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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輪到你來對我說教了嗎?”司馬裒抬手抹去唇角的血痕,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
“我的師父,我的摯友,還是我的……私生子哥哥?”最后這個稱呼,他竟然又一次說了出來。
獨孤珩氣極,抬手就要再給他一巴掌,然而這次司馬裒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生氣了嗎?因為我喚你私生子?你自己都說事情并未查清楚,那為何你這么激動?難保不是心里有鬼,就像外面那些人說的那樣,空穴未必來風,”司馬裒嘲諷道。
“你以為我在乎那些人說什么嗎?你明明知道,我現在傷心是因為對我說這話的人,是你,”獨孤珩眉頭緊皺。
“你傷心?那我呢?被蒙在鼓里的我,被當成棋子,當成玩意兒的我,又是什么感受呢?你想過嗎?”司馬裒猛的將他推到柳樹樹干上,牢牢鉗制住。
“我不愿意這樣,你知道的!”獨孤珩強調道。
“那又怎么樣,那些野心家們會因為你不愿意而放棄自己的籌謀嗎?如若流言為真,那你就是我的長兄,以你母家現在的勢力而言,帝位不過就是掌中之物。”
“屆時我這個所謂的攝政王,亦或者坐在龍椅上的小皇帝,我們就都成了你的障礙,”司馬裒感嘆了一聲,帶著無限的嘲諷與悲涼。
“無論情況如何,我不會傷害你和小皇帝的,”獨孤珩艱難的回答著,他只能這么承諾,因為事實未定。
“那是你,可別人也會這么想嗎?自古帝位之爭,從來都是你死我活,手足相殘算什么?大權在握才是最要緊的,你拿什么保證我們的安全?”司馬裒的最后一句質問顯然打在了獨孤珩的痛處。
“你想要我怎么保證?”他隱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不用做什么額外的事情,保持你現在的身份就好,那么一切都會像以前那樣,平靜而祥和,”司馬裒這是暗示他必須咬死自己的獨孤家兒郎的身份。
“即便我現在跟你保證了,那其他人呢?我又該如何控制住他們的想法和行動?”獨孤珩嗤笑一聲,顯然對他的異想天開不抱希望。
“所以你不用跟我保證,你需要的,是跟所有人保證,這樣你母親的名譽也能得到強有力的維護不是嗎?”
他是想讓獨孤珩公開宣誓堅持自己是獨孤家的孩子,以斷絕其他野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