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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李婉有些心慌的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風如雪,這等勇氣,手段和智慧,還是之前自己認識的那個無能懦弱只能用自虐的方式發(fā)泄自己屈辱的賤女人嗎?“主母如此清楚我傷口的情況,比這個身手敏捷的刺客丫鬟都要肯定用的是左手?還如此準確的說出我傷的是右邊,主母可英明蓋世呢。”風如雪玩味的眼神看著李婉,說道。李婉咬牙,回頭看到慍怒的風崇禮,竟是屈膝跪了起來。風洛嫵趕緊伸手扶著李婉,連聲說道:“母親,你這是做什么?”李婉搖了搖頭,看著風崇禮,自責的說道:“此事是我的錯。當時我見洛語與洛華渾身是傷,而如雪跟他的貼身男侍還在,還在虐打她們,一時……”“不,此事不管母親的事,是我。”風洛嫵知道此事母親一旦承認了,那么日后這府上怕是要被風如雪壓上了,她是出嫁的姑娘,由她來承擔,就算父親想責怪,看在她出嫁的身份,還有懷著的孩子,也不會怎么樣。于是,風洛嫵對著風崇禮說道:“當時情景十分慌亂,大姐與那兩個貼身男侍一直狠毒的虐打三妹與四妹,母親著急不已,讓人前去拉著她們。未想大姐情緒激動,竟然不依不饒,下人們又不敢傷著她,我實再是不忍心四妹受傷,才會失手傷了大姐。”風洛華跟風洛語雖然腦袋不太靈光,但幸好看得懂風洛嫵眼神的意思,也跟著附和道:“是啊,爹!當時二姐只是為了救我們,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若不是二姐,我跟三姐怕是連父親的面都見不著了。”而李婉此時也明白大女兒的意思,抽泣的語氣說道:“此事說來說去,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教養(yǎng)好她們,才會鬧出這樣的事情。”風如雪冷眼看著她們合唱一場大戲,當真是有意思。她沒有說話,這件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關鍵就看風崇禮如何處置。風崇禮皺著眉頭,左右為難。半晌,才緩緩開口說道:“洛嫵,扶你母親起來吧。”這話一出,風如雪的嘴角一下子變冷,因為她已經(jīng)知道風崇禮的選擇了。“如雪,無論如何,你率先打人就是不對。她們可都是你的親妹妹!”風崇禮語氣凝重的說道。風如雪冷笑,一言不發(fā)。“但是洛嫵刺傷你的事情,也是不對。”風崇禮看著風洛嫵,眼神落在她凸出的小腹上面,皺眉道:“從即日起,洛嫵不準再到府里來,直到孩子降生再說。”這意思就是不準風洛嫵與李婉母女相見的意思了。這懲罰對于李婉來說,不可謂不痛。她原本將風洛嫵接到府里來,也是保護大女兒的意思,畢竟扶風王府妻妾眾多,洛嫵好不容易懷上孩子,她是想讓洛嫵安心在娘家養(yǎng)到足月才回去的。這一下,提前回到扶風王府,那里如狼似虎的女人們,只怕要怎么暗中使壞對付大女兒呢。“老爺……”風崇禮目光堅決,再看著風如雪,隱隱約約帶著某種疼惜:“如雪,這件事情雖說是洛嫵不對,但她如今懷有身孕,你且看到孩子的份上,不要再計較了。”風如雪對視著風崇禮的眼神,目光清洌,許久,才應聲:“好!”能讓自視清高的風洛嫵滾回扶風王府,讓李婉痛心疾首也不算虧。
但經(jīng)次這一戰(zhàn),風如雪卻是感覺到自己這個父親并沒有想象中那么不近人情。一開始的冷漠,到偶樂流露出的憐惜,倒讓人琢磨不透。難道他精神分裂?“來人,送大小姐回房休息,請大夫前來診治。”風崇禮對著大總管吩咐道。“我那兩個貼身侍衛(wèi)呢?”風崇禮怔了怔,眉頭微皺,卻是對著大總管使了一個眼神,大總管上前扶著風如雪,含笑說道:“大小姐請放心,他們沒事。”回到自己住的偏院,風如雪謝過大總管之后,才緩緩躺到了床上,自己的胸膛連續(xù)受到了兩次創(chuàng)傷,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雖然不會致命,但鉆心的疼痛可是一陣接著一陣。在與李婉以及幾個大小姐戰(zhàn)斗的整個過程,風如雪時刻都可以感受到這鉆心的疼痛,但她憑借著多年特工生涯的強大意志力強撐了下來!一陣痛楚突然傳遍全身,讓她頓時暈厥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任誰睜開雙眼的第一瞬間,看到一個妖嬈魅惑的美男子,心情都不會差到哪里去。特別是看到他眼里未來得及收回去的擔心,讓風如雪挺有雅興的調戲起來。“昨天不是巴不得我死了,怎么,今天就舍不得了?”溫融被風如雪這么一句話弄得臉紅起來,明明眼前的女人還是跟以前那般丑陃,可是他偏偏覺得她沒有以前那么討厭了。“pi股的傷怎么樣了?”風如雪接著又問了一句。溫融臉色尷尬了起來,雖然做了她的男寵,但被這么直接的問的地方也太……,還是有些難以啟齒。可這女子偏偏一副認真的模樣,他只得細如蚊聲般的應道:“已經(jīng)沒事了。”“真的?”她眨了眨清靈的雙眸,問道。溫融點頭,那白皙的耳垂已經(jīng)紅如滴血,像是上好的紅瑪瑙一樣。“三十杖這么快就好了?不行,我得看看。”風如雪調戲上癮,特別是看著溫融那臉紅的模樣,讓她這個做了二十多年的特工生平第一次看到,很是愛不釋手。溫融聽著她這話,差點從椅子上跌落下來,只聽到她銀鈴般的笑聲,才知道她是在作弄自己。那一瞬間,溫融傻傻地看著床上的女子樂不可支的模樣,明明她的傷比自己還要嚴重,可是她不哭不鬧,反而笑得如此燦爛,好似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讓她煩惱一樣。剛進屋的季顏看到的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