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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桃報李李遠方的一些同學,尤其是胡芳那伙女生,自從看到李遠方上電視后,一直要求他請客,但都被李遠方以正在編程和籌備影像工作室開業的事抽不出時間為由,一次一次地推托了過去。過了一個多星期,等到這件事情所造成的影響漸漸地淡了下去后,就沒有人再提起了。系里的一些領導也因為這件事找他談了話,理由是了解李遠方這個特別的學生的近期情況,實際上是大學里的領導授意他們了解李遠方和那個副省長有沒有什么特殊的關系,看看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沒有,誰讓李遠方正好和那個副省長是同鄉呢。因為李遠方和副省長實在沒有任何特殊的關系,他們根本問不出什么來,再說在現在這個時代學生在外面打工或者開公司都是很正常的事,他們也找不到理由來威逼李遠方坦白從寬,只好作罷了。只是要求李遠方,如果以后再參加這種影響比較大的社會活動前,要先和學校打聲招呼,免得造成校方的被動。李遠方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無組織無紀律,尤其他是還是個員,所以嘴上老實地答應了。在此期間,李遠方還參加了一次學生會的活動。因為李遠方在運動會上的表現,再加上最近上了電視,這一次開會,所有的人對他的態度和上一次相比就大不相同了,和他說話的人特別多,所以他自然而然地也多認識了幾個人。對他最熱情的當然要屬隋麗,自從上次在運動會上隋麗擁抱了他后,李遠方就已經從同學的口中知道了隋麗其人的一些情況。首先知道她早就有了男朋友,是個,就在同一個城市的另一所大學讀碩士研究生。因為這個原因,隋麗在學校里是個非常特殊的人物,各種大型活動少不了要她來主持。家不在本地,卻在本市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平常根本不在學校里住,連課都很少來上。學習成績不怎么樣,學校卻已經計劃保送她上研究生。對于這樣的人,李遠方覺得還是敬而遠之的好,但隋麗對他這么熱情,他也不好意思不給人面子,所以一次會開下來,和隋麗說的話還是最多。星期三的下午,劉海月打了個電話給李遠方,說她的父親今天上午到了古城,今天晚上武云杰請吃飯,要李遠方也去。劉海月平常對他這么照顧,她父親來了,李遠方當然要去看看,所以就問在什么地方。劉海月告訴了他一個地點,然后要求李遠方,如果她父親問起她和武云杰認識有多久時,要李遠方幫她圓謊說有一年多。因為她父親是個老實本份的農民,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和武云杰才認識不到兩個月不大好。李遠方開了句她的玩笑,爽快地答應了。感覺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李遠方到學校附近的一個商場買了點補品什么的,打車到劉海月電話里說的那個賓館去了。那個賓館屬于省府指定的招待客人的場所,顯然是劉海月安排的。李遠方去的時候,發現陳參謀長也來了,轉念想想現在老人家回去了,陳參謀長就長兄為父,應該是作為男方家長的身份出席的。出乎李遠方的意料,在場的竟然還有許亦云。在劉海月的解釋下才明白,劉父從家里出來前到許亦云家去了一趟,許亦云的父母準備了點土特產什么的東西讓他捎過來,最重要的是一些想方設法找到的給許亦云治病用的偏方藥物。和劉海月說的一樣,劉父是個標準的農民,長相和穿著上都透著農民的樸實。這讓李遠方更加佩服劉海月,作為一個農民家的女兒,沒有任何背景,也不像有的女的那樣長得漂亮方便辦事,僅僅憑借自己本身的實力奮斗到現在這一步,不知道要付出比別人多多少的辛苦。劉父顯然有些拘束,不僅是因為有陳參謀長這么一個大官在場,而且對這么高檔的賓館套間也很不習慣。李遠方進來和他打招呼的時候他站起來了一下,然后就又坐回到房間角落的那個小沙發上,和在場除自己女兒外最熟悉的許亦云繼續說著家鄉的一些事情。雖然武云杰也坐在他旁邊,但他卻很少和武云杰說話,只在說話的間隙里時不時地打量著房間里的眾人。劉海月在李遠方來了不久就下到樓下的餐廳安排晚飯的事情去了,李遠方只好找個話題和陳參謀長說起話來。正和陳參謀長話到投機處,劉海月回來了,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都下去吧。于是劉海月在前面帶著路,許亦云牽著劉父跟著,武云杰走在他們兩人后面,李遠方和陳參謀長落在了最后,一邊走一邊繼續著未完的話題。把大家都引到包廂里之后,劉海月向陳參謀長告了聲罪,說副省長今晚在這里有招待,她要過去一下,又匆匆地走了。大家都坐定了下來,陳參謀長舉起酒杯,代表武云杰的家人敬了劉父一杯,除了許亦云喝著飲料,其他人都陪著干了。然后是武云杰敬酒,然后李遠方也單獨敬了劉父一杯。劉父明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別人敬他酒他就喝了,但卻不懂得回敬,嘴里只說這酒好,然后在大家的示意下開始吃菜。三杯酒下肚,吃了點菜后,劉父比原先少了些拘謹,開始在酒桌上用濃重的四川口音說起話來:“小月這孩從小爭氣,讀書好,鄉里人都說有出息。”陳參謀長說:“海月確實很有出息,一個女孩子能到現在這一步挺不容易的,前幾天我老叔在這里的時候也經常夸她。大叔你把海月培養出來更不簡單,我再敬你一杯!”劉父慌忙和他干了,但顯然他的酒量并不好,這杯酒剛喝下去,臉就更加紅了起來。然后好像有些感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