰山,豈不是叫人笑話。但看向錦心的時候,他深嘆口氣,有些心疼,他這王妃也是個度量小的,他沒說什么,上前將她打橫抱起。身邊的侍妾見狀,一個個都有些嫉妒,但還是讓出了位置。“這里是不能住人了,今晚你隨本王去了清風(fēng)臺吧。”聽到這話,她乖順的點頭,伸出手,她勾著他的脖子,抬眼對上他憐惜的目光,她感動,眼眶一下子泛紅,“王爺為何對婢妾這么好?”錦心以為,他肯定是單純因為美色對自己特殊,可是她想想又覺得王爺不缺女人,美貌的也不少,但他似乎更為眷顧自己幾分。睿王聞言失笑,“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對自己的女人,素來寬厚。”錦心卻貼著他的胸口,輕輕的閉上眼,狀似呢喃一般,“但王爺你知道嗎?你是除了母親以外,對婢妾最好的人,婢妾不敢求王爺一生對婢妾這么好,但求此生都能伴君左右,如此,足矣。”這樣的溫柔表白,叫他心頭一顫,心底熱熱的,再低頭看她,身上的披風(fēng)已經(jīng)散落,不知何時,她衣帶都解開了,露出半截香肩。更是叫他瞧見了她半個渾圓,走路一晃一晃的,很是讓他心癢難耐。
睿王有些呼吸粗重,低聲打趣道,“你果真是個妖精。”她見狀,趕忙小心拉扯好,羞窘的埋進(jìn)他厚實的胸膛,惹得他開懷笑了起來,要不是顧及身后有心腹跟著,他還會說出更露骨的話。回到清風(fēng)臺的寢房,他便有些急不可耐。但棲鸞院的人卻緊隨而來,讓心腹前來通傳,說是王妃動了胎氣。睿王一聽事關(guān)子嗣,也只能收起了心思,坐起身,對錦心道,“本王去看看王妃。”“那婢妾晚些自個兒回去吧。”她忙道。“不用,你那屋子暫時住不得人了,等侍衛(wèi)們清掃干凈,再住進(jìn)去,這段時間,你暫時住在清風(fēng)臺吧。”說完起身就出去了。睿王出來的時候,神色十分不悅,不是因為被掃了興致,而是因為錦心先是被懲罰,而后是屋子里莫名有毒蛇,他也不是被保護(hù)著長大,在深宮里,見識到了陰暗比宅邸只會更多。高側(cè)妃那性子,素來刁蠻任性,但要人性命,她是不敢的,這點他還是了解的,唯有他的正妃。他一直知道她心思重,自己與她也實在無法貼心交流,她說話和舉動,都是在迎合討好自己,他很清楚他們的夫妻關(guān)系脆弱。但這到底是太后賜婚的,他自然得敬著幾分。走來的時候,梅香居清理毒蛇的侍衛(wèi)前來回稟,共抓了十條毒蛇,此事是人為的。睿王神情嚴(yán)肅,微微惱了,對侍衛(wèi)道,“嚴(yán)查今晚出入記錄,可疑人員,都給本王查清楚。”抵達(dá)棲鸞院,翹兒見睿王神色不悅,靈巧的上前,“王爺,王妃下午的時候就有些腹痛,御醫(yī)來看過了,王妃這是動了胎氣了。”睿王走進(jìn)內(nèi)屋,江玉淑見狀,還要起身行禮,睿王本想質(zhì)問錦心的事,可是見她著這副樣子,便將質(zhì)問的話,壓了下去,道,“還是躺著吧,別動身了。”江玉淑苦澀一笑,“是妾身沒本事,懷個孩子都穩(wěn)不住胎氣。”“胡說什么,這如何是你能決定的。”睿王皺眉道。翹兒上前跪在地上,“王爺,此事不是因為王妃身子差,實在是有人要謀害小皇孫。”“怎么回事?”睿王皺眉。這才出去幾天,怎么有這么多事。“昨日回了一趟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