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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燃來了興致，翻箱倒柜的找來包括調味料和膠卷以及現(xiàn)金乃至一支雙筒獵槍在內的各種東西。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這漩渦似乎除了手槍根本放不了其他的物品，甚至連子彈都只能裝進彈匣才能送進去。

“所以說，這漩渦到底是被撐成了手槍的形狀，還是有其他的規(guī)則限制？”

衛(wèi)燃看著滿桌子的零碎喃喃自語，腦子里卻在琢磨著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測——是不是把東西放進牛皮本子里就能帶回二戰(zhàn)的戰(zhàn)場了？

壓住隨便找個戰(zhàn)爭文物回到二戰(zhàn)再試一試的瘋狂想法，衛(wèi)燃將亞歷山大贈送的，那支沒有編號的黑槍壓滿子彈送進了筆記本里的紅色漩渦。隨后鉆進暗房，將前幾天在喀山拍攝的街景，以及給尼古拉拍下的照片全都洗了出來。

相比顏色絢麗的數(shù)碼照片和彩色照片，黑白照片特有的質感和灰階似乎把那座城市的街景和那位穿著蘇聯(lián)時代kgb軍裝的老人全都送回了上個世紀，而逐漸干燥的銀鹽相紙?zhí)赜械念w粒感，也似乎給那些定格的瞬間蒙上了一層虛假的歲月斑駁。

耐心的等著相紙徹底晾干，衛(wèi)燃把亞歷山大的承諾書，以及尼古拉的照片和那所廢棄學校門口拍攝的甬道，連同對應的底片全都裝進相框，最后將它們塞進背包，再把那臺老徠卡掛在脖子上，迫不及待的駕車直奔機場的方向。

這次前往喀山，除了要把亞歷山大的承諾書和那五萬美元交給尼古拉之外，衛(wèi)燃還有額外的打算。

他之前滿心歡意的拜托教授幫他找個能學點保命手藝的地方，卻沒想到那個不靠譜的老東西給自己安排的竟然是一群玩戰(zhàn)爭重演的愛好者。

哪怕用腳趾甲蓋想也知道，就算自己跟著他們學到了所有的東西，恐怕也根本沒什么卵用。甚至學了還不如不學，畢竟一旦養(yǎng)成肌肉記憶，遇到生死關頭，身體下意識的反應根本就不會給大腦思考的時間，等到了那時候，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尼古拉不同，他可是個從戰(zhàn)爭年代活下來的kgb，只要對方愿意教自己一招半式，總比那些打空包彈的演員們要專業(yè)的多。順便，他或許還可以從尼古拉的嘴里搞清楚19號陣地的阿留申連長被送進矯正營的真正原因。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等他搭乘的航班降落在喀山機場，乘坐出租車再次趕到尼古拉的那所學校時，卻發(fā)現(xiàn)這老頭兒竟然正帶著那個什錦色頭發(fā)的年輕小混混在收拾行李。

“維克多，你來怎么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