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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怎么一點沒見軟呢?難道里面長了骨頭?血氣方剛的少年恢復(fù)快,就在身子里面重新硬脹起來的她也見過,可這種一點沒軟,反而好像又大了幾分的怪物,這可是頭一次遇到。而男人只要硬著,就肯定不會罷休。這念頭才過了腦子,蜜戶之中便是一陣鉆心酸麻,春紅啊呀一聲又被壓在門扇上,涼颼颼的陽ju抵著酥軟蕊芯一通狠攪。精水陰津混在一處,黏糊糊流了滿腿,嫩紅的穴眼里再沒半分阻礙,融了油膏一樣滑不留丟,白若麟攪了約莫百下,雙手一抄摟著春紅酥胸將她抱起,雙膝一分馬步沉腰,讓她猶如凌空坐了個人肉板凳,自下而上頂了個密集如雨。一氣干了數(shù)百下,他總算呼哧呼哧喘了起來,也不理會春紅綿軟無力的哀聲告饒,摟著她往那簡陋地鋪上一倒,一手按住她肩膀,一手刷刷扯開礙事的衣服,將肚兜一掀,按住肥圓白嫩的那對奶子便又是一頓狂抽猛送。花芯里的殘精拌著y汁被攪成白乎乎的沫湯,順著腚溝尿了一樣流個不休,春紅喊得都啞了嗓子,仍壓不住周身上下被cao弄到快要白日飛升的絕美感受,一雙小腳蹬飛了襪子,被他扛在肩上白生生的亂晃,胸前豐乳明明被捏的想要漲裂,那兩顆奶頭卻仍硬挺挺的翹在兩片嫣紅中央。她生平喊過不知多少句快活死了,不是為哄客人的,可都全落在了今朝。恍惚間身子里又被灌了一注,她哽著嗓子嗚咽了兩聲,心尖在浪頭上翻了一翻,兩條美腿蹬的筆直,穴心子哆嗦著跟著又一起泄了一泡。波的一響,那根要命的老二總算抽了出去,她哈嗤哈嗤伸著舌頭大喘了幾口,想要翻個身爬起來,才發(fā)覺舒服的過了頭,四肢百骸都被cao麻了筋兒,渾身上下哪兒也提不起力氣,被蹭一下都是一片發(fā)麻。“公子奴家、奴家快被你活活弄死了”她瞇著眼發(fā)了句嗔,卻看到白若麟半跪在她腿間,正直愣愣的盯著他的胯下,而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根陽ju竟依舊耀武揚威的高高翹著,看那精神抖擻的模樣,仿佛還能扯面順風(fēng)旗上去。“別容奴家哎呀”她才開口,白若麟大掌一伸,那布滿粗糙老繭的手毫不費力就把她掀了個五體投地。她心里有些著惱,索性就那么軟泥一樣癱在地上,連pi股也不撅起半分,反而咬著牙把腿并到了一處。她pi股生的格外豐滿,陰戶又被腴美蜜唇厚厚裹在當(dāng)間,經(jīng)常會碰上想用蟬附的客人,興高采烈趴上來將她壓個結(jié)實,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卻還是只能塞進個頭兒,只得惱恨萬分的在她肥臀上扇上一摑,悻悻然換成別個姿勢顛鸞倒鳳。這公子不肯給她休息,她索性就這么挺直腰桿,緊夾雪股趴著。白若麟盯著自己胯下那根東西看了一會兒,才慢慢蹲下,趴在春紅背后,雙手在她汗津津的脊梁上一陣劃拉,跟著捏住她肉鼓鼓的pi股,往兩邊一掰,綻出內(nèi)里水光盈盈的肛芯和已有些微紅腫的一線蜜裂。“公子你、你就不累么?”春紅有些無奈的埋頭抱怨,話音未落,就被一股腦塞進身子里的巨物擠成細(xì)長的y鳴。這自背后貼合上來的蟬附之姿,一旦能夠成事,對女子的感觸刺激可說是極為強烈,牝陰之中,最為情潮洶涌之處本就密布于玉門關(guān)口附近,陽ju隔了豐美臀肉伸將進來,恰恰叫最粗大處碾磨著蛤口內(nèi)外,而雄壯之軀緊壓在臀丘之上,前后聳動,遠(yuǎn)勝大掌揉搓,美妙自不必言。更不要說兩人胸背相抵親密無間,大片肌膚赤裸相觸,只要不是未通人事的懵懂丫頭,保管得心蕩神搖蜜津汩汩。放在尋常時刻,這自然是大大的好事一樁,無奈春紅這時已經(jīng)大泄特泄不知丟了幾多回,美得她連那顆蚌珠都漲得發(fā)痛,穴心泌的蜜汁兒濃的發(fā)黏,內(nèi)里的嫩肉微微腫起,令她下面都跟著緊了幾分。這不知疲倦的白若麟,竟生生把她這風(fēng)月場上的紅牌,給cao弄成了不堪驚擾的嬌花。只可惜,瘋子并不懂憐香惜玉。一擠入到春紅的體內(nèi),白若麟就喘著粗氣搖晃起來,雙眼直愣愣的盯著春紅挽起的頭發(fā)下露出的那段粉白脖子,汗珠啪嗒啪嗒的落在她雪膩膩的脊梁上。暈過去前,春紅總算知道了,快活,也有叫人受不了得時候。她在里面受不了,小星在外面也一樣受不了。他面相雖小,人可不是稚嫩娃娃,這么一場好戲一路看到一邊翻著白眼不省人事,沒欲火攻心已經(jīng)算是定力過人,再加上他修的內(nèi)功本就極重陰陽互濟,情欲較尋常人旺盛許多,看到最后,險些叫褲襠里直豎的塵柄頂在山壁上害他摔落下去。幸好,到了這時,外頭白天雄一直在等的人,總算來了。與小星預(yù)料的絲毫不差,來的果然就是那天被他和崔冰撞見的那個婦人,看她一見白天雄便眼淚汪汪依偎入懷的舉止,即便此刻頭下腳上,他也猜的出那一定就是白若麟的娘親。那夫婦兩個摟在一起嘀嘀咕咕邊說邊走,小星隔著整個院子連看到都有些勉強,豎直了耳朵也聽不到什么,反倒是昏了過去的春紅仍在無意識的嗯啊浪叫,鉆進耳朵好不煩人。
這一番看下來,白若麟雖然一副勢不可擋的模樣,卻沒有用什么額外手段,光是這般瘋狂交媾,體力耗盡也傷不到春紅性命,不必他冒險強出頭下手救人,還是先離開要緊。雖說礙事的走了,他也不敢太過莽撞,依舊順著來路藏在藤蔓后攀了回去,小心觀望一陣,確定那福伯除了方才關(guān)門并未再出來,這才提氣輕輕落在門外角落里。那夫婦二人并未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