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只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壓切長谷部是在大家用餐期間回來的, 但由于當時毛利蘭她們都還在,所以并沒有直接對審神者匯報工作,一直等到三個小姑娘離開后, 他才站起來開口道:“主人,幸不辱使命, 赤之王答應(yīng)了我們明日的拜訪。”
黑宮五月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那就好,辛苦你了。”
倘若對方拒絕,那她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到時只能直接上門,那樣真的很敗好感,談話也容易跌入劣勢,畢竟理虧。
有長谷部在前頭探路,還能順便給自己漏個題,于是她便接著問:“長谷部, 你已經(jīng)見過赤之王了, 有什么感想嗎?”
壓切長谷部皺了皺眉, 梳理了一下措辭, 如實說道:“他的力量就像一個火爐, 仿佛快要燒起來一樣, 讓人很不舒服。”
黑宮五月沉思了一會兒,想起時之政府文件中的資料:【赤之王所持有的權(quán)能,可以操縱狂暴的火焰】[1]。
火是許多刀劍的心理陰影,確實會給他們帶去不適感,也不知道櫛名安娜是不是也擁有類似的力量……不過既然政府選擇了她, 肯定能解決這個問題, 倒是不用擔心。
想來想去也沒用, 還是等明天見了真人再說吧。
這么想著, 黑宮五月就打算再去房間里看一下文件,就當臨時抱個佛腳。
每次初見這種大人物都好像考試一樣,控制不住地會在心里產(chǎn)生緊張感……果然還是時之政府給她發(fā)的那些文件的問題吧!先啃復習資料再去見人,這不就和考試/面試似得嗎!
但不復習也不行……
黑宮五月在桌前捂臉。
自己接下的活,哭著也要做完。
*
翌日,homra。
吠舞羅全員集合。
距離約定好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八田美咲靠在門口對著前方街道左右張望,很快,他的視線范圍內(nèi)就出現(xiàn)了一輛看起來非常高大上的黑色長款轎車,前進的方向正是homra。
他立刻轉(zhuǎn)身進了酒吧,對著里面喊了一句:“來了!”
一陣桌椅磕碰聲響起,吠舞羅們動作迅速地依次竄出門外。
這是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先看看對方是個怎樣的人,如果說話不羈,趾高氣揚,那就不用多話,直接用武力強行趕走,如果態(tài)度能夠入眼,再放那個家伙進門見尊哥。
要知道,尊哥可是他們的王,并不是什么隨隨便便亂七八糟的人說見就能見到的。
八田美咲判斷的沒錯,那輛車里坐的確實是今天的“客人”,轎車在距離homra不遠處的地方停下,然后副駕駛側(cè)的車門打開。
壓切長谷部從車上下來,他轉(zhuǎn)身向后,有禮地拉開了后排的車門,一手墊在上方的車頂上,一手向前。
“主人,請小心。”
“謝謝。”
半掩于寬大衣袖中的纖纖細手從車內(nèi)伸出,落在青年的掌心,借力的同時,一只穿著白襪和木屐的腳也伸出車外踩在了地上。
隨后,那位神秘“主人”的容貌終于清晰地展現(xiàn)在了吠舞羅眾人的眼前。
是一名有著長長黑發(fā),容貌姣好的少女。
對方穿著改良過的巫女服,神情淡然,氣質(zhì)十分特殊,只是這樣站在街邊,就與周圍的其他普通人明顯地分割開來,彷如身處于不一樣的世界。
同樣擁有這種感想的不止是吠舞羅們,已經(jīng)有不少行人停駐在附近,用著驚艷目光望過去了。
壓低聲音的交流聲陸續(xù)著響起:
“哇哦,是巫女的cosplay嗎?”
“我覺得不是誒,可能是哪家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吧,你看這氣場!”
“說不定是cos巫女的大小姐?”
“噗,萬一人家就是巫女呢?不過這附近好像也沒有神社吧?”
