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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把衣服拿過來。”肖凡不愿意出去拿衣服。

嚴嶼飛把衣服放在肖凡手邊，抱著手看著肖凡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衣服拖進被子里，然后在被子里扭來扭去，穿好全部衣服。

“3號樓。”肖凡念著墻壁側面上的大大紅字，又從下往上數了數窗戶，“有五層呢，我們一人找兩層？”

“不用這么麻煩，據我打聽，太平間一般都在負層，地面上的樓層倒是不必找。”嚴嶼飛率先走進大樓。

今日陽光正好，照的人暖洋洋，樓內僅僅一墻之隔，仿佛就是兩個世界，剛走進來，一股陰冷的氣息就從天靈往下鉆，喉嚨里仿佛都盤踞了一團濕涼，肖凡打了個寒噤。

突然想起那天自己察覺到的氣息，肖凡說：“我入院那天曾經在一棟大樓里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息，原本以為就是太平間，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那棟樓怕是也有些古怪。”

嚴嶼飛點點頭，：“這座醫院里確實有有不少秘密，但當時的老人都不在了，這些秘密都藏在了歷史里。”四處張望了一下，看見大廳暗處的樓梯，抬腿走去。

樓道里沒有窗戶，全靠日光燈照明，白色的慘白燈光照的人心里發涼，水泥墻壁表面有些濕潤，仿佛有人剛灑過水一般，明暗不一。

剛走到負一層，眼前是一個入口，里面依稀可以看見是一間寬闊的大廳，大廳墻壁是用黑色的啞光漆涂成，墻壁正中央寫了一個金色的奠字。

“到了。”嚴嶼飛走進大廳，放輕腳步，似乎怕吵醒什么。

“嗯。”肖凡運足神力于雙目，原本黑色的瞳孔變成璀璨奪目的金色，神威逼人。

察覺到身后的威壓，嚴嶼飛扭頭看著肖凡原本清秀的臉龐在金色雙目的點綴下變得無比肅穆，讓他覺得有些陌生。

“陰陽眼？”嚴嶼飛問道。

“是慧眼。”肖凡用慧眼掃視了一番道，“大鬼沒有，只有小鬼兩三只，估計都是新死的人。”

“里面有王總嗎。”

“沒有。”肖凡確認了一遍道。“這些小鬼都是新死的，怨力薄弱，甚至不能自主在人前顯形。”

大廳左右各有一條通道，左邊的通道用一塊橘色的簾布隔斷，看不見里面的情形，上方掛了一塊牌子“火化間”。再看右邊，用一塊灰色布隔斷，上方寫著“太平間。”嚴嶼飛在前面帶路，往太平間里走。

“王總解剖完了嗎？”肖凡跟在后面亦步亦趨問。太平間里就像一間巨大的冰箱，才走兩步就冷的肖凡縮手。

“早上聽周護士說已經解剖完，放回太平間了。”嚴嶼飛手插在兜里，一邊觀察著周圍，一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