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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王。”晉昊嘴上雖然如此回答,但是他依然做足的禮數,站起回答之后才坐回凳子。
而邊上的蕭錦程,其實壓根沒有反應過來,他還未站起行禮,心理想著難道要像電視中演的那樣,跪地喊幾聲皇上萬歲萬歲什么的,畢竟他不是古人,又在偏僻山村居住。在蕭家的時候,其他禮儀藍先生都有教導,唯獨面見帝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藍先生忘記了,還是什么的,居然連晉昊也沒有提醒他。
晉源看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傻愣愣的少年,他略皺眉頭開口道:“晉昊,這就是你新娶的王妃。”
聽到父王的問話,晉昊倒是沒有慌亂,他伸手拉了一把身邊的少年開口道:“是的父王,錦程喊父王了,別害怕,父王很溫和的。”
蕭錦程聽到晉昊的話,他有點變扭,不過還是開口喊道:“父王……”之后那伶俐的口齒就仿佛蚌貝一般,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晉源也沒有在意,更沒有應聲,他皺起眉頭看向晉昊開口道:“剛才大殿之上,有禮部尚書狀告蕭家欺君之罪,弄了個假冒的重陽之子過來應付,可有此事。”
晉昊看了一眼安靜坐在身邊的蕭錦程,這才開口道:“兒臣昨夜還不知道此事,今天一早得知,我已經詢問過,他叫蕭錦程,也是蕭騰子嗣,是長子,也是重陽出生,是剛被蕭騰從祖地接回來京城的。”
威嚴的目光看向蕭錦程,帝王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看著少年除了有些懵懂迷茫外,居然有膽子和他直視,視線中有著些許好奇探查,倒是沒有一絲害怕恐懼,這心性倒還可以。他再一次開口道:“蕭家之事你可清楚,今年幾歲,何時出生,真名。”
蕭錦程可沒有跪人的習慣,而且他膽子雖然不大,但至少這位大晉帝王還無法嚇唬到他,蕭錦程不亢不卑的開口道:“回稟,”突然蕭錦程卡殼了,他回頭看向晉昊開口道:“我該怎么稱呼自己來著。”
晉昊頓時被蕭錦程逗樂了,就連邊上的帝皇都覺得這少年端得有趣,不怕人,膽子不小,靈動可愛。
晉昊壓低聲音指導道:“你直接回答父王就好,平時怎么說的,現在就怎么答,就當這里是尋常百姓家,父王不會怪罪于你的。”
“我今年十七歲,生辰九月重陽節,名叫蕭錦程,家父蕭騰,剛被父親接回蕭家。朝廷賜婚,父親就讓我出嫁了,我只知曉這些事情,我在山野村中長大,禮數不全,還請圣上寬恕。”蕭錦程開口說道,那模樣不亢不卑,作為一個少年人,表現已經相當不錯了。
晉源看著邊上的兒子,就兒子那眼神那笑容,分明就對這少年極為滿意。這件事情不用說,蕭家是鉆了空子的,那蕭翎他雖然沒有見過真人,但是也看過畫像,端得是一個翩翩美少年,據說學識也很不錯,作為男子,配他兒子雖說勉強,倒是還過得去。
至于面前這少年,十七歲了身子骨還未張開,一臉的嬰兒肥,一雙眼睛烏溜溜的很大很有神,看著好似會說話,眼神清澈單純,也難怪他兒子會被吸引。膽子心性倒是可以,但是禮儀容貌學識方面還是差了許多,不過五子喜歡,這事情還是得從長計議,也得看五子的態度。
蕭騰正在家中惴惴不安,這出偷龍轉鳳,這事情雖然說得通,但是他確實鉆了牛角尖。他心理其實極為恐懼,深怕帝王一怒,他前程竟斷人頭落地,但是他心理還是有僥幸,一旦長子能夠握住五爺的心,那他初期可能會吃點苦頭,帝王最終還是會饒恕他的。
想到一旦五王或者大皇子繼位,他可以說是蕭錦程的生父,飛黃騰達可能做不到,但是平步青云官至一品大員還是應該會有的,富貴險中求。只要蕭錦程站穩了腳跟,他和蕭翎以后父子同堂,讓蕭家成為百年家族指日可待。
當然若是蕭錦程最終沒能站穩腳跟,他也保住了蕭翎,而且他還有退路,陳相爺蕭翎的外公支持的是現任皇后的四皇子。一旦四皇子登臨帝位,他跟著陳相爺,不說平步青云,保住現在的地位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他蕭家可以說已經是立在不敗之地,當然現在最重要的自然先跨過鉆漏洞把代替蕭翎嫁了長子的事情糊弄過去。
蕭夫人看著廳中走來走去的蕭老爺,終于忍不住開口道:“老爺奴家這眼神都要被您轉暈了,您能歇一歇嗎!為了保住翎兒前程,我們已經盡人事,如今只要聽天命即可!”
看著自家嬌艷的還猶如雙十的夫人,蕭騰嘆息道:“罷了罷了,夫人說的是,此時已成定局,現在著急也無用。”
就在蕭騰說著的時候,府內侍衛飛快奔來稟報,一看這情景,蕭騰明白,該來的總算來了,他做好準備,果然不到半刻鐘,只看宮侍和一隊侍衛急匆匆的走入大廳,宮侍立刻開口道:“奉皇上口諭,傳蕭大人立刻進宮覲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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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獨坐
蕭騰跪下接了口諭,立刻朝著內侍宮人塞了銀票,可結果一直以來對他都畢竟和顏悅色的內侍宮人,居然沒有接這銀票,頓時蕭騰心理咯噔一下。
他也不敢耽擱時間,連忙開口說換朝服,匆忙進了內室,蕭夫人也被嚇了一大跳,從地上起來后,趕忙幫她家老爺換朝服。原本以前即使進府傳旨的內侍宮人,對他們一家都比較客氣,總會在傳完上頭的旨意后,笑著嘮叨兩句,這次卻不同,不過是老爺進內室換官府,還被幾個一看就極為兇狠的侍衛盯著,甚至守在門口深怕老爺跑了一般。