全部聽到的黑宮五月:“……”
看來在腦補這方面,東京居民與橫濱居民的水平不相上下。
她淡定地彎腰將車內(nèi)的狐之助抱出來——小家伙是今早跟著時之政府的車一起來的,就當沒聽到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議論了。
然而,雖然審神者并不在意,但刀劍們卻不能容許自家主公被人評頭論足。
五振刀劍分別往不同的方向望去,直看到那群人不好意思地尷尬離開。
這段小插曲很快便結(jié)束了。
待車門關(guān)上,黑發(fā)少女的目光這才投向了homra門口的眾人,她安靜地看了他們幾秒,之后邁步,與身后的部下們一起走來。
吠舞羅集體:“……”
說實話,心情很復雜。
按照草薙哥的描述,他們原本以為那個所謂的“主人”是個男人,一個個從剛聽到開始就摩拳擦掌做好了實施暴力的準備,結(jié)果現(xiàn)在……
嗯?是個妹子?還是一個長得這么柔弱的妹子?這和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黑宮五月送去的拜帖是由歌仙兼定代寫的。
一開始是她自己寫,結(jié)果連續(xù)寫了好幾十張都沒成功,要么寫錯、要么對字跡不滿意,感覺表現(xiàn)不出時之政府的氣場……總之每張都能挑出毛病,后來實在沒辦法了,就只能去找本丸書法大師幫忙。
也因此,才會被草薙出云和周防尊誤解了性別。
但這件事黑宮五月完全不知道,她帶著刀劍們走到他們前方半米處,然后停住腳步。
草薙出云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作為吠舞羅默認的二把手,他有資格站在這個位置。
看著眼前這名如同從畫中走出來的古風少女,他默默將手里的打火機塞進了口袋。
尊,抱歉了。
草薙出云慚愧地在心里給自家王道歉。
他是真的做不到在這樣一個女孩子面前說重話,別說說重話了,就連語氣稍稍粗魯一些,都會感覺是在冒犯對方。
黑宮五月的眼睛從左到右移動,粗略地掃過這些吠舞羅成員,只是簡單的認人。
然而當視線經(jīng)過某位戴著帽子的橘發(fā)少年身上時,對方卻反應(yīng)很大地往后面一跳,直接撞在更后面的另一個人身上。
八田美咲身體后仰,面色漲紅,結(jié)結(jié)巴巴:“你!你看我干嘛!!”
那模樣仿佛恨不得跑出八百米開外。
黑宮五月:“……”
只是看看而已,沒必要這么激動吧?
她低頭和狐之助對視一眼。
難不成是毛絮過敏……?
但不管什么原因,顧忌著等會兒還要拐人家小公主,她還是意思意思道了個歉,微低著頭說:“是我失禮了。”
結(jié)果對方看起來更生氣了。
八田美咲瞪著眼睛,說話還大喘氣:“?!為什么要道歉啊!你又沒做錯什么!?”
少女歪了歪頭,表情似乎有些疑惑。
審神者內(nèi)心:那你到底想要怎樣??
草薙出云咳嗽著打斷兩人,要是再不介入,八田恐怕是要害羞到暈過去了。
看向少女之時,他的聲音不自覺柔和下來:“那個,你就是……?”
“我是五月。”對方的聲音悅耳動聽,又帶著不符合年齡的沉穩(wěn),“昨天有派人送過拜帖。”
她恰到好處地稍作停頓,然后問:“請問櫛名桑今天在嗎?”
平時大家都喊的是安娜、安娜醬,這會兒突然有人喊櫛名桑,草薙出云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好在愣神的時間極其短暫,還是很快接上了對話:“安娜就在店里……”
他糾結(jié)于要如何問話才不會顯得太直接,等了好幾秒才繼續(xù)說:“請問你找安娜到底有什么事?”
黑宮五月從容回復:“抱歉,我不能透露給其他人。”
草薙出云皺眉,他沉默稍許,然后讓開了位置:“我明白了,那么在談話期間,你不能讓你的部下們太過接近,這樣沒問題吧?”
隨著草薙的動作,其余吠舞羅們也向兩邊撤開,讓出了一個進入酒吧的通道。
——順便一提八田美咲是背過身的。
“請放心。”黑宮五月道,“櫛名桑對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
在這么說完后,她便緩步進入了酒吧。
吠舞羅們迅速跟上,將少女與她的部下們隔離開來。
刀劍們雖然不滿,但那是審神者的意思,也只能壓下心中的不悅,默許了吠舞羅們的行為。
homra這家酒吧面積并不大,一下子涌進這么多人,頓時就變得擁擠了,可這并沒影響到審神者與赤之王的見面。
赤發(fā)的男人背對著吧臺坐在吧臺椅上,此時正懶懶地抬起頭,用著那雙如同在火焰中淬煉過的金眸注視著少女。
黑宮五月同樣看了過去,她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并不是看臉或是看氣場,她看到的是他身上無限燃燒著的溫度。
就如同昨日長谷部說的一樣,熾熱的燙人,讓人不禁擔憂那具人類的身軀是否能夠承受得住。
……不,不可能承受的住的吧?根本就是在崩潰邊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