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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吃完飯,在集結(jié)號的催促下,洛逸澤跟著大部隊開始了今天的工作。中午時分,結(jié)束了上午工作的洛逸澤在食堂中看到了熟悉的人。“好久不見,傅叔。”洛逸澤在傅騁楠的對面坐下,而傅騁楠看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好奇的抬起頭。在看清面前是誰后,傅騁楠平靜的眼神中浮現(xiàn)一絲驚訝:“你怎么會在這里?”“為了見你!”洛逸澤湊近傅騁楠,開門見山的說道:“當時出去以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洛逸澤不惜以自身為代價進入普華監(jiān)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見到傅騁楠,從他口中得道那次他們執(zhí)行任務途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一夜之間,所有人下落不明,緊接著他們便被烙印上“罪人”的印記。如果是他們父母犯了錯,那洛逸澤他們無話可說,但事情的起因是政府在他們身上進行人體實驗。犯錯的人是政府,憑什么受到不公正待遇的卻是他們。傅騁楠扒了一口飯,低下頭問道:“除了我,你知道誰還活著?”聽到這話,洛逸澤并沒有馬上回答,看到傅騁楠自顧自的吃著盤子里的飯菜,再也沒有想要理會洛逸澤的意思。最終洛逸澤還是說了出來:“白姨還活著,只不過,她的神智有些不清楚,很多事情已經(jīng)記不住了”。“還有嗎?”傅騁楠問道。“沒了。”洛逸澤說道。傅騁楠聽到后微微愣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你說謊”。說完,傅騁楠端著自己的餐盤離開,洛逸澤見狀立馬起身,可剛走了沒幾步就被一旁的獄警給攔了下來。不想多生問題的洛逸澤只能看著傅騁楠在自己眼前離開。而洛逸澤不知道,傅騁楠離開餐廳的時候,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洛逸澤,眼眶變得有些濕潤。“好好活著吧”。自言自語的傅騁楠離開了餐廳,洛逸澤卻心煩意亂的吃不下去,傅騁楠離開前說的那句話,讓洛逸澤不明所以。入獄之前,洛逸澤明確知道還活著只有白姨和傅叔,除此之外,其他人都沒有確切存活的消息。唯一保留疑點就是洛逸澤的父親,那封憑空出現(xiàn)的信。“信的事情,傅叔難道知道?”想到這里,洛逸澤不由得產(chǎn)生疑惑,但在毫無證據(jù)的情況下,他也不敢當面找到傅叔對質(zhì)。
因為仲子旬的事情,讓洛逸澤對他們產(chǎn)生了懷疑。洛逸澤不確定傅叔是否與政府有著直接聯(lián)系,如果有,那他對傅叔所講的話都會成為消滅自己的證據(jù)。只可惜,剛才的試探?jīng)]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洛逸澤并沒有灰心,畢竟他最原始的目的本就不在傅騁楠身上。午休過后,洛逸澤繼續(xù)下午的“工作”,而就在下午放風,洛逸澤坐在一處角落的時候,有人站在了他面前,擋住了天空的太陽。洛逸澤疑惑的抬起頭,看到五六個人圍在自己身邊,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昨天被獄警摁在地上的胡茬大叔。看到胡茬大叔臉上的表情,洛逸澤就知道眼前這家伙是來找事的。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洛逸澤選擇起身離開,但他忽略一件事,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就在洛逸澤起身想要離開的時候,胡茬大叔把手搭在洛逸澤的肩膀上說道:“小子你想去哪?”洛逸澤回頭看了一眼胡茬大叔說道:“我們有仇嗎?”“沒有,”胡茬大叔笑嘻嘻的說道,“哥幾個就是看不慣你這小白臉的樣子”。說著,胡茬大叔一群人朝著洛逸澤全身揮動拳頭,洛逸澤見狀索性也不再躲避,接下了對方的挑釁。遠處圍墻上的老獄警看到這一幕選擇無視,一旁的新人卻沉不住氣的問道:“師傅,我們不去制止他們嗎?”“一個奸殺幼女的殺人犯,你管他做什么。”老獄警說道。新獄警卻擔憂的說:“可是他們在欺負一個年輕人”。“你看到那個年輕人脖子上帶著的異能禁錮鎖了嗎?”老獄警問道。新獄警點頭說道:“看到了,但他現(xiàn)在異能被封鎖,也就是個普通人”。老獄警聽到后笑了幾聲說道:“年輕人,不要小看異能者”。老獄警的話剛說完,放風的空地上傳來陣陣哀嚎聲。周圍的犯人看到胡茬大叔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慘狀,這些人心中對眼前的年輕人產(chǎn)生一絲絲的恐懼。傅騁楠在不遠處也看到了這一幕,但他只是看了一眼,隨后走開。見問題解決,老獄警說道:“走吧,該我們出場了”。新獄警不明所以的跟在老獄警身后來到空地上,犯人們見狀躲到一邊。老獄警走到胡茬大叔身邊時看了洛逸澤一眼,卻并沒有任何訓斥洛逸澤的意思,而是讓手下人將挑事的胡茬大叔一眾人帶走了。來開之前,老獄警偷偷對著洛逸澤豎起大拇指。“干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