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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虎店中呆了一會,順便弄了碗鹵面吃。以宋文的口味,說實話,這鹵面味道真不怎么樣,也難怪沒什么人吃。雖然這么說有點胳膊肘往外拽的嫌疑,但真相確實如此。吃鹵面還要配鹵味才好吃。南州的鹵味也是有名的,鹵大腸、豬肺、喀仔肉、鹵蛋、鹵豆腐等等等等,這些東西用各種香料鹵入味,咬在嘴里,不僅有那鹵的東西的味道,還帶著股淡淡的天然香料味,一下就能勾起人的食欲,讓人胃口大開。可惜宋虎店中什么都沒有,只有一些鹵過又鹵,鹵得明顯已經發黑的大腸和幾塊似爛未爛的破豆腐。宋文看得連連搖頭,這樣有生意才怪,最不濟也要鹵些筍干嘛。周圍山里種的都是竹子,筍干是最便宜的。筍干鹵起來味道也不錯,也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真的想開店,都不搞好一點,看來改天得教他兩招才行。宋文這是典型的吃在嘴里,怨在心里。宋虎有他這兄弟,也夠倒霉的。吃過鹵面,天色已然不早,宋文就拍拍pi股走人。回到家中,就見他母親在廚房做飯,他大嫂林清蘭拿著毛線坐在椅上織毛衣,他那四歲大的小侄子在旁邊拿著一輛鐵皮小汽車來回呼呼的叫著,玩得不亦樂乎。宋文的家是在新村的后排,是后來才蓋的。因為沒想著開店,所以當時村里安排宅基地的時候,就要了比較清靜的后面。宋文和他哥哥宋武一人一套,都已經裝修完畢,只是他一直在外面,房子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所以他回來的時候都是住在他哥這邊。“媽,爸呢?”宋文看到他爸不在,就問道。“去山上了,明天要打筍,他晚上就住在那邊。”陳秀惠從廚房探出頭來應道。“哦,那我明天也去幫忙。”“不用了,你起來,你爸都已經挖完了。”“呃”宋文有點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回來這一陣自己確實懶散了許多,每天都是九點過后才起床,真是有夠頹廢的。家里有幾個山頭的毛竹,現在正是出筍的季節。挖筍要趁早,在天蒙蒙亮之時上山挖筍,可以清晰的看到竹林地面有一灘濕濕的水跡,那就表示這地方有筍快破土而出。天亮后,地面被陽光一曬,水分蒸發,找筍就難了,得靠經驗。竹林那邊離家又遠,所以他父親每次挖筍都會在山上住,省得浪費這一段走路的時間。吃完飯,宋文和小侄子玩鬧了一下,就回房去睡。他這小侄子,回來的時候都對他不理不睬,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忘了,直到自己拿出一大堆從外面帶回來的小玩意兒,這小家伙才屁顛屁顛的走過來親熱的叫著叔叔叔叔,現在一和小伙伴玩,就會拿出宋文買給他的玩具大聲說這是我叔叔買給我的,神氣得不得了,好像誰沒有個叔叔似的。回到房中,宋文拿出從爺爺房中找來的扇子和銅鏡,看到扇子和銅鏡那邋里邋遢臟兮兮的模樣,就去找來一塊干凈的破布,擦了起來。說也奇怪,雖然銅鏡表面銹跡斑斑,可一擦下去,那銅銹竟然從鏡上慢慢剝落。擦完后,銅銹就都不見,也不見銅鏡有什么損傷。宋文感到奇怪,不由拿起銅鏡仔細端詳起來,卻忽然感覺從銅鏡中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很古怪,很讓人摸不著頭腦。,他拿著銅鏡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作罷。又取了點燭蠟,把銅鏡擦了一遍,然后找了塊柔軟的布慢慢的磨著銅鏡,對銅鏡保養起來。一會兒,銅鏡就變得明堂光亮,煥然一新,如同新出爐般。宋文看了下,很是滿意,就把銅鏡放在一邊,繼續拿起扇子擦了起來。扇子久蒙塵埃,上面罩了一層厚厚灰塵,看起來很臟。可誰知用布輕輕一擦,那灰塵竟然一擦而起,露出雪白扇面。他用手輕輕摸了一下,扇面柔軟異常,竟然不是紙,而好像是絲綢。一時瞪大了眼睛,感覺不可思議。他連忙拿起扇子擦了起來,一會兒,扇子就被擦干凈,露出一塵不染的雪白扇面。輕輕一摸,竟仿佛少女肌膚一般柔膩、嬌嫩、水滑,真是美妙不可方言。再看扇面那如意二字,竟仿佛剛剛寫就一般,尚帶著幾許濕意,連那印跡也是一樣。還有另一面的山水畫,看起來更加靈動,一點也不像舊物。畫中山巒起伏,千峰疊翠,云霧繚繞。
遠處山間,一條瀑布從山上直沖而下,墜落潭中,濺起無數水珠。而瀑布沖擊而下的水流溢出潭面,化成一條小溪緩緩往外流去。小溪蜿蜿蜒蜒,流淌在山間,所經之處,有長滿青草的淺灘、有滿是山石的水灣,有開滿鮮花的山坡,也有茂密叢林的溪岸。宋文看著扇上的山水畫,心想著,若是能在這樣一片山水中渡此一生,倒也無憾。想著,就情不自禁的往扇面摸去。忽然,眼前一片模糊,再清醒時,宋文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莫名所在。手中扇子已然不在,入目處是一片空地。空地一角有幾塊半身高的嶙峋怪石,一股小泉不停的從怪石下不停的冒出來,往怪石前的一個圓形的水池流去。水池約五六米左右,旁邊是一塊三分左右的肥沃土地。空地外迷霧彌漫,看不清東西,也不知道迷霧外,是否有其它地方。看著眼前情景,宋文很是納悶,難道自己是在做夢,就用力拍了一下手,會痛,那就不是夢,那到底怎么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就好奇的在空地周圍逛了起來。來到空地邊緣,試著往迷霧中走去,誰知迷霧竟然好似海綿,你走進去感覺柔軟,但卻怎么也走不進去,真是古怪。他又在四周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