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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拒的手驀然僵住了,薄以揚的拳頭在梁蕭蕭看不見的地方攥緊,幾秒鐘之后才終于松開,大手鉗住梁蕭蕭下巴,語氣陰沉的要滴水:“以后別再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隨后狠狠一扯,搖曳紅裙被撕裂,薄以揚一個翻身將梁蕭蕭壓在身下,深深抵入了進去。
寂靜車庫里車身極有規律的搖晃著,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纏綿悱惻,款款動人。
卻無人注意到不遠處的一處角落里,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窗緩緩降落,露出一張極為精致卻也極為慘白的臉。
“謝小少爺……”司機擔憂的望著后座的人,“您沒事吧?”
本是極為炎熱的天氣,謝清嘉卻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袖外套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豎起的衣領遮住了尖尖的下巴,只留一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
這雙眼露在外面,散漫著沒有焦距,似乎什么都沒有看見。
但那吱扭吱扭的聲音與熟悉的男聲卻不住的往他耳朵里鉆,讓他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小少爺,您既然生著病,就不要再勉強自己來參加這什么同學聚會了,”司機眼里帶著心疼,“為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您這是何必呢?”
長長的眼睫顫動了幾下,謝清嘉忍了半晌,那滴淚終究還是沒忍住,像是蝴蝶墜落枝頭似的掉了下來,洇濕了黑色的布料。
“你說的對,的確不值得。”極輕極淡的聲音像是煙霧一樣散在風里,謝清嘉抬手擦拭了一下濕潤的眼角,手腕雪白肌膚上一道鮮紅而猙獰的疤痕清晰可見,“我們走吧。”
車輛同來時一樣無聲無息地駛離,擦肩而過時薄以揚似有所感,猛地抬眼向窗外望去,卻只看到了一段黑漆漆的車尾,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看見。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了?”梁蕭蕭氣喘吁吁的攀著薄以揚的肩背,大汗淋漓,“繼續啊。”
薄以揚腦子里不斷回閃著那一閃而過的車牌,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直到梁蕭蕭再次推他的時候他才突然一個翻身撤離了出來,坐在一旁,冷冷的穿上了衣服。
“沒興致了。”他說。
人這一輩子如果是回憶往昔,大概會記得很多重要的人和事,但這天晚上謝清嘉在車輛墜崖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腦子里閃過的只有和薄以揚曾經相處的點點滴滴,再無其他。
謝清嘉的性子,一直是極為天真爛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